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织田信长,拥有无数把刀剑,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只不过是他所拥有的其中一把。
其余刀剑对于这个魔王的感情尚可,充其量不过是曾经的主人,虽然同样忠诚但并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感情,远远比不上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一听到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名字就会情绪变动,甚至于出征的时候也要避开桶狭间那样的合战场。
只要和织田信长有关的事情,就能够轻易的掀起他们压抑的情绪。
一个被认为是笼中鸟,常年被放置从不使用,一个是十足的忠犬,可是却被轻而易举的送给了一个没什么关系的直臣。
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情感由来其实很简单,恨在大部分的时候要远胜于爱,恨的力量要比爱更强,织田信长有不愿意使用的刀,就有愿意使用的刀,不动行光,就是他贴身使用的短刀。他们说不出自己看到织田信长使用不动行光杀敌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是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又更加的怨恨了些。
织田信长自然不会无视掉这两道灼热的注视,他偏过头,脸上依然张狂而倨傲,根本不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充满恶意的目光放在眼里:“那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嗯,穿着教父装吗,还有一个……哼。”
织田信长是信奉基督的,只不过这个时代,相信外来传教的人还是极少数,多半是有身份的贵族,他也就多看了一眼压切长谷部,也理所当然的对宗三左文字的穿着没有什么评论。
这样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声哼,让宗三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的猖狂以及自在让人忽略刚才他还面临着怎样的杀场,钢牙看着遍布一地的狼尸难掩眼中心痛,可是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办法救回来。
本来战争就是这个样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技不如人输掉一条命也没有什么值得置喙的地方。
并且就算要报仇,旁边站着一个桔梗,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到底是妖狼族的少主,很快就想通了前后厉害,也不再纠结于此:“桔梗,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之前他四处奔走的时候,似乎看到桔梗前赴白灵山,但那时她的穿着不像现在这个样子……桔梗似乎一直都穿着一袭巫女的装束,而且眼神也总是清清冷冷,眼前这个穿的却是奇怪的裙装,虽然也很好看,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了,桔梗的身边怎么会凭空冒出两个刀剑付丧神呢?莫非是新式神之类的,又或者是犬夜叉头顶新添了两个绿帽?
桔梗问道:“钢牙,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过去了这么多年,如果还没记错的话,钢牙的四魂之玉是镶在腿脚上,这能加快他的速度。妖怪用四魂之玉去增强力量是危险的,因为欲望的浑浊很有可能会污染四魂之玉,最后再让四魂之玉中的曲灵吞噬持有四魂之玉的人。
但是钢牙一颗赤子之心,又加上有戈薇时常为之净化,所以四魂之玉未能够污染钢牙。
虽然同是四魂之玉,可是这个时代的四魂之玉并不是桔梗想要找的,历史也已经证明了自己在那时候的做法有些愚直,因为过去的桔梗就算有时会依赖一下犬夜叉,但依然并不信任他。这种不信任并非出于能力情感,而是出于想把一切悲惨的命运揽回自身的宿命感。
她的时间已经停止了,而犬夜叉被封印的时间解开之后还在继续,他们之间永远多了那么一点点时差。
桔梗想亲自讨伐那个叫做奈落的男人,那个由世间最污浊妖怪组成的半妖,用自以为是的占有欲一般的感情夺走了她的生命。
尽管听见了,奈落死前的心声。
――可她绝对不需要这种病态的,宛如毒药的感情,这不过是鬼蜘蛛的内心在作祟罢了。
在桔梗心里过了无数往事时,钢牙也在打量着她,只是这种打量实在无果,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东西。对方看上去跟奈落身边的那个神无有点像,狼的鼻子不比狗差,可是之前在陶土捏成的身体上能闻到的骨灰混合泥土的气味已经没有了,现在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就是一股香味。
他忍不住要提防起来,可是对方使出的净化之力和桔梗是那么相似,直观的看出比戈薇更强――甚至他的手还没碰到四魂之玉,她就已经轻而易举的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