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魔女
炎之魔女
吃撑了的前任火神在第二天回到了蒙德城,带着克利普斯老老爷送给他的美酒,有无酒精的苹果酿,也有蒲公英酒和葡萄酒。
正好遇到了在猎鹿人餐馆吃饭的温迪和旅行者。
“早上好,旅行者、派蒙,还有温迪。”菲尼克斯自然地把分出来的一半美酒放在温迪面前,仿佛他就是专门为他带的那样。
“阿维德,我的朋友,如果没有你,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也会唱不出快乐的曲子。”温迪一脸满足荡漾地抱住酒瓶,已经沉浸在幻想之中。
菲尼克斯顺势坐了下来,看向欲言又止的旅行者,金发少年眼下的青黑让某人心中升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
“阿维德,你认识我的妹妹吗?”旅行者直接地问道。
菲尼克斯爽快地点了点头,“我认识。”
“那她现在在哪里?”空连忙追问道。
然而,菲尼克斯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默默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吗?还是不能说?”旅行者不死心,紧张地继续追问。
菲尼克斯这次回答得很爽快,道,“在那一天之前,我都不会告诉你。”
他知道的东西不会比温迪少,甚至只会更多。
在坎瑞亚一战之前,他曾经与那位金发少女在篝火边歌舞欢笑,时至今日,那依旧是他无比怀念珍视的时光。
然而,坎瑞亚的覆灭改变了一切,身为执政,身为纳塔的神,他绝无可能站在坎瑞亚的一方。
坎瑞亚向着深渊祈求反抗天理的力量,却忽视了这背后需要支付的代价。
旅行者不再继续追问了,他与那双赤红的眼眸对视,在那张难得没有露出笑意的脸上,他看到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玛莎,一份烤香菇鸡肉串!”
菲尼克斯再次露出笑意,仿佛刚刚那个面无表情的神明并不存在,眼角上扬的弧度掩盖了五官的锐利。
“旅行者,为什么不继续问了?”派蒙小声问道,小小的脸庞上满是困惑。
旅行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派蒙,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妹妹,然后从她那里拿到世界的真相。”
如果做错了就去改正,如果是必要的战斗他也不会退缩。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哒。”派蒙叉着腰,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谢谢你,派蒙。”
菲尼克斯撑着头,看着与派蒙互动的金发少年,眼中闪过怀念的神色。
如果那位金发少女对应旅行者,那那位坎瑞亚的末光之剑难道是呼应的派蒙?哪有这么大只的派蒙啊。
“总感觉你在想失礼的事情。”派蒙叉着腰,打了个寒颤,看向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拉长了声音,“怎么会——”
他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旅行者看了一眼已经喝了一整瓶蒲公英酒,趴在桌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的温迪,无奈道,“我们要去归还天空之琴。”
菲尼克斯眨眨眼睛,“天空之琴?”
温迪一个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抓住了菲尼克斯的手,“我的朋友,你可千万要帮帮我。”
“啊……”菲尼克斯冷笑,看着满脸写着心虚的三人,差不多也猜到了一点。
“还能修吗?”
一个偏僻的角落,温迪拿出了那架琴弦都断了的里拉琴,局促地搓了搓手,看着红发友人拿着琴翻来覆去地看。
“这也损坏得太彻底了。”菲尼克斯叹息道,琴弦断了一半,木质的琴身上全是开裂,甚至断了一块。
“那是没有办法了吗?”派蒙有些难过,问道。
菲尼克斯仔细思索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需要你们找特瓦林要一片鳞片。”
旅行者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你不来吗?”
菲尼克斯摇了摇头,无奈地晃了晃胳膊,宽大的袖子下是被层层叠叠的绷带包裹的手臂。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龙的感官比人类要灵敏得多,菲尼克斯可以将身上被深渊侵蚀的痕迹遮盖来避免被人类发现,却瞒不过龙的感知。
再加上七大元素龙各自有领地,他虽然不是元素龙,但如今在特瓦林眼中也不会有太大差别。
很容易被当做敌人,到那时免不了打上一场,他可不喜欢这种完全没必要的打斗。
送走了旅行者等人,菲尼克斯还是坐在猎鹿人餐馆,他在等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踩着高跟鞋的红衣女士戴着半边面具,施施然在菲尼克斯面前的座椅上坐下,露出的一只眼睛之中满是讽刺。
“与巴巴托斯混迹在一起的抛弃子民的寡王,不要企图阻碍我。”
女士根本不在乎眼前之人的身份,毕竟,再怎么样这也只是个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
她只是为了复仇!
“你还真是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