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皇陵惊魂(2)
大概是今日太辛苦了,坐在蒲团上靠着柱子的我睡着了,忽而身上一暖警觉地醒了,睁开眼,一张薄被附在我身上,老古站在我前面。
“七王妃困了可小憩片刻,这个时辰不会有风,吹不熄烛火,子时过后丑时会起西北风,那时您再多加小心便可。丑时一过风力减弱,之后再休息。”
“您对皇陵很了解吧,连何时起风都知晓。”皇陵中的夜里,莫名地阴冷,我裹紧了被子。
“在这守了几十年了,自然更了解些。”
“丑时都该睡了,有风无风上哪知道呀,丑时过后是寅时,您都清楚风力强弱,未免太神了!您不会晚上都不休息的吧。”
“我与平常人略有不同,他们是白日活动晚上休息,我却是白日休息晚上活动。。”
“哦,是不是看中您这点不同他们才安排您守皇陵的啊?”
“那倒不是,我很少和人提起我的这个怪癖,要不是七王妃心细察觉,我也不会提及此事。”
“嘿嘿,我心粗得很,只是偶尔会发神经提出奇怪的问题,您不见怪就好。谢谢您拿被子给我。”
“这被子是七王爷私下吩咐我拿给您的,七王妃该谢的应该是七王爷。”
那个关键时候推我出来,然后又先走的人?
说皇后拿来的我都信,他,不会吧!
“老古还要去照顾皇上,先行告退。”老古作揖后退出正殿,我则继续对他的话深表怀疑中。
有了被子暖和许多,我又睡了一会,分不清再次醒来后是什么时辰,管他是什么时候,我得开始行动了。
偷溜出正殿,拿着个灯笼就往平顶王的那间去,曲回的廊道只得我一人,真是}得慌啊,思索着赶紧找到舍利赶紧回去,不由加快了脚步。
走到平顶王的陵墓外,却发现石门是半掩着的,难道是老古在后面没关门?我走近些,发现里面有烛光,然后我凑到门缝里看,居然有个人在里面,他正做着我想做的事情,推开棺门,居然让人捷足先登了,当下可急坏了我。
冲进去?万一打不过贼人反而是自己吃亏;去找七王爷他们,可这一闹我就别想舍利子了,思考再三我还是叫出了声,“来人啊,有贼人偷东西了!”叫完后,马上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贼人该是听到了我的喊叫声,匆忙地跑了出来,往正殿方向去,而我则飞快地跑进陵墓里,棺材盖未来得及合上,在如此紧急时刻我顾不得忌讳什么了,冲到棺木旁边,本以为有骷髅的,没想到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里面只有一层灰,只是中间有一块是干净的,原来这上面应该是有个盒子,极有可能被刚才的贼人拿走了。
Shit,我还是晚了一步。
闷闷不乐地对着空的棺木发愣,三王爷和七王爷赶来,见到我异口同声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我就不该再睡的,否则也不会被人抢了去。
“发生了何事?”皇上大王爷的搀扶下过了来,背后跟着皇后和梅贵妃,老古在最后。
我把方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皇上示意大王爷扶他到棺木旁,我急忙退了下来。
见到里面空了之后,皇上的脸色很难看,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确定你的话没有半句谎言?”
“坚决没有,句句属实!”除了前面我是因为出恭发现可疑人的行迹跟踪过来外,其他的天地良心啊,全是真的。
“可这皇陵里只有我们九人,晚上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在佛堂里。”
皇上的话语中似乎透露着对我的话的怀疑,可照他所言,我的嫌疑的确最大。
倘若那贼人没拿走里面的东西,被我藏了起来被怀疑也就算了,问题是我两手空空,被怀疑了冤不冤啊!
“我没有拿里面的东西,我刚才说的全部是事实。”我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我本来确实没拿啊。
“会不会皇陵中另有其人?”三王爷忽然说道,
“是啊,会不会混进了别的人。不然七王妃也不必叫喊,把我们引来。”皇后也帮着说话。
皇上沉默三秒后,“老古,老七,你们去皇陵内搜寻一番,看是否有第十人。”
两人出去搜查的时间内,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啊,万一真的找不到其他人,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回来了,皇上问道,“可有?”
七王爷摇摇头,瞬间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我真就有这么倒霉呀。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缄默,此时任何话在皇上眼里解释皆是狡辩。
“念在黄将军份上,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从轻处理。”平襄王虽病气力不足,但他的眼神却凌厉,里面暗透露着一股杀意。
站在门外之时,我计划着我的呼喊让贼人失了分寸落荒而逃,我则进来取棺木内的舍利(如果有的话),等他们到来之前把舍利藏好,那时我便可把罪名推到贼人身上,可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皇陵中只有我们几个,而且他们全在一块,出了东西被盗窃事件,我会成为首要嫌疑人,如今反倒是我替贼人背了黑锅,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再次重申,“我没有拿里面的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企图抵赖?”平襄王怒目相对,杀意更重。
“真拿了就交出来吧,看你把皇上气成什么样了了?”梅妃见皇上愤怒的样子说道,又转对平襄王道,“皇上,您身子不好可别气坏了,为了她不值得。”
“是啊,父皇,您别动怒,若真是她拿的,我一定给你查来。”大王爷在旁边附和道。
“你是何人,要盗取里面的舍利?”平襄王不理他们,问我。
原来舍利真的在棺木里,巨后悔没有先下手为强啊。
“真不是我拿的,要是我拿了天打五雷轰,全家不得好死!”我举手发誓,以证清白。
“发个毒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可不信这套,除了你其他人都能相互做人证,又没外人,不是你会是谁?再说了,你发现贼人干嘛不偷偷返回去叫我们,非大喊大叫地,你一喊他不就跑了么,多傻的人才会当即喊啊!”
心里的小九九不能说,梅妃的话不无道理,我无言以对。
我的默然在他们眼里似乎成了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