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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的秘密

画室的秘密

温年语没想到,还没等他去找目标人物,目标人物便主动找上他了。

在所有的枪手里,温年语认为文文与他合作的概率最大。

温年语不回答,文文神色更紧张了,双手攥在一起,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恳求”的姿势,主动自我介绍道:“温先生,您好,我是文文,庄大师的徒弟。”

文文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戴了一副边框圆墩的眼镜,人清冷消瘦,一副弱不禁风的学生模样,看起来和谈择玉差不多大的年纪。

温年语伸出手,“您好,我是温年语。”

见温年语主动和他握手,文文向前一步,双手握住温年语的手,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抓紧,生怕一松手,温年语就跑了一样,自由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一般。

“温先生,我知道自己的动作很唐突,但是求您救我,救救我的妹妹!”

文文嗓音颤抖,激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实际上他的眼角的确沁着泪水,但是能看出来他在强撑着,才没有在温年语这根救命稻草面前失态。

他知道,大人们心理都有洁癖,多多少少瞧不起他们这样的底层奴隶。

温年语目光平和,没有抽出自己被文文握住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文文见求救有进展,颤抖着声音开始快速讲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遭遇。

温年语熟知剧情,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直截了当问:“带证据了吗?”

文文重重点头,移动手指,将指缝间的小储存卡放在温年语手心,“大人,求求您!我知道你和庄家不和,这是我唯一的价值,现在交给你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我们出去!”

温年语握住储存卡,自然地收回手,将储存卡放在口袋里,“你说,想让我买下这幅画?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吗?我在决定买不买。”

文文后背僵硬一瞬,随后尽量保持声线平静说:

“庄先生,这幅画是我的师傅,庄大师在战争时期所做,距今已有二十一年,当时,我的老师作为慰问代表,去前线慰问士兵,在亲眼见证战后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的场景后,内心饱受煎熬,回来后,就创作这幅《血海》,希望向民众展示战争的残酷,呼吁国际珍惜和平。”

鼓掌声在身后响起,身穿繁重礼服的庄南昀笑着走上前,“温先生,文文是我的得意门生。你认为他讲述得如何?”

温年语端起酒杯,隔空虚敬走过来的庄南昀,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感情,“自然是极好,这幅画我要了,还请送到温氏总部,我要将他挂在大厅,让每一个员工都能欣赏到庄大师的宏伟心怀。”

庄南昀捧腹大笑,没有因为身处画廊,而压低声音,神色明显看出来有几分得意,尽管谦虚地说过赞了,却还是有些“不经意”地说:

“哎,其实灵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称呼我为大师,其实我也没有多少知名画作,最好的成绩,也不过就是每年为皇家博物馆送去一幅画罢了。”

在皇家博物馆展览画作,这是多少画家的毕生追求。

庄南昀却轻飘飘地说,每年送去一幅。

温年语知道,庄南昀自然没有这样的能力,他的成就完全依靠于他亲手建造的画室班。

文文听完庄南昀的话,面上附和地微笑,实则紧咬下唇,才忍住拆穿这个虚伪至极的“大师”的冲动。

温年语真诚夸赞道:“庄大师过谦了,整个帝国,谁不知道您庄大师的名声,您的艺术成就,就算放在全蓝星,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

庄南昀是个贪图虚名却不愿努力付出的“艺术家”。

庄南昀最开始的确亲自创作,将画作展览在庄家为他亲自搭建的画廊,希望所有人能够欣赏他“粗制滥造”的作品。

事实上,当时参加的宾客,看在他庄家二少爷的面子上,都违心地夸赞他的“艺术大作”。

庄南昀得意了一段时间,就在他感觉自己的画作马上就可以在皇家博物馆展出时,却被皇室的御用画师贬得一文不值。

庄南昀这才意识到过去所有人不过是在哄他玩。

正常人遭遇挫折,要么决心改变,要么会就此放弃。

庄南昀不同,他从“yes”or“no”的答案里,义无反顾地选择了“or”,创造了独属于他的一条“圈养”之路——囚禁美术学院崭露头角却没有名声的学生们,把他们锁在一个画室里,让他们专门为他生产“高水平高质量”的艺术大作。

他与一般利用画作洗钱的商业画家有所不同,庄南昀仍然心存“艺术梦”,格外在乎其他人对他的评价。

在庄南昀的思维逻辑中,画虽然不是自己画的,但是作者署名是自己,四舍五入,艺术大家就是他自己。

荒诞、可笑。

不过他对艺术的不懈追求,的确令人感到震惊。

本来庄南昀看到温年语,想要嘲讽他来着,但是见温年语这么有眼光,庄南昀整理领带,眉毛飞起,本来高挺的肚子又擡了擡,仿佛像个不断膨胀的气球,越鼓越大,但是自己却没有发觉,气球马上就要来到临界点,仍然往里面源源不断地打气。

温年语作为过路的好心人,没有吝啬自己真诚的赞美,帮助气球不断膨胀:“您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对生活的智慧和洞察力,让温某心生无尽的敬仰与钦佩。”

庄南昀嘴角上扬,就快要咧到耳后了,“我之前竟然未曾察觉,温主席的眼光如此独具慧眼,实乃非凡,看来以后的每一场画展,我都要邀请温先生了。”

温年语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听说不久后帝国美术家协会就要换届,提前庆祝庄大师连任主席。”

庄南昀被夸得心花怒放,心情很好地与温年语碰杯:“借你吉言。”

说完,庄南昀看向温年语,指着文文说:“你今天全程陪同温主席,一定要把温主席服务到位了。”

文文低头说:“好的,老师。”

庄南昀被赞美一番后,走路带风,腆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

文文擦了一下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擡手道:“温先生,这边请。”

温先生低头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他的窘迫,安抚道:“他已经走了。”

文文哽咽地嗯了一声,开始轻声慢语地向温年语讲述他们的遭遇。

温年语所知道的信息,比文文更详细,不过他没有打断文文的话。

因为他知道,在高压下艰难生存的文文,此时急需一个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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