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被他拐跑
路昭华揉着胸口靠在舒适的马车里,脸色惨白。画笙握了他的手细细诊脉,这人竟是饿的发慌?
路昭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知道是自己理亏,便也收起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风毅不安好心临走才通知我,可怜我鸡叫才睡下便又爬起来,这才忘了吃饭。”
“既是如此,何苦赶过来?明知道我不会给你好脸子,还上赶着找虐。”心里洋溢着酸涩的感觉,只觉得眼睛都要湿润了。赶紧转过身去给他找点吃的,所幸还备着些坚果核桃什么的。
掰了几个核桃仁垫了垫肚子,路昭华才腾出嘴来说话,“上次杳杳苑一别,许久都没合适的理由见你。我虽说了顺其自然,可面都见不着,怎么顺其自然。”
“以后莫要做这种傻事。”画笙叹了口气还是于心不忍,手里赌气的剥着核桃,噼里啪啦的响声让郁闷有了抒发之所。半晌才停下来,定睛看着路昭华,“下次叫六哥同我说一声就是,我虽忙于国试,可也不至于交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路昭华笑的如同得了糖的孩童,欢喜的不得了。“所幸酉学不日便要开课,你我见面的机会也多了不少。正巧我同今年的考官有些交情,要不要见见?”
眼中一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还是不要了,六哥给我请了绣娘,我要学绣花。怕是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分身乏术只怕会得不偿失。”
“诶?还不晓得,今年女工不考了,说是些寻常玩意儿入不得皇上的眼睛,有了好的查下去多半是弄虚作假,里里外外尴尴尬尬。”能为画笙解忧,也就不心疼那几十年的女儿红。
“哇!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用把手指头扎成筛子了。”画笙兴奋的要站起来,却忘了这是马车里。幸得了路昭华眼疾手快,替她挡了一下。
“那个,你疼不疼啊。我,我有些忘乎所以了,你没事吧。”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画笙看他镇定自若的抽回去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下次绝对不能这般鲁莽。若我不在你身边,谁能时时刻刻的关照你?”路昭华难得急言令色的对她,倒把小姑娘镇的服服帖帖的。看她温顺的模样便从袖子里掏了个玉牌子递过去,“风毅小气吧啦的只送了你个不好的,那人拉不下面子,便让我来替他道个歉。”
“不过初见,他能待我如此我已经是喜出望外,哪敢奢求更多。只怕是心无芥蒂的接受六哥,也是因着你的缘故吧。”画笙接过同宜苏一样的玉牌把玩许久才贴身收起来,脸上并未有什么恼怒的模样。
“可不是?只怕这会儿要当着风大美人的面儿撬我墙角呢。”路昭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却也知道自己没立场阻拦,“画笙,你说宜苏他会不会选择风家?”
画笙略微思索就知其中纠葛,宜苏认祖归宗身份不比从前,跟着路昭华自然是风光无限,可名声却也不大好听,可若按六哥那个性子……画笙笑了笑朝着路昭华摇摇头,“你自己挑的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
路昭华却也不答,只是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闪过去的树。画笙这才觉出不对劲,马车摇摇晃晃的本以为是马儿不安,车夫领着它随便走走,这竟是被他拐跑了?“你要把我弄去哪儿?”
“带回去,藏起来。”
瀑布缓缓而下,水滴飞溅,石头竟被磨穿了,圆润的孔洞摸起来很舒服,画笙洗干净手回头望了望潜心搭架子的男子,她何德何能得此人青睐?从重生至此,一切都像一场梦。
路昭华接过西山手里的火折子把火堆生起来,又跑到临时搭就的案板上剁肉腌肉。瞅了一眼那边的画笙便又低下头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事情。
画笙抬手唤西山过来,懒懒的坐在石头上无意识的用手撩着水,“他最近过的如何?”
西山皱眉抿唇不知该说真话还是假话。本着替王爷考虑的念头还是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日只能睡上两三个时辰,整宿整宿的咳嗽,几乎咳出血来。”
“吃几粒米?”
西山抬起头愕然的瞅着画笙,她竟知道?那一直不闻不问是否太冷血了?
“安歌来找过我,同我说了几句话。我自知对不住他,可他故意瞒着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把菜谱抄了一份儿你给府中厨子带过去,还有就是监督他多喝清水。六哥会把菜谱给你,别叫他知道。别的我再想办法。”画笙知道西山心中如何想自己,可他们难道不想想若是路昭华真娶了自己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吗?
西山点点头便退下。画笙也看到路昭华那不甘寂寞的小眼神甩着手里的水走过去,“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也不知道退步了吗?”
路昭华拉过她来,让她把自己的手在自己衣服上蹭干,低头用自己额头碰了碰她的,“怎么敢退步,要不然怎么讨你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