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 似犬一般 - 不知名反派角色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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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傅锐瞥一眼关善的嘴唇,眼睛还通红着,却笑得很畅快,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眯着眼喘息道:“对不住啊,没收住牙……”

关善舔一下嘴唇上的破口,掐着傅锐的屁股就往深处狠狠一顶。傅锐惊叫一声,抓着关善的后背抖得不行,哽咽地骂了声混蛋。关善捏着他的腿根进出,他皮肤和他掌心都是汗涔涔的,他摸到交合处,指腹压着被撑到红肿的入口,将它拓得更开。

傅锐本来就被那几下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被这样一折腾更是泣不成声,可他现在又处在极度饥渴信息素的状态,关善的任何触碰他都渴求。

这就陷入了一个矛盾的怪圈。

他的粗暴令他痛苦,可他的进入和抚摸又让他满足,他跟他说不要像是在说谎,可不求饶,他自己听着自己的哭腔都要心肝颤。

“关善,我……我自己来,让我自己动,好不好?”傅锐快在关善怀里蜷成一团,腿早就夹不住地从他腰上滑下来。

关善低垂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说行不行,就直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傅锐手脚发软,骤然起身,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关善出去的那一下蹭得他差点射出来,后面像是倒了半瓶润滑似的滑腻不已,没他堵着全直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傅锐脸红得耳朵都嗡嗡响,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关善替他记得一清二楚,卡着他的腰引导他往下坐。

傅锐慌忙扶着他肩膀,可膝盖使不上力,后方比他本人的意志要热情百倍,极快把它整根吞纳了进去,狠狠抵上了仍还作痛的生殖腔。傅锐掐紧了关善的肩膀,张着嘴半天缓不过气来,他掉着眼泪却哭不出声,像是一下子被拖到了岩浆口上炙烤,猛地攀上了高热的顶峰。

他浑身酥麻地发软,前端颤抖地流着体液而不是射出来。被拉长的快感夺去了他数秒钟的意识,傅锐茫然地哆嗦着嘴唇,连口水流出了嘴角也不知道吞咽。

关善被傅锐无意识的瑟缩含得更紧,眉头一皱,呼吸也变得更乱。傅锐那片刻失神里散出的信息素太过露骨,拖着他往更深的沉沦里陷没。

他耳边嗡地巨响,不再有任何耐心,也听不见他求饶什么,卡着他的腰深深顶弄他,每一下本能地朝着那个饱受折磨的窄小入口去。

“关善,慢……”

傅锐搂紧着他脖子,被顶得肩膀一晃一晃,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动的话。放过他吧,他现在就靠一身骨头撑着不至于软成一滩烂泥。

他原先觉得关善混账,每次都没分寸地非折腾他到痛哭流涕才算完。现在看来是他误解他了,关善在那些时候还是有分寸的。

不至于像现在,被情热一点燃,就发狠到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傅锐崩溃地哽咽着,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他没办法了,只能低头胡乱吻他,眼睛也睁不开,嘴唇发麻地找他的嘴唇,有时候蹭过他额头,有时候撞到他鼻尖。

关善终于找回了点神志,慢了下来,他也终于吻到了他的嘴唇,抽噎着贴在他嘴唇边低低呢喃。

“阿善……阿善……”

他戴着戒指的手颤抖地摸过他脸颊,这过分充盈的满足令他恐惧又渴求。他听见他说一辈子,他那时候的眼神、语气和气味,都不像是在作假。

他好像真的在想跟他过一辈子。

他试图摘戒指的时候仔细看了它几眼,铂金的,简单精致,却是旧款式,不知道被关善扔在哪个角落里躺着,都已经过时了。

关善说他现在胖了摘不下来,那他是什么时候定做的?傅锐混乱一片的大脑里只浮出一个答案。

他最消瘦的时候,就是他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那数个月里,他只在中间清醒了数回,其余时间都在生死线徘徊。他瘦得不成人样,随时可能会死,他却想着跟他求婚。

这个男人是真的有病。

傅锐伏在关善肩上流了眼泪,这次它们的确源于悲伤。他觉得他身边不正常的人不止林询一个,甚至连他自己骨子里都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的标记既然能意外恢复,也可能在下一刻就消失。估计跟关善昨晚上强行顶开生殖腔的行为有关,妈的,早知道跟他发情期外做一次就有可能恢复正常,他就是把他一棒槌打晕,也要按着他强行做一次。

但这没有定数。就像他可能继续正常下去,也可能顷刻又一无所有。关善可能在这一刻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想着和他过一辈子,也可能在之后就清醒。

他会清醒地认识到他彻头彻尾的糟糕,认识到他过分张扬的个性、不匹配的身份和烂透的身体状况。多年的抑制剂滥用和腺体创伤,早就剥夺了他孕育新生命的可能。

关善那么喜欢那个念念。他一定很喜欢小孩子。

他给不了他任何想要的,相反的,他只会剥夺他拥有的。

关善感觉傅锐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剩烫热的喘息在他耳边微微发颤着。他捏了捏他的腿根,傅锐吓得颤栗了一下,却第一反应把他搂得更紧。

“怎么了?”关善开口问他,可习惯了对他冷言冷语,一说话还是有点冷冰冰的。

“干嘛,累了不准歇一下了?”傅锐没好气地瞪他,眼下都还是泪痕。

关善静静看着他的眼睛,傅锐被盯得发毛,又不好往他身上躲,僵着脖子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关善捏着他下巴,扳过他的脸道:“你说谎。”

“烦死了,你要做就做为什么废话这么多?”

傅锐甩开他的手,却被关善吻上了嘴唇。他伸手推他,却被擒住手腕狠狠顶弄,信息素在他唇齿间翻涌,后方被顶撞得酸胀不已,他通红着脸推搡他,关善像是得了些要领,搜寻着他瑟缩在口腔里的舌尖,用牙齿轻咬。

傅锐被吻得头脑昏涨,手脚越发软,关善就着这个姿势压倒他,手滑入他的指缝,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着压制他。

傅锐仰着脖子喘息,关善从他嘴唇吻到脖颈,又在先前的伤口和咬痕上啃咬,傅锐难耐地缩起脖子,又被逼着露出更多皮肤。

他觉得他们两个都怀揣着心事。他有事瞒着他,他也有话压着没说,但他们谁也不追问谁。一个最会满嘴谎话,一个最会一言不发,问也不会有结果。

所以他吻他咬他,在他的痛苦缝隙里找答案,在他的信息素里找裂缝。他也激他呛他,就是无力抵抗也要反抗他。

于是这就成了一场博弈,看谁先露出马脚。

快感和疼痛太饱满,傅锐痛哼着抵着床单,关善学会了吻,就更多地掠夺他的呼吸,咬着他嘴唇,连他的呻吟也吞进去。他们在愈演愈烈的情热里搂紧在一块,一方粗暴地入侵一方颤抖着回应。

最后成结的时候,傅锐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贴在凌乱的床单上肩膀一缩一缩,发抖着咬紧了嘴唇,在关善摸过他下唇的时候才慢慢松开。他疲惫地闭上了眼,人感觉累的时候,总容易说一些实话。

傅锐偏头避开关善的抚摸,在呼吸平复之后,沙哑着嗓开了口:“关善,你扪心自问,就算那时候没有林询那件事,你有把握说服你父母接受我吗?”

“想想就没可能吧。”傅锐笑了一声,转头望向沉默不语的关善,勾了勾嘴角道,“那时候我们年纪小,你天真,我也天真,但现在不是了。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说出口,说出来了,也就当没说过好了。”

又来了。

他永远在最离不开他的时候,说些疏远他的话。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吗?笑得不能再假了。他被他骗过一次,不会再被他骗第二次。

关善仍紧握着他的手,手指插在他指缝间,他的伤疤贴着那枚戒指,冰冷的金属都被体温染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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