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悉知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角潮红,嘴唇红肿。嘴角因为过于投入的服务被粗大的阴茎磨破,渗了血,江鹿用指腹碰了下伤口,他便笑开了,伸出舌尖舔舐。但舔了一会儿就不舔了,下巴酸痛无力,口腔需要片刻的休息。
江鹿温柔的亲他唇角,将堪堪遮住他身子的衣服褪去,三两下后裤子也脱到了小腿肚的位置。宋悉知就这样坦诚相见,胯间的性器没了裤子的包容,硬挺的立着,颤颤地抖动着青筋渴望被抚慰。但江鹿只是看着他,从头顶浓密的秀发一路看到脚趾头,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不曾放过,但也只是看着,再没有动作。江鹿的眼神炙热,却又带着点审视意味,深不见底,直看得宋悉知身心皆如火烧,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苏醒过来,等待被触碰,被抚摸,等待更多的肌肤之亲,而不是现在这般接受情人的审视,这让他看上去像个犯人,倍受煎熬。
所以他去抓江鹿的手,带着温热的手掌向胯间伸去,让这双修长的手捏他的囊袋,握他的柱身,触摸他全身上下情欲盛得最满的地方。
江鹿摸了会儿就抽回手,转而在他结实完美的身体上游走,不再碰那处欲望。宋悉知难受得哼哼两声,见江鹿故意晾着他,只得自己伸手去握自己小兄弟,盼着快点握住那处随时可能呼之欲出的欲望,但江鹿却不愿他得逞,轻易钳制住宋悉知的双手举过头顶,不再让他动弹。继续眯着眼欣赏这副因为他的触摸而挑起浓浓情欲的身体,这会让他兴奋。
他问他:“想要吗?”声音沉沉,魅惑人心得很。
宋悉知几乎想也没想便点头回应,扭动身体想去迎合他。江鹿笑,渐渐逼近宋悉知,鼻尖相抵,得空的手终于握住那处,上下撸动好几下。
宋悉知得到片刻的满足,张着嘴巴发出一声极浅的呻吟,脸上瞬间染上绯红。江鹿凑上去亲他,舌尖伸进去翻搅搜刮,宋悉知张开嘴回应,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带出一记湿痕。他弯起腰身,眼底染上旖旎之色,对给予他快活滋味的人说:“好哥哥,疼疼我好不好?”
江鹿咬他耳朵拍他屁股,用最沉沉动听的嗓子说了句最恶毒的话:“那个贱人也这样说过,自己撅起屁股让我干他。”
咔嚓一声,手腕处感受到冰冷的镣铐,宋悉知突地睁大眼睛看着江鹿从自己身上离开,神情冷淡地擦拭完嘴角,又理了理衬衫领口,好整以暇的打量起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被耍了,动手想起身,却发现手铐另一端被拷在了挨着沙发的一蹲人像雕塑上。
宋悉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生出一开始想要乖乖迎合江鹿的想法。他知道这个男人还在气他为陈寻一求情,根本没打算原谅,才会在撩拨他后却又这般晾着他羞辱他。
“江鹿,我操你大爷。”宋悉知气急败坏,拼命想挣脱束缚,却发现脚也被铐住了,在褪到小腿肚的裤子上。他刚刚太过投入,根本没留意到枷锁的存在。“江鹿,你他妈放开我,你他妈整一个小人,操蛋,你就忍心这么对我?老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跑来道歉,操,老子操不死你……”他躺在沙发上,只有一张嘴得以自由,只有一张嘴还能骂骂咧咧。
江鹿不为所动,弯腰去拿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还不忘拍拍怒目瞪他的宋悉知的屁股。随后直起身打开房间门,对在门外守着的服务员交代了一句:“就这么晾他一晚上,明天早上扔出去就好。”
服务员毕恭毕敬的点了头,看了眼躺沙发上骂骂咧咧的宋悉知,问江鹿:“江总,需要将嘴封住吗?”江鹿摇摇头,“不用了,他骂累了就消停了。”说完便在服务员的目送下离开了。
宋悉知骂累了真就消停了,躺在沙发上养精蓄锐,中间还没心没肺的睡了一觉。
凌晨时服务员打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毛毯,走到沙发前盖在了宋悉知毫无遮掩的裸露身躯上,男人身躯太过惹人,服务员只看一眼就没移开视线,又贪婪的多盯着看了些时间。宋悉知听到声音,睁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向站在身前的男人,见不是下午跟江鹿提议要将他嘴封起来的老兄,松了口气,弯起一双漂亮的眼睛打量后冲他吹了声口哨:“兄弟,看够了吗?”
服务员明显有些惊慌,收回视线不再看他,颤颤巍巍地说:“老板让我给你送条毯子来,我不是来偷看的。”
一看就是新人,胆怯得很。
宋悉知笑他:“就送毯子?没给你钥匙把我放了?”
服务员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宋悉知:“你是不是忘记把钥匙带来了?”
服务员连忙罢手:“真没有。”
“没劲儿,”宋悉知闭上眼睛,“你们老板在吗?我跟他是朋友,你让他来见见我。”
服务员罢手加摇头,“老板他刚离开,他有事,”想起庄一伱被一个帅气高大的男人搂着离开酒庄的场景,服务生又补了句:“老板他今晚都不在,你要是想找他,我可以等明天他来酒庄后帮你转告。”
“不用了,”宋悉知想,他明天一早就自由了,心情也就没那么糟糕了。
“帮我件事,”宋悉知说,“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帮我拿出来一下。”
服务员看了他笔直修长的两条腿一眼,脸上又泛起一层绯红,有些不自然伸手进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来,吞吐着问:“你要打电话吗?”
“对,密码是1117,解锁后找到通讯录里的寻一哥,帮我拨过去。”
服务员照着做了,趁着响铃的间隙将手机拿到宋悉知的耳朵旁,还能瞥见耳朵旁的咬痕。
电话接通,宋悉知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寻一哥,我今晚回我爸妈家,就不回去了。”
服务员见这个人说谎说得如此熟练,多少为电话那头的人感到不平,但当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你跟江鹿一起的吧?大半夜的打个电话过来,是刚干完得空了?阿知,真没必要骗我你在叔叔阿姨那儿。”时,他又觉得自己真是白操心了。
电话挂断,见宋悉知沉着脸不说话,服务员轻轻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走出去带上了门,才得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