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论手段,陆家的男人从来没输过
「沈凝,这种人你跟他废这么多口水干什么?闲的?」进来的竟然是陆景霆,只见他一身严谨肃清的黑色骇森至极,还有那张无可挑剔的深刻五官,这会染着冷厉幽沉的神色。
特别是那双又阴鸷又裹夹几分寒冰涔人冷意的眼睛,让林长济身体莫名就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暗想,天哪,这男人全身上下透出的慑人气场怎么和安城人人惧之的陆总这么像?
「你怎么来了。」沈凝好一会才找到自己声音,清澈的眼眸看着陆景霆正桀骜微卷袖子,她心里突的生出不安。
这男人?该不会……
后面的事沈凝还没想完,谁知砰的一拳,他还当真就挥在了林长济脸上,而且力气之大直接把人给打晕了过去。
「陆景霆,你这是干什么?」沈凝都被他吓了一跳,眼看自己就可以从林长济嘴里套到点话的,谁知他进来就把人给打晕了?
「蠢女人,我在帮你看不出吗?算了,懒得跟你废话,跟我走。」说完,他拉起她手就往外走。
沈凝被他拉得有些踉跄,但好在他步伐不快,要不然怕是她肚里的小家伙都要抗议了。
「喂,陆景霆,林医生还在包厢,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沈凝想挣开他大手钳制,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怎么用力都不行。
最后,她只能无反手之力被陆景霆强塞进了车里。
很快,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而开,陆景霆却瞥了眼沈凝惊吓苍白的一张脸,随后沉着嗓音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命令道,「车速慢点。」司机:「……」沈凝被陆景霆带回了之前那处别墅,下了车她刚想开口说话,后面紧跟着又一阵汽车剎车声响起。
她回头,就看着那车里突然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抬着个麻袋朝她们走来。
麻袋里的东西好像还有些重,因为那甸甸的重量仿佛都要撑破袋子了。
砰。
东西被保镖丢到陆景霆和沈凝脚下,随后沈凝就看到袋子开口处林长济那张还昏着的脸。
顿时她呼吸一紧,看向陆景霆,「你要干什么?」男人低笑,「你说呢?」沈凝漂亮的眉宇拧紧,心里似乎猜到他想逼供林长济,「陆景霆,我的事你能不能别插手。」他和陆景琛本来就有仇恨,而小泽的事又和陆景琛脱不了关系,现在他再这么堂而皇之逼问林长济,到时牵扯出李若霜,他们兄弟二人只怕又得争峰对立。
虽说她现在并不清楚陆景霆的实力,但在安城,陆景琛就是天,她是担心他不是陆景琛对手。
「我不插手,你信不信这老东西一辈子都吐不出你想要的话来?
而且沈凝,对付这种收了钱财的人,就得来点狠的,不然他凭什么把有价值的东西给你吐出来不是?」这话沈凝无从反驳,一个下午时间,林长济和她周旋了多久她心里有数,也知道想从他嘴里套点实用的东西难上加难,但她也没想过像陆景霆这样直接来硬的。<
「来人,打盆冷水把他泼醒。」陆景霆低沉冷冽的话落下,保镖迅速去了安排。
没一会。
哗啦,一盆刺骨冰冷的水直接倒在了昏迷的林长济身上,瞬间他惊愕颤抖的睁开眼。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坐着的,是刚刚那个浑身气场强大慑人的男人和沈凝时。
他眉眼也染了几分被羞辱的狰狞,「陆夫人,你想干什么?逼供吗?这可是犯法的。」林长济本来还想跟沈凝客客气气周旋沈泽之事,但这会见着她找了个气场这么强大的帮手,脸上维持的儒雅客气再也端不住了。
「你不用说话,我来。」陆景霆先沈凝一步开口,随后又靠近到她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准备好手机录音。」沈凝本来还因为他的靠近,身心突然紧张无措,再后来听到他这句低沉醇厚的话后,她剎的漂亮的眸子一闪,然后点头。
陆景霆见她这呆愣愣有几分迷糊吓坏的样子,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
随后侧过脸对身后保镖说,「去拿点水果出来,顺便带把水果刀。」保镖会意,转身去了拿东西。
没一会,保镖便端了个水果盘出来,而水果盘上面还赫然摆放着一把又长又亮且闪着锐光的尖刀。
林长济心里莫名一慌,水果刀?眼前这个男人管这种别人用来挑人手脚筋的刀叫水果刀?何况那水果盘里哪有需要用水果刀的水果。
「可能会有点血腥,你若不想看,就低头安心吃水果。」陆景霆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刀后,淡淡跟沈凝说了这番话,随后遒劲的长腿便迈步往林长济走去。
林长济这会吓得脸都白了,匍匐在地上的身体更是颤颤打抖,「你,你想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陆景霆失笑摸了摸刀尖,然后阴森如地狱的声音响起:「是的,杀人是犯法,不过,死在我刀下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听过绞肉机吗?待你断气后,我会命人把你丢进去,然后让你的骨头和血液一点点绞烂成泥,最后,呵……」林长济听得头皮阵阵发麻,而且透过陆景霆那双幽沉冽人的眸子,他知道他定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但沈泽少爷的事,他也不能认,要不然他就彻底毁了。
工作丢了不说,自己的后半生可能还会因蓄意谋杀牢底坐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味名为l?m的新型药剂当真是止痛药吗?劝你想清楚了再说。」阴恻恻的声音这会像地狱索命的厉鬼,吓得林长济整个身体都不由得抽搐打颤。
但是他心里仍旧抱着一丝侥幸陆景霆不敢杀他心思,所以,「先生,药剂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啊,而且沈泽少爷是陆总小舅子,如果不是对他身体有用的药,我哪里敢……啊。」林长济话还没说完,陆景霆大手一挥直接便挑断了他的手筋。
顿时锥心蚀骨的痛楚蔓延了他四肢百骸,他抖着唇痛苦道,「饶,饶命,先生饶命,我说,我全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