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怀才相遇
杨英俊他明明有机会独自发展的,他却没有单飞,而是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协助他,这让他极为感动。
今晚这晚宴,也相当是给他自己也铺一条路吧。
他现在这五品官位,全是他辛苦得来,这刚刚到了京城,还不知道皇帝会派什么样的工作来让他负责,他仅道是让他歇息个几日,再到宫中去报到,他正好趁着这几日,好好的寻找她。
等韩夫人他们退下后,他让李搀扶着自己下床,走向书房,又默默的盯着那画像发呆。
李难过得抹泪,少爷他就是典型的秀才,虽然他曾经高中了状元,可,他却知道,他一直是怀有情怀的,倘若少奶奶没能回来,只怕他要孤老一生了!
晚宴,非常的热闹,来了许多的达官贵人,有的甚至是京城比较有名望的富豪,大家听闻搬来了大户人家,又是当官的,便都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打好关系。
韩玉檀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高位上,旁边坐着杨英俊与韩夫人,他高举酒杯朝底下的人散酒,往后的路还长着,他不能得罪了这些人,却也不想过于奉承,一切就当是聚餐罢了,且这个中的高官,他还曾面见过。
韩夫人见儿身体不适,等酒过后,便示意他坐着别动,让杨英俊去应付那些场面。
杨英俊不解,这才一日不见,他怎么就变得这般的落魄了?
韩玉檀靠在椅上,眼睛盯了眼底下,许多的男人都带了家眷前来,其中不泛女儿与夫人,尤其是女儿,打扮得极是美艳,其中几人还频频向他送秋波,他却假装年不到。
韩夫人也在留意着底下的人,若是玉檀能相中其中一个,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只要他肯娶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惜,从儿那冷清的眸里,她怕是要绝望了,他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曾经,她也试图让宁蔷去接近他,趁着他疲惫的时候去伺候他,却总是被他赶了出来!
唉!她知道他心中有个结,可那女人都死了五年了,他为何还是不肯解开自己的心锁?
想到西宁的事,她同样是黯淡下了脸色来。
他们举家搬迁的时候,她想让着宁蔷把李梅也给接出来,可她却,让她留在冯桂兰的身边更好,因为冯桂兰已经贪婪了宁昕所有的家业,不能白白的便宜了她!
是她的娘,既然她那么,她也就随了她去了。
宁昕死后,她的两家店,还有酒楼,全被冯桂兰接手了,她当初鼓动过宁蔷去争回来,可,宁蔷因为祸害了宁昕,此事几乎是整个西宁都知道了,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冯桂兰的那一边,便是连着李梅,也拒绝再认她这个女儿,将那些家业,是她继承了,可她等于是拱手送给了冯桂兰啊!
她真是看不过眼,以前并不知道宁昕有那么多的钱,等到她悄悄的请人做了评估才知道,她身价竟然已经那么高了!且那两家铺面,竟然都是在她的名下!
还有酒楼,谁也争不来,因为玉檀他帮着冯桂兰!
特别是周运领着李珍珍赶赴回来,将他们的屋也给卖了,那钱,也带走了,只不过轩衣阁那间铺,他们当它自然的继承到了冯桂兰的手中。
冯桂兰,便白白的得到了宁昕留下的所有的财产!
她如今仍不解的是,为何,宁昕能住进杨家?那杨玉莲,为何一消失便是好几年?
难道他们是遇难了?若不然,也没听他们人在哪里?
她望了眼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往后诸多的事情还得拜托他们,兴许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是以,她拾着酒杯,走向当年韩老爷生前的好友,跟他们寒酸起来。
“玉檀,你若是不舒服,先回后院去歇息,这里有我便行。”杨英俊附到韩玉檀的耳边道。
他与玉檀搭档多年,二人间早形成了默契,如果不是因为他搬来西宁,他仍不舍得离开,因为在那里,仍然有他最牵挂的人,他同样也不相信宁昕就那样的死了,她是那么聪慧的一个姑娘,她又岂会那么轻易的被人给害没了?
所以,在韩玉檀要离开时,他也只能跟着离开,因为他现在官位高了,这手底下能调动起来的人也多了,他往后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再好好的寻找宁昕。
只是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天,慢慢的开始放光明,宁婉婷习惯性了早起,便掀开被下床,掐算了下时间,吴承志他也该回来了。
这么想着,外面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还有他浑厚的嗓音,正在吆喝着仆人将那些竹笋往里搬呢。
她点了灯,过去帮忙着,把竹笋一根一根的搬下来。
随后,又在灯光底下,她眼睛专注的盯着竹笋,将它们分别归类。
最嫩最肥的,归为一类,中等的那自然是不用了,显得瘦的些的,就放到第三档去了,根据档次,可以卖不同的价格,这,也给了人挑选的机会,有些人预算就那么多,她自然是知道要买哪个档次的。
刚刚开始的时候会有混乱的迹象,许多人拿了一档的想买三楼的钱,却被她给识穿了,买竹笋的人是不知道,她却是悄悄的做了记号的,为了方便,她是在竹笋的顶端的叶那做了记号,若是那帽好好的,便是一档,若是损了一半,便是二档,若是被捎平了,证明是三档。
吴承志佩服她的好方法,却也在她的带领下,学会了许多的窍门。
比如现在要看哪一根嫩绿,他就学会了,这由底部长起来便是粗壮的,而且大约半米高的,便能判断为一级。
她原本以为今年的竹笋会比较多,能晒多一点干,谁知,今年确实是增加了成活率,却仍然是供不应求,看了眼这三辆马车的竹笋,她是笑逐眼开的,看来,今年的夏天与秋天,又能有好收成了,尤其是那绿豆,这会儿还没摘回来,已经有许多的人下了单了,就等着它们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