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 攻略冷臣 - issshokennmei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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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拓跋肆自己狠心赶走楚谡,深夜自然不肯放过温存的机会,拓跋肆躺在床上,对着楚谡魅笑着,楚谡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若非胸腔还会上下浮动,拓跋肆都以为楚谡魂已归天,拓跋肆勾了勾手,楚谡语气克制着:“别闹,你身上有伤。”

“我再上边,碰不到伤口就不疼了。”拓跋肆破不要脸的笑说道,楚谡脸色一白,坐到拓跋肆床边,将衣衫不整的他给老老实实的裹进了被子中,拓跋肆手不肯老实,趁楚谡不注意,一把往哪大腿内侧抓去,这一动楚谡本隐忍克制着的感情瞬间崩塌。

抓住拓跋肆不老实的手,呼吸都快了几分,眼中满是隐忍楚谡警告道:“拓跋肆!”

拓跋肆咽了咽唾沫,却还是不怕死的继续调笑道:“常人腿根,肉是又软又敏感,三哥哥不同,哪儿都硬得很,不过我喜欢。”

楚谡当真无奈了,拓跋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日的惨烈景象他是记不住了么:“你身上有伤,好好修养,别这样...。”撕拉一声楚谡的外袍被拓跋肆直接撕裂。

外袍落地的一刹那,拓跋肆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楚谡低头一瞧,便瞧见拓跋肆眼中带着煞意,似乎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气说道:“谁伤你的?告诉我。”

楚谡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手臂,狰狞的三道伤疤,依稀可以瞧见当时的惨烈。

楚谡轻笑一声,拓跋肆紧跟着冷哼一声,楚谡捧着拓跋肆的脸问道:“怎么,你要替我讨回公道?”

拓跋肆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告诉我是谁,我会让他此生都后悔如此伤你。”

楚谡耸肩指着自己道:“罪魁祸首在这。”

拓跋肆:“……”

楚谡轻点拓跋肆额头,拓跋肆还是一脸不忿,似乎在责怪楚谡伤害自己还并不在意的模样,楚谡宽慰道:“早已经不疼了,这伤是我还公子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拓跋肆叹了一口气,手环住楚谡的腰,带着些愠怒心疼道:“以后...不许如此了,你的身上只准留下关于我的痕迹。”

楚谡下颚搭在拓跋肆肩膀上,有些无奈可更多是感动,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将他一直放在心中,这样心疼着,在乎着,他楚谡何德何能,纵然是符夙也绝不会对他如此,楚谡感动着更是喜悦着。

“嗯...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拓跋肆好不容易有的一些心猿意马,也被楚谡的伤口给破坏的一干二净,拓跋肆趴在床上楚谡则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边,拓跋肆无精打采道:“以前没经历过□□,可那次和你,到让我嚼出味来,一想到整整一月见不到你,这可让我怎么活?”

楚谡:“……”

拓跋肆手搭在楚谡小腹,有意无意的揉了揉,只是也不敢往更深处探索,拓跋肆坏笑着问道:“我曾让人查过你,你说你那么一个雏儿,那一晚怎么还能无师自通,干的我好几日下不来床,快说是不是看过那些所谓东西!”

楚谡皱眉耳尖似乎红了些道:“从未见过。”

他虽喜欢男子却也十分克制隐忍,那些所有淫词艳曲更是从未见过,甚至就连符夙,他也没忘哪方面想过。

拓跋肆欺身压在楚谡身上,脸蹭了蹭楚谡胸口,嘴角微微上扬,附在楚谡耳边低语了几句,楚谡耳尖更红,甚至有蔓延的倾向,拓跋肆小腹对他又蹭了蹭,一只手更是作妖不止。

楚谡呼吸有些沉重,揽着拓跋肆的腰,语气都带上了警告:“拓跋肆!你这伤不想好了是吧!”

拓跋肆自知玩火易自焚,赶忙放下自己作妖的手,虽如此他也不愿从楚谡身上下来,大半个身子压在楚谡身上,楚谡也懒得计较,只求拓跋肆赶紧安睡。

拓跋肆安静下来也是有原因的,他身上已有火热,哪里还敢乱动,就这么趴着,他渐渐冷静了下俩,没过多久拓跋肆阖了眼,楚谡身下半硬,还差一点便忍不住,当下松了口气,抱着拓跋肆渐渐安眠。

第二日卯时未到,楚谡醒来便发现,拓跋肆已经不再身边,在一伸手被褥尚还温热,想来离开不久,窗外还是乌蒙蒙的,楚谡却有些心慌,他才与拓跋肆互通心意,此刻的他总是患得患失,最害怕的便是失去。

一把弹坐起来,随手披了件袍子便朝外走去,门口守着的是吴用,见楚谡醒来赶忙行礼道:“您怎么醒了。”

楚谡停下问道:“陛下呢?”

吴用笑了笑,似乎在替拓跋肆开心,吴用指了指门外道:“往左的偏殿,陛下就在那里。”

楚谡步履生风的朝偏殿走去,这偏殿原是住人的地方,拓跋肆一改造到成了个小厨房,楚谡还未进去便嗅到了绿豆糕的味道,心下一软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扬,原来这个习惯,拓跋肆还保留着。

推门进去,拓跋肆背对着楚谡,但可以想象他盯着蒸屉的认真模样,拓跋肆旁边李焕着玄色的官服,黑黝黝的蹲在一旁,持这一把大蒲扇,努力的扇着风,面前一片炊烟袅袅,倒也没注意楚谡的到来。

“这个习惯,陛下还一直保留着吗?”楚谡道。

拓跋肆到没那么大反应,转身来咧嘴一笑道:“醒了?正好我做了些绿豆糕和药粥,吃了以后趁着天色尚早,我送你出宫吧。”

拓跋肆端着绿豆糕,吴用也跟着走了过来,顺手端起药粥对正准备帮忙的楚谡笑道:“您可千万别抬,陛下会心疼。”

楚谡无奈却见拓跋肆对他挑了挑眉,眼中满是赞同的意味,李焕端着药,一脸喜悦道:“楚大人,正好这药熬好了,臣还有事,您替我监督陛下饮下吧。”

拓跋肆转身望着二人,似是有些了然的模样,对着李焕道:“身为太医不恪守岗位,整日望长亭殿跑...。”眼看李焕那头越来越低,拓跋肆嘁了一声道:“今日后...她可就不住长亭殿了,要去便赶快去。”

李焕抬起头,带着谢意笑道:“多谢陛下。”这一跑还顺带把药递给了楚谡道:“可记得一定要让陛下饮下。”

拓跋肆白了一眼道:“这家伙还真...。”

三人回了殿内先洗漱了一番,拓跋肆将绿豆糕推到楚谡面前道:“许久没做了,你先尝尝味道如何?”

楚谡接过咬了一口,莞尔一笑道:“做的很好,我很爱吃。”

拓跋肆笑言道:“当初你还劝我,少做这些,我可伤心了好一阵,想起来你一直都在拒绝我,你说我怎么那么执着呢。”拓跋肆笑着又摇了摇头道:“不过我要没执着,哪里能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后呢。”

吴用:???楚谡大人为后?随即吴用释然一笑,谁说做皇后就一定在下边。

楚谡默默的吃着绿豆糕,没多久拓跋肆又开始惆怅了:“你说我一个月见不着你,绿豆糕做来又只有我一个人吃,多无趣多没味道呀。”

楚谡道:“我那每日在府中也做一碟绿豆糕。”

拓跋肆赞同的点点头,旋即皱眉摇了摇头道:“怕你累着,我倒是做习惯了,要不每日派吴用给你送入府中?”

“太过招展。”楚谡抬眸还带着笑意:“怕我累着,也不怕你自己累?”

楚谡抿了一口药粥,药香味十足,拓跋肆三两口狼吞虎咽的把粥咽下,楚谡不过刚刚半碗,拓跋肆托着腮,盯着楚谡。吴用再旁瞧着,想起一个词:花痴。

刚用完早膳,两人还来不及说说话,吴用就提醒道:“陛下,马上要到辰时了,该出宫了。”

拓跋肆点点头,有些不舍却还是起身,楚谡道:“你跟着我,太引人耳目,要不别送我了。”

拓跋肆摇头道:“趁现在多看两眼,接下来可有的我忙的。”

楚谡无奈却没有过多阻拦,他何尝不是趁现在多瞧瞧拓跋肆,宣室殿前停了一辆马车,四周都用绸布围了个严严实实,路梦桫和李焕一道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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