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
“那你呢?跑得半死不活的。”
商振将林蔚轻扶到沙发上躺下,这人此时的样子近乎奄奄一息。
商振不明就里又看不见林蔚轻使了灵力,只以为他是运动过量有些缓不上劲儿。
又拿来两条干净的毛巾,还没顾上自己,先帮林蔚轻一点一点擦干净汗水,又关了冷气怕他感冒。
“我得,休息,休息……”
林蔚轻上气不接下气,好在灵力恢复速度还不错,这会儿脑子已经清楚了很多,也不再冒冷汗了。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她这是怎么回事?中邪了?”
商振见他恢复了些精神,才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
他看了眼落在墙角的古画,今晚这事儿太惊悚,他心里也能猜测到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问题。
“差不多吧。”林蔚轻很难解释太多,“那画上是什么?”
商振见他问起,走到墙角捡起那幅已经打开的古画,展开给林蔚轻看。
已经放出魔祟的卷轴此时只是寻常的纸张,方才未击中魔祟的灵力球也将这屋里的邪气清得七七八八了。
“当初我只觉得没见过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商振指着古画,“这画没落款没年份,纸张倒是实打实的古物,画上是……咦?”
这几幅画当初收在拍卖行不可能没人打开过,他当初买下的时候当然也打开看过,根本没出现过今天这种邪门的情况。
他记得这画上是一个身着长袍的仙人模样的老者,在被几只凶狠的黑色恶兽追赶。那长袍不像是任何历史朝代的服饰,那恶兽也不像是地球生物。
――只是现在,那画上已经没了恶兽和老者,只余一片空白。
在他愣神之间,连卷轴背后的纹样都消失了。
“卧槽?”
商振懵逼了,觉着拍卖行的兄弟是不是卖了他赝品。
林蔚轻无力地撇了他一眼,这卷轴背后的纹样,他方才就觉得眼熟……现在想起来,那分明是邪族的封印符;而正面的画里,八成是藏着召唤符。
也就是说,这画,根本就是邪族存储和操纵魔祟用的卷轴。
――可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根本没有灵邪二族的世界?
“画上是什么?”
林蔚轻并不意外,魔祟刚才已经被放出,符咒当然是消失了。
“额,仙人戏犬?”
商振回忆回忆,又将画上内容描述一遍。
林蔚轻笑出声,邪族的东西,自然是画着邪族将灵族踩在脚下狠狠欺辱这一类的自吹自擂的内容。
如今被商振解读成仙人戏犬,怕是制作这卷轴的邪族连鼻子都要气歪。
“其它两个呢……你别打开它。”
要是再放出来两个魔祟,林蔚轻此时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了。
“我知道。”
商振知道这画八成有鬼,他也不想再惹事情。
“上边都有一两个古人,其余部分一个是小蛇孵蛋,一个是小鸡游泳。”
商振脱口而出。
林蔚轻笑到打滚。
看来刚才被打开的那幅画放出的是兽魔祟,剩下的估计是鳞魔祟和禽魔祟。
“笑什么呢,你知道这画?”
商振愈发一头雾水。
“嗯……”林蔚轻眨眨眼,开始酝酿腹稿,准备扯淡,“我爸是搞艺术的,你也知道。”
商振点点头,林父是画家,所以他才费劲找这些画么。
林父这人本身就颇有些老顽童的脾气,寻常的画他早就看腻了,年纪大了就爱收些稀奇古怪的。
“额,他老人家,之前觉得符咒的画法很有意思,是一种介于文字和绘画之间的东西,就研究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我们都还小。”林蔚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小时候见过类似这样的东西,我爸说是一种隐藏的符咒,可以迷惑人的心智,有点催眠的意思在里边。”
“所以吴阿姨是被催眠了?哦豁,催眠能让人这么大力的吗?还有画怎么又空白了?”
商振并不上钩。
“那谁知道呢……我也觉着科学解释不了这事儿。不过我爸说这些东西邪气重,不能接触,年轻人身强体壮可能会心神不宁,要是老人或者小孩,就很容易被蛊惑。”
林蔚轻退了一步,他没法解释太多。
他一直觉得商振跟他爸这俩人有点像,好奇心太重,还偏偏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若是说的太多勾起了他的兴趣,没准这人还会去搜集更多这样邪门的东西。
――商振冒险把高仿.真.枪弄进C国就是个案例。
林蔚轻还没弄明白这些邪族卷轴怎么流进这个世界的,他也不希望商振这样土生土长的普通人类再遇到魔祟。
“行了别想了,这几幅画我拿回去问问我爸,没准他有办法。”林蔚轻交待商振,“你可千万别再碰这些邪门的东西了,下一个发疯的如果是你,我可就直接一枪打爆你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