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不准出门
第197章不准出门
早上起来,阳光普照,谨尚岩一大早起来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张嫂才刚出去买菜。手里提着消炎药,止疼药……依数倒进药箱中,这才放心的关上药箱,将它放回原处。起了这么一大早,谨尚岩没打算今天出门,他要照看好安慕瑶,哪怕留不住心留住身也可以啊。自己在厨房鼓捣红枣莲子羹,好久没有下厨,也不觉得生疏。什么东西一旦习惯了,多少年都难以更改,就像他喜欢了安慕瑶在身边爱着他,现在突然去爱别人了,他不允许。张嫂一回来就闻到了香味,直扑鼻胃之中。“你在做早饭吗。”张嫂以为他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起了个大早给安慕瑶做早饭。其实他几乎一晚没睡,刚刚迷糊睡着了,安慕瑶即将要离开他的身影又回来了,折磨的他彻夜难眠,寝食难安。“我给何百琳熬的。”谨尚岩口是心非,拿何百琳当借口,实则是关心安慕瑶却不愿说出来。“你这是何必呢。”张嫂实在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和,这怎么一晚上了还没想明白。“我去叫她起床了。”谨尚岩站起来,就往楼上走。张嫂以为他说的她是安慕瑶,可半天也没看见两人下来,正在楼梯口张望的时候,安慕瑶从楼上下来了。张嫂惊喜的露出微笑,还以为是谨尚岩去叫醒的安慕瑶,万万没想道,安慕瑶看见张嫂的第一反应是,“张嫂,你熬什么了,是红枣莲子汤嘛?好香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熬汤了。”安慕瑶看样子心情还挺好的。“你……小谨呢。”张嫂试探性的问问。“不知道啊,可能还没起来吧。”安慕瑶三两下就下来了,打开盖子闻了闻。张嫂心想这下完了,谨尚岩八成是上去叫何百琳了,一会下来肯定又要气安慕瑶。安慕瑶什么也不知道的拿着碗和汤匙盛了满满一碗,一大早就有福利赠送,昨天的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果不其然,谨尚岩就抱着何百琳从楼上下来了,安慕瑶正拿着碗和汤匙津津有味的吃着,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又看见这一幕,手中的汤匙掉入碗中,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忙低下头,拾回汤匙。“张嫂,给小琳盛一份汤来。”谨尚岩扶着何百琳下楼,半路上就看见安慕瑶坐在客厅喝汤,连忙一把抱起何百琳就往下走,特意做给安慕瑶看的。看安慕瑶的反应,看来是有所成效了。谨尚岩就像没看到的将何百琳放在沙发上,还温柔体贴的问了句,“昨天睡的还好吗。”安慕瑶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过了。还好多年的经验告诉安慕瑶敌不动我不动。“张嫂,怎么还没来。”谨尚岩像是完全看不到安慕瑶的。“来了。”张嫂端来一碗汤放在桌子上,“给。”态度十分恶劣,谨尚岩也不计较。拿起汤匙,舀上一勺子,还放嘴上吹吹,吹的不那么烫了,喂给何百琳,那个体贴入微的,安慕瑶都看不下去了。“张嫂,我要出去一趟,今天不用做我的饭了。”安慕瑶一碗汤还没喝完,就站起身,将世界留给这两个有趣的人。“你又要出去跟哪个男人约会。”谨尚岩冷眼道,“呵……你还没约够吗,要不要我给你们买机票,住几个晚上?”谨尚岩站起来,想要截住安慕瑶的道。“那跟你有关系吧,你都把女人带回家了,我干什么是我的事。”安慕瑶说起狠话来并不比谨尚岩差。“你觉得我会让你出去吗。”谨尚岩放下手中的红枣莲子汤,冷笑一声。“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安慕瑶转过脸看着谨尚岩,他这不是侵犯人的自由吗。“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要让那些记者拍到你做些不为人知的事吗,我只关心我们谨氏的股票,你不要给我出去丢人现眼。”谨尚岩说着难听的话,深沉的看着安慕瑶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你……”安慕瑶哑口无言,本不想跟他们两个同处一个屋檐下,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奈何现在连这个资格也要被剥夺吗。他谨尚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他眼里别人都只不过是棋子,他爱过谁,不过都是为了骗人留下,为他创造利益的把戏罢了。“没话说了,没话说就给我上去,这几天别出门,记者都知道你还在昏迷中,你最好不要出去给我惹麻烦。”谨尚岩看也没看安慕瑶,继续坐下喂何百琳喝汤。“尚岩,慕瑶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气了。”何百琳这话也不知道是真的想替安慕瑶说话,还是想显得自己温柔可亲,善解人意。“跟你没关系,你只用关心自己的眼睛就行了啊,乖,张嘴,喝汤。”谨尚岩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对何百琳倒是前所有走的好。张嫂听半天没听明白,难道是小瑶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被记者拍到了?这不可能啊,小瑶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两可是商量好了一唱一和?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这样难道是以为我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人吗,你可别……”安慕瑶准备说我不是真的安慕瑶,我只是你花重金请来的代替品。“你闭嘴,我让你插嘴了吗。”谨尚岩冷声道,那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他害怕安慕瑶只是拿他当一个支付她工资的老板,他想要的是安慕瑶的心,他想留住的是安慕瑶。安慕瑶气的直哆嗦。却又不知怎么反驳,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谨尚岩发起脾气来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会习惯性的想要讨好,她怎么这么没用。张嫂在一边都看不过去了,忙把安慕瑶拉过来,“小瑶,你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张嫂怕安慕瑶会因此生气而离家出走。“张嫂,我上楼了。”安慕瑶也冷声道,看也没看她们两就往楼上走,爱怎么样怎么样,她已经无所谓了。谨尚岩放下汤碗,眼神落寞而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