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中原城
初入中原城
沈行之随着花铃,一直来到了中原城。
花铃为他引路,一直行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他打开房门,道:“沈师弟,这我就不方便进去了!”
他对沈行之笑得暧昧,从里面出来的林宝儿,也是对着沈行之咯咯娇笑两声,便与花铃相携而去。
沈行之走了进去,门无风自闭。
他掀开帘子,见金瑶瑶薄纱轻掩,玉体横陈,正面带羞怯地看着他。
似乎并无遭受危险。
这一路行来,并无异常。屋内也正常。
他停在原地。
金瑶瑶半天不见他动静,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带着羞怯,按照林宝儿教的,一步步走向沈行之,攀上沈行之的胳膊,将脸贴在沈行之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背后,在他身上,一道一道画着圈。
她柔声道:“行之,终于把你盼来了!”
沈行之皱眉,扣着她的手,沉声问:“你怎么了?”
金瑶瑶用手指在沈行之的手心挠着,轻声说:“行之,你我已经订婚,亲密些也是理所当然。良辰吉日,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更进一步?”
她大着胆子,慢慢拥紧了沈行之,踮起脚,慢慢凑近他的唇。
沈行之一把将她推开,喝道:“胡闹!”
金瑶瑶似不受力,软软倒在地上,半是委屈半是娇嗔,“行之,不要拒绝我!”
沈行之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我看你有些不清醒!你若是没事,我也不必留了!”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金瑶瑶眼中蹦出喜悦之色,“行之,我中了阴阳合欢蛊,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她爬到沈行之面前,抱住他的腿,慢慢扯开衣裳。
原来如此!
鹿笙的一举一动似乎连成了线,沈行之几乎可以断定,金瑶瑶的蛊,是鹿笙做的!
只是,她如何做到的?
又为何刻意通知自己来此?
来不及想太多,他本能踢开金瑶瑶。
“金瑶瑶,你真让我恶心!你竟如此不知羞耻!”
金瑶瑶被沈行之这样严厉地斥责,又羞又恼,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行之,若不是你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又如何会出此下策?我本就是天之骄女,只不过太在乎你,才自荐枕席!你竟如此羞辱我?我们本就是未婚夫妻,夫妻欢好,本就天经地义!谈何恶心?”
“你别忘了,我们还未成婚!”
沈行之冷冷道:“我羞辱?我本来想给你留点脸面,是你自己不要!这屋里燃的,难道不是催情香?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我出身神农宗,最擅长分辨药草,你竟妄想给我下毒!”
“我不信你没有自保之力,这蛊,你若不主动,能有人伤你?”
他看着金瑶瑶,就像在看一个脏东西,避之不及。
金瑶瑶的行迹在他的眼中纤毫毕露。
看他这毫不掩饰厌恶的目光,她的心终于凉了。
金瑶瑶满心绝望,怒道:“你不要忘了,我们才是一路人!你若拒绝我,我便将仙骨的事抖出去!”
沈行之冷淡地看着她,满眼讽刺,说:“你大可一试。”
金瑶瑶只是恐吓他。此事事关重大,她若敢抖出去,保不住的不止是沈行之一个人。
金瑶瑶哭了起来。
“沈行之,你眼看我中蛊,却放任我独自在情欲中挣扎!你若爱我,断不能如此无动于衷!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拒绝我,是因为谁?是不是鹿笙?”
“不知所谓!你若自尊自爱,便不会攀扯旁人!金瑶瑶,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行之将金瑶瑶打晕了过去,吩咐道:“送她去神农峰!”
爱?
你金瑶瑶,又何曾爱过景行,更何曾爱过沈行之?
一个无心之人谈爱,岂不是可笑?
或许做戏的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还好,这个污浊不堪的世界,那个唯一让他感觉到爱与真的人,她回来了。
心底蓦然一阵燥热涌上来,沈行之知道催情香的药效发作了。
这是合欢宗的秘药,比普通的催情香更麻烦,他虽然擅长分辨毒药,但这并不是毒,只能用丹药压制药性,待它慢慢消散。
取出丹药,正欲填到嘴里,突然想到金瑶瑶的嘶喊:“你若爱我,断不能如此无动于衷!”
他又收起丹药,用灵力暂且压下药力,问道:“中原城那边的消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