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chapter3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相较沉闷的爆炸中异常清脆,像是砸在她的心上,盛季睁不开眼睛,如同坠入了永夜,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
她心里划过一丝讶异。
这里场景让她非常熟悉,全身都在叫嚣的疼痛,无法逃避的高温灼热。
这是哪里,她在做梦吗?
没撑多久,她就丧失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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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宛在水中央,等你宛在水中央……”
“姐,”盛鸣已经弄不清楚情况了,本能找寻亲人寻求帮助:“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司机投过后视镜,笑着问:“什么是又回到这里,你们一直在车上啊,你是做梦了吧。”
“我没做梦!”盛鸣高声说,落在别人眼里,这是一个很反常的反驳。
盛季阻止盛鸣,和司机说:“是,他是做梦了,学习压力大,状态不好,您不用管我们。”
司机点了点头:“行。”
盛季立刻问司机:“现在还能抄近路吗?”
司机说:“诶呦老板,咱们过了一条路口,从那里可以抄近路,你要抄那条路的话我得掉头,可能会更慢。”
盛季目光扫过时间——9:51分。
盛鸣也发现了异状,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季:“怎么会这样,之前是9点53和9点50,这次不应该是9:47吗?”
何尝是盛鸣不知道,她也弄不懂目前的状况了:“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盛季回答司机:“行,你看着走,稍微快一点。”
她想到什么,叮嘱司机:“注意安全。”
如果她没记错,在上一次,她和盛鸣陷入了司机的纠纷中而耽误时间,导致两人没回家,也没受家里出事的伤害,是“死里逃生”。
这么看来,她和盛鸣两人脱离危险并不是正确的解法,是不是要救了某个特定人,或者救了所有人,甚至是阻止爆炸才能顺利通关?
但如此一来,她妈妈还活着,活着就好。
盛鸣说:“还有,我刚刚真的做了个梦,梦到第一次我们爆炸的场景。”
盛季本能地皱了眉,她也梦到了。
她说:“原本,我们会共享的循环中共同经历的事件,可现在连其中的梦境都共享了吗?”
盛鸣说:“难道是共享层次更深了?”
没时间细想,盛季立刻做了决定,她说:“先打电话。”
盛鸣经过几次循环的磨练,没有最初那么不靠谱,他很快反应过来,说:“叔叔不相信我们。”
“不相信也要尝试,”盛季分了任务:“你看看能打通谁的电话,和他们沟通。”
她想了想,舅妈李思耳根子比较软,说:“我给舅妈打电话,她比较好说话,一定要把她争取到我们这边。”
盛鸣那边依旧折戟了,盛力这把手气特别差,盛鸣语气又不算好,急冲冲的,像是赶着去投胎,他凶了盛鸣一顿,直接挂了电话。
李思这边倒是顺利通话了:“喂,小季啊,有事吗?”
来不及解释来龙去脉,盛季言简意赅,着急地说:“舅妈,现在,立刻,马上,带上我妈,还有你们所有人,离开我家,很危险。”
李思也是下意识看向四周,安安全全的房子,哪里危险了,她问:“什么?”
盛季直言:“你会死,再也见不到你老公。”
听到这种“诅咒”,李思火冒三丈,立马反驳:“你工作到牛肚子里了啊,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是真的。”
李思骂完人,火气出了后,稍微冷静了些,想到盛季说的“死”,在春日明媚中,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四处看了大门和窗户,明明都是完好无损,没有多余的人,还打开主卧,苏含英躺在床上,如同一副美人画。
盛力这把输得多,很不愉快地说:“又是小季和小鸣啊,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神神叨叨的,读书把脑子读坏了,一点都不讲礼貌,快挂了,再来打两把,我要翻盘。”
盛季往严重了说:“我同学在w市警察局工作,最近重点通缉一个在逃的a级罪犯,半个小时前得知,他在咱们家附近有流窜痕迹。”
李思听到“罪犯”,她心里涌上了真正的恐惧,但将信将疑:“我们咋不知道呢?”
“可能是担心打草惊蛇,我也是有老同学的通气才知道的。”
李思文化程度不高,但知道通缉犯,她心里一惊:“有罪犯啊,那我们就更不能出去了,家里人多又安全!”
盛季半是糊弄半是哄骗:“您知道他为什么是最高级的通缉犯吗,因为他擅长制作,运输,储存炸弹并且利用炸弹报复社会,如果你们都在屋里,很容易被他一锅端。”
她开始胡说八道:“您看了前几天新闻吗,他炸了一户人家,无人生还。”
盛季这话,换做一个精通的专家,未必能骗到人,但对付李思,还是有一点成效,何况,她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说话还有点信服力,她说:“我得知炸弹放在家附近,很快会被引爆,警方已经在路上,您和其他人快出来吧,各回各家啊。”
李思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们出来,他会不会袭击我们?”
盛季开始危言耸听:“你们有好几个人,还怕打不过他一个吗,如果呆在一个屋子里,他放一个炸弹你们就完蛋了。”
盛季又加了砝码:“只是暂停打牌而已,你们要为了几个小时的娱乐承担失去生命的风险吗?想想你父母,你老公,你未来的人生,只需要你放弃一点娱乐时间就可以逃离这个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