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 福歌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0章

卧室衣柜里,蒲云深常换的上衣和西裤并不多,但都被仔细煨烫过了,挂在衣橱靠左的柜子里;剩下的全是各种软羊毛衫、围巾、外套,一些个柔弱细腻的人可能喜欢的小玩意儿,满满当当地挂满了半个多衣柜。

安诵很少出门买东西,他来了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发现身边喜欢用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蒲云深英俊挺括的面容一瞬间茫然,将粥放在一旁,伸手试了试安诵额上的温度。

脸色凝重。

安诵在医院里昏迷不清的时候,都没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安诵低垂下头,扁了一下唇:“不能喂我吗,阿朗。”

下一秒,一只水晶饺已经迅疾无比地送到他唇边了。

安诵眨眨好看的眼睛,咬下了那只饺子。

安诵的思维是很跳脱的,和他讲话的口吻也跳脱多变,蒲云深俊冷严肃的表情未有丝毫波动,但不可避免,他对安诵再次使用这种语气有了小小的期待。

柔和地看着他吃掉了饺子、又让人就着他喂汤的手喝了一口。

安诵呆呆地看着他。

又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气息微微起伏,“蒲云深……”

蒲云深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这样的,很会照顾人,长得很俊美凌厉的一个人,照顾人的时候却是温柔的,很多时候容不得他细想,想多了就要心跳得太快。

“昨晚你就一直做这个动作,一直哭,又不许我叫医生,”蒲云深嗓音是轻柔的,但很严厉,“一会儿宋医生会上来,为你简单地做个检查,如果有什么问题今天必须去医院。”

安诵:“……”

“你追我,”他咬牙,“我心动……我怎么就成生病了?”

蒲云深的表情一瞬间空白。

他漆黑深邃的眸光,从安诵雪白的脸,移到他一直捂住心脏的手上。

羸弱的少年似乎受不了这般激烈的心动,好看的眉微微皱着。

安诵见他不说话,又道,“难道不是你先撩拨我的吗?”

空气沉静了几分。

下一瞬,一个更为宽大颀长的手,捂在了安诵心口上,隔着安诵自己的手,将那温白的手、以及那颗心脏,统统包裹在里边。

蒲云深此时已经完全站起来了,以一种倾压的姿势面朝着安诵,具有侵袭意味的冷松味弥漫在安诵鼻吻间。

安诵撇过了头,似乎受不了,皱眉道,“你离远一点,你,你不要压着我的手。”

蒲云深似乎是丧失了语言功能,只是漆黑的眼,不断逡巡在少年雪白的脸上,眼眶周边有些发红,安诵莆一拒绝他的靠近,蒲云深条件反射地就将手拿了开。

他似乎不太知道该说什么了:“是……因为我吗……对不起……让你、让你心动了……”

这种道歉可以说是没有半点诚意,安诵不接受。

他幅度很小地皱了下鼻子。

生动鲜活的模样,和往常完全不同。

“我以为我追得不明显的……”蒲云深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医生叮嘱过我,不能太让你……我以为不会……安诵。”

“怎么不明显?”安诵脱口道,“你以为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吗?”

那隐藏在正常谈吐下小心翼翼的示好,假以治病之名,搂着他吻时克制的情欲——

都在他身上花了近一小套房子的钱了,原本他内心深处在踌躇恐惧,可昨天,蒲云深讲的话,明显是很想向他要一个名分。

他捂住砰砰跳动的心口。

出了些热汗。

恍然间,他已经被蒲云深扶着喂了些流食,抱起来,小心地放在床榻上躺平。

他的确是很累很困了,昨晚哭了很久,今天醒得又早。

委屈地抽动了下鼻子,最终陷入了沉睡。

*

“蒲哥,蒲哥?”

那发呆的男人并未反应过来,他一手支着下颌,似乎在思考,精贵的手表露在腕口,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动着文件,一副神游天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模样。

卢海宇很想扯住他的耳朵,往他耳朵里大声灌一句,但他不敢。

邱行飞将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安诵学长来了。”

发呆的男人一秒惊醒,将手从下颌上放下来:“不可能,他刚喝完药睡着。”

卢海宇与邱行飞同时盯住他,颇有点儿无语加质问的模样,蒲云深似乎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走神了,轻咳了一声:“继续说。”

对喻辞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接过嘉禾那份内部员工名单时,“喻辞”这个名字就首先吸引了蒲云深的视线,原本以为是同名同姓,直到看了这人的年龄和履历,他确定了这就是喻辞本人。

他对这个人有天然的厌恶。

喻辞这个人,出现在朗诵集团的敌对公司里,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遐想的事。

而且喻辞继承了安诵父亲的衣钵,学的是生物,为什么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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