我要杀他
我要杀他
“此事万万不可!”
白祈大惊!
若是第一件事,尚有尝试的余地,这第二件事,却是万万不行!
鹿笙不耐烦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个爽快人,这堕魔阵谁借都行!”
“没想到却推三阻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我还是直接让你赔命来得快!”
白祈已经不是苦笑了,是真的要哭了。
“鹿笙师妹,你要用堕魔阵杀沈行之,这和直接让我赔命有什么分别?”
“如今连金瑶瑶都知道堕魔阵在我手中,沈行之若死于堕魔阵,不止让我赔命,整个白家都要面临来自神农宗和天玄宗的怒火!”
鹿笙猛然睁大眼:“所以,若是神农宗和天玄宗不会因此事找你麻烦,你就会用?”
“……”
白祈自问先前为什么会有主动权回来的错觉?
这个鹿笙,简直……
他怎么会有可以谈谈的错觉?
白祈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故意消遣我嘛?”
“你可知沈行之是什么人?”
“上神瑶光与神农宗宗主杜若仙君之子!”
“他流落在外近万年,如今被找回神农宗不过十数年!他无法修炼,杜若仙君亲手为他寻得无情道道法!他爱慕金瑶瑶,杜若仙君更是放下世仇,亲自出山去天玄宗为他求娶!”
“杜若仙君,是当今唯一一位化神期仙君!你让我去招惹他寻了近万年、唯一的孩子?”
“你不如干脆杀了我痛快!”
他急了,连世家风度都忘了!连师妹都懒得称呼了。
这个鹿笙!
白家的孩子,纵使是嫡子,他们的地位,也不比家中有能耐的客卿高。
而这位杜若仙君的种种姿态,明显是将沈行之放在心尖上的。想与沈行之为敌,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够不够硬,能不能抗住与神农宗为敌!
鹿笙静静地看着他。
她眼中雾似乎深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惫懒。
“我有要杀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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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之是什么人,在如今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别人知道的,她知道。
别人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她曾爱过,如今也恨着。
可如今,唯余惆怅。
不过十年,往事竟然如此模糊。
若她有选择,她宁愿永生不见。
即便不得不见,她只希望,自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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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解释,转过头去,不再看白祈。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步步试探时,白祈自然句句应对。
她什么也不说了,白祈反而觉得有些束手无策。
鹿笙身上那种懒洋洋的疏离,似乎消失了一瞬,仿佛只要你答应她,便能抓住她。
白祈心中莫名一动。
“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你!”
“至于第二个条件……我因堕魔阵已然欠下因果。若非魔族、大奸大恶之徒,这堕魔阵断不能再开了。”
这……算是给鹿笙一个交代?
虽然鹿笙敢以一己之力对上这修真界两大宗门,让人不得不猜测,这位沈行之一定是对她做了不可饶恕之事,才让鹿笙哪怕以卵击石也在所不惜。
可白祈依然不信沈行之符合他说的堕魔阵的条件。
“你又怎知这沈行之不是什么奸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