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像是发疯般的,她摧毁了房间的一切。
她害怕看到光线,她害怕一切光芒,她将房间封的死死的,连空气都透不进了了。
在一声声支离破碎清脆声音里,洛红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叹气道,“如花般的容颜被毁了,换成谁都难以接受,就让她去折腾吧,只要看着别出事。”
在吩咐过小丫鬟后,洛红英转身离开了邵蝶衣的房间前。
而此刻角落里一双眼睛凶狠的瞪着那紧闭的房间门,一步步她向房间走去。
突然门“咣当”一声被掀开,苍白的光线照射进来,邵蝶衣一声尖叫躲在了角落里,用手挡着刺眼的光芒。
一步步她向房间走去,一步步向蜷缩在角落的邵蝶衣走去。
“谁,你是谁,你走,你走,我不要见你们。”隐约感受到眼前挡着光线的人影,邵蝶衣嘶喊道。
“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那个人在邵蝶衣身旁蹲了下去。
邵蝶衣从指间微微的间隙里看到了眼前的人,愕然一惊道,“是你,沐青宁?”
“不错,是我。”沐青宁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看到出现的沐青宁邵蝶衣隐约感觉到不好,她知道她昔日在飘香楼那样对待沐青宁,肯定沐青宁不会放过自己。
“你想干什么?”邵蝶衣蜷缩着所在角落里,颤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觉得呢?”沐青宁邪气一笑道。
“来人啊,来人啊。”邵蝶衣惊慌的嘶喊道。
“院子里的侍卫已经全部被我打晕了,他们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所以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帮你的。”沐青宁道。
邵蝶衣满眼恐惧,不知所措的目光盯着沐青宁道,“你出去,我求求你了,你出去。”
“昔日在飘香楼,我可也曾经求过你,可是你还是一样重伤了我,对我用尽了酷刑,今日你觉的你求我会有用?”沐青宁冷笑道。
邵蝶衣见求饶没有用,呼喊也没有用,心凉了半截,干脆不求了也不叫了,她抬起了目光,狠狠的盯着沐青宁道,“你别以为我受伤了就不是你的对手。”
沐青宁听后冷冷一笑道,“口气倒是挺大,可是好像不管有,你现在和一个废人没有区别,你还能怎么反抗?”
邵蝶衣愤愤的瞪着沐青宁,沐青宁又冷笑着看着邵蝶衣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性命的,我只不过要将我与姐姐所受的一切痛苦,加注自你身上罢了,我哪里舍得你那么快的死,我要留着你慢慢折磨。”
话到这里沐青宁目光变得格外凶狠,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邵蝶衣脸上,“你毁了我姐姐的容颜,还和兰芷一起杀害了我的姐姐,今日我就为姐姐报仇。”
“唰”一声,在邵蝶衣挥手间几片花瓣如利刃般的飘过沐青宁的眼前,在那股强大的气流里,沐青宁身体猛然往后一仰避开了那锋利的暗器。
邵蝶衣冷笑着站了起来道,“我说过,就算我受伤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沐青宁冷冷一笑。
突然只见人影一晃,沐青宁已经挥出手里的长剑,刺出了七八剑,邵蝶衣根本没看清楚,臂膀上已经一条血痕。
“现在我就划伤你的脸,我看着你的脸一条疤痕多孤单,多划伤几条才是好看。”沐青宁道。
见沐青宁剑法这么快,而自己现在受伤了,根本不能与她匹敌,邵蝶衣慌了,突然她向着开着的门口窜了出去。
但刚跑到门口,门“咣当”一声合上了,邵蝶衣一下撞在了门上,摔倒在了地上。
沐青宁邪气的冷笑着道,“是不是觉得今日场景很是熟悉,当日在飘香楼,我也想过逃跑,我也向你求饶过,可是没用,所以,今天你也别想着逃跑,因为一样没用。”
话音刚落沐青宁就持剑向邵蝶衣刺去,剑锋划破空气,直直的朝邵蝶衣刺去,邵蝶衣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但突然,就在那剑锋要落在邵蝶衣额上方之时,沐青宁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将自己掀开,紧接着自己的手腕,膝盖就受了重重一击,重重跌跪在地上,长剑也滑落。
“谁?”沐青宁愤愤的抬起头。
“小小年纪,怎也学的心狠手辣。”刘潇瞪着她道。
沐青宁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恨恨道,“我只不过是将她昔日给我们的还给她而已,怎么也说成了心狠手辣。”
看着刘潇出现,邵蝶衣松了口气,软踏踏的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闯了那么多祸事,还不会收敛,还在这里不知悔改。”刘潇道。
“谁闯祸了,我只不过要教训一下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伤我姐姐,如今害的姐姐不知生死,我刺她几剑怎么了,这还算是轻的了。”沐青宁不服气道。
“你还知你姐姐生死不知,你可知道你姐姐是为了你才会这样,若不是你贸然不听你姐姐相劝,去了飘香楼,你姐姐也不会如此。”刘潇训斥道。
“我那是为了报仇。”沐青宁愤愤道。
“那仇报了吗?”刘潇见沐青宁依然强词夺理,瞪着她道。
在刘潇的训斥里,沐青宁低下了头,自己没有报仇,自然不再好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丝毫的不服气。
“你最好安分些,你姐姐已经被你害的生死未知,你若再惹出什么事端,你如何对得起你姐姐。”刘潇道。
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邵蝶衣道,“你且好好休养,我保证二小姐不会再来伤及与你。虽然你曾经做过错事,我不如师兄那样,能够屡次原谅你,可是念及小时候的情分,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刘潇上前去拉愤愤瞪着邵蝶衣的沐青宁道,“走了。”
沐青宁有一丝不愿离开的,愤愤的瞪着邵蝶衣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替我姐姐报仇,一定要在你脸上划上几百条伤痕,才能够解我心头只恨。”
刘潇无奈的叹口气道,“怎都是姓沐,差别就如此大。”
拖着沐青宁,他强行将沐青宁拖出了邵蝶衣的房间。
房间又一片漆黑,邵蝶衣缓缓的走到了被自己用剪刀划的一片凌乱的铜镜前,看着模糊的容颜,看着脸上的那条疤痕,不知觉间泪流满面。
她没有勇气再出现在外面,没有勇气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