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腾凤大厦顶层天台有一个停直升机的停机坪和一个小型观光花园,仅供腾凤集团高层使用。
在400多米的高空放眼望去,帝都的风景尽收眼底,观光花园种了许多当季鲜花,正开得葳蕤,花丛掩映中,两个架起的BBQ炉子上荤的素的烤串摆满,香味慢慢散发出来,真可谓是又好吃又好看。
负责烤串的是慵娜帷⒄早叉潞凸琳湘――王曼如被她们排挤了,男人们能帮把手的就给仨妹子打下手,当然还有那种光吃不干活和不太想吃更不想干活的。
凤天就对BBQ不感兴趣,搬了把小椅子坐得远远的,面无表情的看那群毫不客气跑别人家公司顶楼聚会的不速之客,他感兴趣的是这群人的目的。
“给,刚烤好的鸡翅。”司骥一手端着一个装了两烤翅的一次性碗,另一手拿了两听啤酒,在凤天身边坐下。
凤天拿过鸡翅和啤酒,道了声谢,没急着吃,先问:“来我这儿烧烤的主意是谁出的?”
司骥问道:“你没看微信群?”
凤天把手里的啤酒放地上,从兜里拿出手机来,点开那个被他静音的微信群――
【玉笏帅且慧:小明同学求助:王曼如去了腾凤找凤天,恐某方面的纯洁难保,该怎么办?】
【本人天仙攻:什么某方面的纯洁,直接说贞操就行】
【本人天仙攻:王曼如真够饥渴的,昨天在凤伯母的生日宴上打架,今天就去找人家儿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墨墨:我们必须要去就天天啊,快快快,我们一起去,有外人在场,王女士应该就不敢兽性大发了。】
【数学英语:我们全跑凤天的办公室坐着尬聊?怕不是有病吧!】
【墨墨:买些吃的去天天那儿聚餐呗,我今天忙得中饭还没吃呢】
【玉笏帅且慧:虽然我已经吃过中饭了,但这个可以有】
【老司机跑得快:老铁,再叫上你的闺蜜一起,再让你的闺蜜约一下她的未婚夫】
【风雅真君子:老铁是谁?】
【本人天仙攻:[你去那边吃SHI.jpg]】
【本人天仙攻:谁特么再叫我老铁,我就灭了谁】
【本人天仙攻:[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jpg]】
【冷漠:……】
【玉笏帅且慧:[哈哈哈哈.gif]】
【本人天仙攻:我打琳湘的电话说一下,不保证效果啊】
……
下面的内容全都是在讨论吃什么,无聊得很,最后得出“必须要吃持续时间长、互动性强的食物”这个结论。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BBQ啦r(s_t)q
凤天把手机关屏收进兜里,狠狠咬了一口鸡翅。
司骥喝啤酒的动作顿住――总觉得凤总刚刚那一口像是咬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样。
凤天三两口解决掉一个鸡翅,感觉心里的气顺了些,才问道:“慵倚置美矗是代表慵冶砻髁⒊。还是仅仅代表他们俩自己?”
“代表慵一故谴表他们自己有什么区别吗?”司骥说:“慵易芄槭茄什幌抡饪谄的,尤其是昨晚,王恺越说了慵娜崮敲茨烟的话,慵胰羰嵌哉饧事没有表态,以后其他人该怎么看他们家?慵娜峄挂不要嫁人?”
“所以他们打算借刀杀人?”凤天招手示意,让蠢弟弟再拿些烤好的烤串和水果过来。
小明同学用力摆手,表示烤串还没烤好。
凤天:“……”烤串没好,你倒是先拿些水果来啊!笨!
“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罢了。”司骥一口把啤酒喝干,把罐子用力捏瘪,精准的投到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凤天斜睨着他的动作,目光转向秦院褪酝几秦源钰ǖ耐趼如,笑了笑,说道:“秦猿ち艘桓焙芄院芎闷鄹旱难子。”
司骥一怔,眼中的烦躁之意立刻褪去,换成了柔情蜜意,“我家小跃退闶侵恍“淄茫也是长了满嘴钢牙的小白兔。”
凤天说:“那你担心什么?担心他吃亏?还是担心他被女人拐跑?”
“凤总,喜欢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无时无刻不为他担心,怕他照顾不好自己,怕他被人欺负,总觉得他就像一个孩子,离了自己的视线就生活不能自理。”司骥含笑说道:“你爱一个人时,就是会这样,患得患失。”
凤天听着司骥的话,握着啤酒罐的那只手越收越紧,最后狠狠一用力,“噗”一声,啤酒喷得老高,他把罐子扔进垃圾桶里,举着满是啤酒的手,说:“你一个人都能秀恩爱,你这么吊,怎么不上天!”
他说完,就朝凤小明走去,让自家蠢弟弟开一瓶纯净水来给他洗手。
司骥满脸懵逼,搞不明白凤BOSS的燃点,怎么说炸就炸的,也不事先喊个一二三通知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凤天身上了,慵南投肆艘淮笸肟敬在之前凤天坐的椅子上坐下,“试试看,这是小柔烤的,我这个妹妹厨艺相当好的。”
司骥不客气的接过来,咬了一大口,不住点头表示赞美。
慵南湍闷鹨淮烤青椒慢慢吃,“BBQ果然还是要人多才有意思,不过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邀请我们兄妹。”
“你是郭琳湘的未婚夫,郭琳湘是赵绮媛的闺蜜,赵绮媛是我的朋友,这样算起来,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司骥又拿起一串烤牛肉吃,“朋友一起聚会,不是很正常么。”
慵南痛笮Γ骸澳阃τ幸馑嫉模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两人觉得既然是朋友,自然得一起喝一杯,便叫离得最近的宇文绝拿两听啤酒过来。
宇文绝懒得很,几步路都不想走,直接把两听啤酒冲两人抛了过去,还没什么准头,把罐子砸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两人脚边。
司骥慵南偷挂膊幌悠,捡起来在罐子口上擦了擦,就拉开拉环――
“噗――”啤酒如喷泉一般飚出来,好在两人躲得快,只脸上喷了点儿和拿着罐子的手被浇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