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原因

身上的脏污和伤痕触目惊心。

她小小的身体，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却不敢移动半步。

她的父亲，手中的酒瓶摇摇欲坠，打着呼噜，嘴里不清不楚的呢喃着。

他走上前，缓缓的伸出手，小小的肖眉明显的后退了一些，但是眼底的清澈和无害让他有些心疼。

也许自己的孩子也会是这样的吧。

经历磨难后，仍然能以纯真视人。

他希望是。

他把肖眉带回了家，蒋里那个臭小子，竟然很快就接受了她。

只不过那小子表达爱的方式有些特殊，恨不得把家里的蚂蚁窝都翻出来给她看一看。

蒋如柏自顾自的回忆着，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桂曦然所在的地方了。

“老爷，到了。”

司机尽责的提醒着，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嗯。”

听到蒋如柏的回应，他才快速下车，打开车门。

“你在这里等我。”

他不希望别人看到桂曦然现在的样子，也算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体面。

“蒋如柏！”

果然。

桂曦然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立马獠牙尽露。

“你还敢过来！”

“我有什么好怕的。”

蒋如柏平静的说着，隔着护栏坐了下来。

“肖眉呢！她就看着生她养她的妈！被折磨折磨吗？”

桂曦然的歇斯底里，带着深深的无力。

在这里，她没有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有了纸醉金迷的日夜，有的只是方寸之间，粗茶淡饭。

当然，如果荤素搭配，四菜一汤是粗茶淡饭的话。

“生她没错，养她？见仁见智吧。”

蒋如柏不急不缓，面上毫无波澜。

“哼！生她还不够吗？没有我，她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没有我，她能又不这个冤大头的富豪老爸吗？”

“这话……倒是没错，因为你，我才能见到她，也是因为你，我们才有了父女缘分。”

桂曦然听到这话，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怎么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蒋如柏面色红润，神色慢慢柔和起来，“女儿生了孩子，五男一女，你……也是做外婆的人了。”

桂曦然的眼中有着刹那的惊诧，“生……孩子了？”

“是。”

一抹柔色在她她眼中闪过，但又很快消失。

“所以呢？想起了我这个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她的妈了？”

蒋如柏嗤笑一声，“不……她没时间想你，她在纠结自己没有顺产，而是……剖腹产的问题。”

“剖腹产？有什么问题？生了六个，她生了六个！？”

她像是刚刚听懂蒋如柏的话一般，“六个孩子，怎么顺产。”

“是啊，你都明白的道理，没理由她揪着不放啊。”

蒋如柏作沉思状，他没有急于问出自己的问题。

在桂曦然面前，所有的急切，都会成为她的筹码，所有的关心，都会成为她手中的把柄。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顺产还是剖腹产？你无不无聊！”

桂曦然没了耐心，这老头怕不是疯了吧。

“这个问题是很无聊，所以我也没打算在你这儿找到答案，不过是她闹得我烦了，找个地方出出气罢了。”

“出什么气！她惹你，你找我出气？！”

桂曦然皱起眉，这老头儿绝对是疯了。

“你生的女儿，当然是找你了。”

“哼！我的女儿，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