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怨毒的眼神
不想她挣扎弄伤自己，到时候跟丞相没法交代，嬷嬷慢悠悠道：“姑娘你听话点，乖乖跟老奴走，老爷让你做什么，你只管做就是。”
“只有这样，你家人才能活，委屈你一个，活他们不是很公平嘛。”
“再说，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也轮到姑娘，来好好报答丞相的时候了，你说是不是，放心吧，你这张脸蛋还是有用的。”
白纤纤脸色煞白，浑身无力，借着嬷嬷手的力气勉强站起来，戴上面纱，朝着外面走去，坐上马车后眼就被人蒙了起来。
嬷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两句：“姑娘别害怕，老爷是不会害你的，毕竟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哪里会舍得呢。”
“这次只是去见个人，顺便做点事而已。”
“做，做什么事。”
“等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不知过去多久，马车停了下来，白纤纤被人扶着进去，耳边听着男子女子欢笑声，身体微微颤抖着，隐约猜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心里呐喊着要离开，可身子一动不敢动。
金福全余光扫到她，眼睛一亮，将依偎在身边的女子，直接用力推开，走到她身边，一把将人拉了过去，满是肥肉的脸上让人作呕。
“啧啧，小美人来了，听说你弹琴唱曲都不错，不如给大爷们唱几首，再跳跳舞，要是把大爷逗开心了，银钱方面尽管说，大爷出得起。”
白纤纤听到这话，有被羞辱到，红着眼眶强调：“大爷，民女是良家女，并非是那种地方出身，还望大爷莫要这般……”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人捏住，看着那双狠厉的眸子，白纤纤知道自己得罪人了，急忙求饶，被直接甩一边去，重重砸在地上，忍不住发出痛呼声。
“哼，好个傲气的小娘子，莫不是看不起大爷。”
嬷嬷见状冷下脸来，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起手就是两巴掌，控制得力度很好，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不会脸肿成猪头，免得让人看不下去。
“放肆的东西，忘了送你来要做什么，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坏了老爷的事，你承担得起嘛，到底是破落户，当真是没点规矩，还不快去弹琴，给大爷们好好助助兴。”
压低声音：“老实点，不然你家人的后果，你不会想看到的，明白了嘛，只是弹琴跳舞而已，你学了，不就是为了跳给男人看，不然学来做什么。”
白纤纤忍着泪意，起身走过去，坐在琴边，手放在上面弹奏起来，只是没多时，就被各种理由挑刺，不是说谈得哀乐，就是说刺耳，总之换来换去。
她整整弹了一个时辰，指腹疼得不行，想停下来，都要被嬷嬷训斥，耳边再听着嘈杂声，难免会分神。
金福全呵斥一声：“够了别弹了，难听死了，还以为多厉害，没想到还不如小桃红，就你这样，也配叫才女，岂不是给你们相爷丢脸，去吧，跳舞看看。”
“奥，对了，要换身衣服来跳，这一身白看着就晦气，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谁送丧，真是不吉利，大爷做生意的，就讲究吉利二字。”
嬷嬷将人拉起来，带着去换了件衣服，再回来的时候，站在一旁，眼神阴狠盯着她：“还不快点跳，是非要抽你一顿，你才能知道跳是吧，贱胚子。”
白纤纤深吸一口气，挥舞着长袖，翩翩起舞起来，只是心中有事，便不能如往日那般轻盈，落在那几人眼底，被嘲讽：“大爷呀，这跳得什么，好难看。”
“……啧啧，那你去跳，跳好了有赏赐，你们几个也是，都一起去跳，让大爷看得高兴，都有赏。”
一会这人踩一脚，一会那个踩一脚，很快白纤纤被绊倒在地，想要起身，奈何根本站不起来，一直有人在捣乱，很是狼狈的样子。
嬷嬷见状眼眸沉下来，心底暗骂一声，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嫁墨家没本事，现在弹琴跳舞，居然也能被比下来，真是白养了，若是得罪人了，只怕连她也脱不了干系。
快步走过去，将人给扯起来，扭了几下，看着她疼得隐忍着的模样，没好气道：“继续跳，今日你若是输了，那也没必要回去了，就在这里永远待着吧。”
“……嬷嬷，我，我一定会好好跳，你别丢下我。”
白纤纤眸子含泪，一副惶恐的模样，在这份害怕里，越发跳得卖力了些，旋转跳跃，长袖挥舞着如同云彩一般，看着很是吸引人。
金福全满意拍拍手，夸赞道：“不错，这跳得很不错啊，继续跳，直到大爷们看尽兴为止。”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几个女子累得很，可没人让她们停下，她们是万万不敢停下的，就怕被发卖了，到时岂不是惨兮兮，先忍忍就好，他们总是要走得嘛。
只是跳的动作，是越来越慢，最后瘫倒在地上。
金福全只是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了，只是跳跳舞，你们平日里，不是都要练嘛，如此这般是怎么了。”
嬷嬷垂下眼帘，只是扫了眼几个姑娘，没吭声。
白纤纤继续跳着，眼前越来越黑，整个人脸色白得可怕，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最后还是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熟悉的小院。
深吸一口气，脑中那些画面，正在慢慢变模糊。
吱呀一声，嬷嬷推开门进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将粥端过来，拿着勺子准备亲自喂：“来，老奴亲自喂小姐，之前那舞跳的不错，他们很满意。”
白纤纤嗯了一声，随口问了句：“那其他人呢，就是跟我一起跳舞的，那几个姑娘在哪里？”
“死了，没用的东西，自然要被处理掉。”
“什么，为什么？”
嬷嬷抬眸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小姐你说呢，能活下来的就一个人，你应该庆幸，自己跳到最后，不然的话，现在你可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