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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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盛季想到一种可能性:“我们刚刚只是粗略看了看家里的情况,现在有更多的时间,先把厨房、主卧的各个角落都看一眼,有没有没见过的可疑物品,能藏东西的大型容器,连床底都不要放过。”
盛鸣:“对,他可能不藏在礼物盒里,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塞到角落,藏进家里,比如我们发现房间里有可疑物品,就问一下大家谁带了东西进了房间,谁呆的时间长,缩小范围,确定可疑人物。”
他又想到:“姐,他有没有可能之前来我们家放过炸弹。”
盛季觉得概率很低,分析:“这玩意又不是气液体,这么大个的陌生物品,爸妈可能发现吧,我们家的客人可能发现吧,连警察都可能检测到他弄了炸弹,他还得连续几天时时刻刻监控着,不然,被人发现就功亏一篑了,他有病啊他放好多天。”
“也是。”盛鸣说:“不过剩下的人和我们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盛季抱臂,无情揭露一个事实:“所以我们是次要参与者,对上一辈了解有限,与其凭空想动机,不如找到炸弹,顺着炸弹找到他的主人,如果有多余的时间呢,你可以再反推动机,满足你的好奇心,小屁孩。”
盛鸣对她叫自己小屁孩非常不爽,强调自己即将成年的年龄:“我十六了。”
盛季说:“好好好,十六了。”
她回归正经:“我们再分配那几个礼物,梨子盒,我来。”
盛鸣:“纸箱,我开。”
他又说:“麻袋呢?”
盛季回忆着那个又大又难弄还有点脏的麻袋,非常迅速地交代了任务:“你来吧,能者多劳,是吧,大人。”
盛鸣:“……”
他服了。
突然觉得当大人也不是很好。
盛季突然弱柳扶风起来:“难道要我来吗。你姐我今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从首都回家,飞机上还有小孩哭闹,根本睡不着。回来看到你,”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指了指盛鸣:“这次月考倒数第一,天天早恋不听妈的话。”
盛季用手撑着头:“我头疼。”
盛鸣这次月考是没找到状态,退步了一点,但下次肯定能回到前十,他不服:“什么早恋啊,早分了好吧,而且我哪有倒数第一,明明是班级第13名!”
盛季点了点头:“哦,那就是早恋了呗。”
盛鸣:“……”
他破罐子破摔:“早了怎么了你,你没背着妈偷偷早恋啊,之前那个谁,叫啥,反正是个戴眼镜的,长得一脸猥琐样,住我们隔壁的隔壁,你追他,当时他送了你东西,是谁替你打掩护?”
当年,她辣手摧草,胁迫年仅7岁的弟弟替她打掩护,说是他觉得很好看,用零花钱买给姐姐的。
至于妈妈信没信,不清楚,反正放过他俩了。
“猥琐吗?”盛季不信,觉得这男的小肚鸡肠的,不就是打个掩护吗,又没花他零花钱,也没让他挨骂,就让他讲了几句话,竟然记了小十年,夸张!
她早不记得那男的模样了,但很自信地维护自己的审美:“我的眼光不可能这么低,哪里猥琐了,肯定比你帅吧,说不定就是个校草且学霸型的人物。”
不过盛鸣提到了,她就有了点印象:“我想起来了,人家当时能够倒背《时间简史》和《空间简史》,你能吗?”
盛鸣觉得这女的简直瞎了眼,不仅面不改色地让年仅七岁的亲弟弟替她撒谎,更可恶的是,竟然说那个长得一脸猥琐的男人比他帅,难道他是什么很丑的人吗,是个人都能说比他帅了,笑话!
他像是被踩到了痛脚,说:“我靠,他哪有我帅啊,你近视吧!他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我怀疑他要入教!”
无论如何这事是她理亏,被捏到命脉,盛季无话可说,抱臂靠回座位:“懒得管你,再接再厉。”
“行行行,”盛鸣真的受不了她了:“不就是麻袋吗,我来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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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季和盛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家里,盛季进了主卧检查,盛鸣先去厨房看一看。
“小鸣,你干吗呢?”爷爷问。
“我检查厨房的煤气关好了没,爷爷!”
李思:“我关了啊。”
盛鸣先扫了一眼目光所及之处,表面的确没有可疑和诡异的地方,他回答:“我知道,我再看看煤气是不是完全散味了。”
“小季在干吗,你们姐弟俩怎么回事啊?”
“人有三急,她要上厕所!”盛鸣打开冰箱,伸手翻了翻,有肉、青菜、水果……
“知道了。”他打开橱柜,探手一模,都是锅碗瓢盆。
他抽手回来,不小心擦到瓷碗,一摞碗劈里啪啦掉落一地,盛鸣瞳孔地震,手忙脚乱,一个都没接到:“我靠!”
“又干嘛呢?”爷爷问。
盛鸣:“不小心打烂碗了,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他转念一想,这次也未必成功,如果重开循环,这场狼藉不就不存在了吗嘛。
不对啊。
靠。
他怎么已经被这件怪事弄成神经病了。
这场狼藉还是存在比较好。
“这样啊,”爷爷吹了吹胡子,说:“年轻人,毛毛躁躁的,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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