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旁观证人
“阮娘子,请和他们说有人知道谁偷了钱袋,态度要冷淡严厉些。”赵雪见阮娘子那不笑就显得很威严脸,对她出面说服那两个人还是抱有信心。
“把他们弄进去倒不难。”阮娘子有些担忧看着赵雪道:“就怕这事越弄越糟。”
“再糟糕也比现好。”赵雪道:“让他们喝点茶消消气,我看他们再说一下就要到衙门去了。”
阮娘子权衡了下利弊,还是决定照赵雪说做。衙门进去容易出来难,她这铺子生意也忙,哪有那功夫天天往那里头跑。
“偷窃我朝是要严惩。”赵雪道:“柏掌柜太好说话了。”
阮娘子点了点头,走到那两人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坐那儿两个人,道:“两位随我去后堂坐会儿喝会儿茶,这事就断明白了。”
“不去。”高个子男子满脸不耐甩了甩手,道:“这事不讲清楚,我哪儿都不去。”
“我也是。”矮个子男子也一脸固执说着。
赵雪看着门槛前坐着两人,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要是她是丐帮老大,就用这样法子来坑那些店主挣银子。要不是赵雪从头到尾看着他们打闹,她会以为这两人串通好了故意来踢馆。
“不去。”阮娘子冷笑一声,道:“你是心虚不敢去了吧。真以为你们刚才打闹就没人看清那钱袋从哪儿落出来不成?”
阮娘子这话一出,柏掌柜就走过来有些紧张问道:“是谁偷了那钱袋?”
坐门口两人同时回头看向阮娘子,阮娘子一脸冷淡说道:“我是没看到,可有人看到了。两位小店门口闹了这么久也该累了,进去喝杯茶,是不是清白出来之后就清楚了。”
“我不去。”矮个子男子道:“要说就这儿说明白,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儿面说。谁知道你把我叫进去是不是想等人走了就不管这事了。”
“你不肯进去。这钱袋就是你偷吧。”阮娘子面若寒霜般看着矮个子男子道:“要真不是你偷,为什么不敢进去让人指证?”
矮个子男子哑口无言,阮娘子冰冷眸光扫向高个子男子,道:“你呢,也不敢进去?”
高个子男子还没说话,就听阮娘子沉声道:“哪个不敢去哪个就是贼,也不用等人指证了,钱袋就是你偷。”
说完,阮娘子指着矮个子男子吩咐身后伙计道:“把他送去衙门,偷窃大罪。还敢我店铺门口闹。”
“我不是贼。”矮个子男子见有人要来抓他,急忙道:“那人要指证为什么不这么多人前指证,去什么后院?”
“去后堂自然有去后堂道理。”阮娘子看向矮个子男子道:“你要真清白。等下出来我们当众会还你一个清白,你不敢进去分明是害怕那人指出你就是贼。”
矮个子男子被阮娘子激没话说,他不管身后人喊叫,大步朝店铺走了进去。高个子男子见他进去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们进去了。”阮娘子看向赵雪道:“你准备怎么办?”
“先让他们喝茶,我一会儿就过来。”赵雪说完就出了布庄。阮娘子刚想喊住她,见布庄掌柜身边就速问道:“是不是她想租我们家店面?”
“嗯,本来今天就写契约了。”柏掌柜现没心思管赵雪,他朝四周看了圈,道:“那个看到钱袋掉出来人哪儿?”
“刚出去了。”阮娘子指着赵雪背影道:“就是她。”
“她不去后院要去哪儿?”柏掌柜着急看着赵雪身影道:“她真看清楚了?”
阮娘子没答话,她吩咐伙计给后堂两个人上了茶。就到后堂招待他们去了。
布庄对面有一家米面铺,米面铺隔壁右边是客栈,左边是赵雪想要租那家铺子。当初她一眼看中那家铺子。和铺子隔壁米面铺和客栈也有关系。
赵雪从荷包里取出两枚铜板,向米面店老板买了两文钱米就要走了。
“买这些米还不够熬粥喝。”米面店老板是个瘦高白净青年,他对赵雪道:“要买就多买些,这米太少了。”
“够了,下次再来买。”赵雪说完。就带着那些米离开了。
赵雪到后堂时,那两个男子又那儿争吵。一看到赵雪回来。布庄掌柜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俩别吵了。”赵雪看向那两人道:“我看到钱袋是从哪个那儿掉出来了。”
后堂里待着人都目光炯炯看向赵雪,赵雪走到那两个男子身边,道:“你们想我说出你们俩中到底哪个才是真那个贼吗?”
见那两个人都点头,赵雪从袖中掏出一黑一蓝两只荷包,把黑色荷包丢给高个子男子,把蓝色荷包丢给矮个子男子。
“打开。”那两个男子接过荷包后就按捏着,现听赵雪吩咐他们打开,就解开了荷包,打开荷包一看,里面装着是米。
“把它们含嘴里。”赵雪见两个男子面露犹豫之色,不耐烦说道:“你们不配合着做,我也不告诉你们谁是偷米人。”
布庄掌柜见赵雪一副欲走模样,赶忙走到赵雪身边不想让她走,要是她走了,这两个人怎么办?
“柏掌柜,你劝我不如劝他们俩。”赵雪皱眉指着他们俩道:“不就是让他们含个米吗,又没让他们俩脱衣服也不存侮辱他们可能,本来我知道是哪个偷了银钱……”
赵雪说到这儿顿了顿,柏掌柜一脸渴望看着她,只要赵雪说出偷银子那个人把人打发走就行了,让他们含什么米啊。
“可我现觉得这两个人是串通好了。”赵雪一脸严肃看向柏掌柜道:“银子是他们中那一个偷,另一个没偷银子却是他同谋,两个人故意来砸你场子。这两人都是一伙,我没有指证他们必要。”
赵雪这话带赌气成分。这个时代偷盗技术倒高明,合作诈骗意识还没那么超前。只是她这话却引起了柏掌柜深思,这事闹到这个地步,和那个不是偷不配合很有关系。如果真有一个是清白,他当时为什么不肯脱衣验身?
柏掌柜越想越觉得赵雪说话有道理,其实他此时会这么想,是因为他没被牵涉到偷盗事情上,要是他被人诬赖偷了银钱,然后别人要他脱衣服……指不定他真就脱了,因为他怕遇到麻烦事。如果有法子能让他从麻烦中解脱出来,他会照着做。
重要是,赵雪这一番话让他神思清明了起来。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同谋。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他就把他们送官府,罪名就是合伙闹事,找他这铺子麻烦。如果真有人是无辜,那有两三次能证明自己是清白机会摆他面前。他为什么要拒绝?
这一番思量下来,柏掌柜心里有了底。他走到两个男子面前,道:“宁夫人让你们含住这米自然有她用意,钱袋从你们谁身上落下她是看着了,可愿不愿说也是她自由。那贼是谁也不用宁夫人说了,我都猜到了。”
“你们俩分明就是一伙。”柏掌柜指着眼前两个男子道:“是被人指使到我店铺这儿闹事。我这就把你们送去官府,要县令好好责罚你们。”
柏掌柜语气凌厉,态度强硬。说着竟要找阮娘子要绳子把这两人绑去县衙。那两个男子都有些慌了,要是真进了县衙,结合柏掌柜这般说辞和他们之前表现,不管他们哪个是贼,都会被当做同犯一同处置了。
赵雪一旁冷眼看着。现这两人倒是真着急了。柏掌柜要硬气些,当时找人押好他们直接往县衙一送。这后面事根本没机会发生。他一丢银子倒像偷银子,还要哄着那个贼,真是荒唐。
柏掌柜半威胁半劝告话语下,那两人终于打开荷包要含那米。赵雪让他们把荷包里米全含嘴里,然后走到他们身边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含住这米?”
那两人含着米不好说话,赵雪制住他们让他们别说话,接着自己话说到:“给你们含米放两只不同荷包里,是因为有一只荷包里米加了催恭粉。”
“放心,只有偷了银子那个人含米里才掺了催恭粉。”赵雪笑吟吟看着眼前两个人,目光他们俩脸上各停留了一会儿,才道:“至于是谁偷了银子,我们三心里都有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