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羊入虎口,危险警告 - 予我逢生 - 腰缠十万贯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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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羊入虎口,危险警告

大厦里。

女孩一动不动,手指不自觉的缠绕着衣服上的飘带,叫人看不清神色。

“这件怎么样?是不是还差双皮鞋啊!哎!你们这儿的人不都是这么穿吗?”

说话的男人在身前比划着一件西装,绿豆大的眼里冒着精光,见安安不出声,摸摸稀疏的胡茬,不高兴的问:“问你话呢!耷拉个脸给谁看呢!”

安安抬头,看了眼他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皱皱眉,说:“三叔,这件衣服太大了,换一身吧!”

她的父亲有两个兄弟,一个早早夭折,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训斥她的三叔,平时游手好闲,最喜欢喝酒,所以大家都叫他老酒三。

果然,听到安安的话,老酒三瞬间不乐意了,还在试着鞋的脚一蹬,不悦的问:“哪儿大?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买!嘴上叫着三叔,心里巴不得我赶紧走吧?怎么,你连给我买件衣服的钱都舍不得出?还有,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今儿要见亲戚让你穿好看点儿,你就穿这身出来?故意丢我人是吧!”

白色卫衣,牛仔裤,哪里像个有钱人的打扮?跟着有钱人过日子,全身上下连个名牌都没有,真是差劲!

安安的身子一僵,不自然的往后退了退,看着老酒三边说边挥舞起的手臂,就像以前那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抡在她身上。

瞧着安安听话的不再反驳,老酒三哼哧一声,大手一挥:“就这件了,把那些给我包起来。”

眼见旁边站着的服务员一动不动,又不悦的喊道:“你们怎么做生意的?我说把我的衣服包起来,你没听到吗?”

收到安安的眼神,那人才连忙把东西收拾起。

“你上回给我买的那几瓶酒不错,味儿正,再给我多带几瓶我回去喝。”

装模作样的扯扯袖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满意。

“还有,之前我跟你说的那笔工程款,你上点儿心,找时间给我打过来,那边等着要钱呢!”

安安:“我没有那么多钱去替你还债,两百万我拿不出来。”

什么装修款,分明就是欠了别人高利贷,对方都追到这儿来了,她才知道她所谓的三叔留的是她的电话号码。

老酒三毫不在意安安的拆穿,自顾自的说:“你没钱但你那个陈小姐有钱啊!我可是打听过了,两百万对她这种有钱人家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从福利院打听到她的联系方式,知道她跟了一户有钱人家,在华鄞路守了好几天才等到这个侄女儿,一开始还躲着不愿意见他,拿个几万就想打发他,呵,想得美!一丁点儿的血脉就能栓得她死死的,更何况,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天天见面。

想到某处,老酒三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我说过了,不要去打扰阿卿,你不要太过分!”

听到安安三番五次的维护这个陈小姐,老酒三对这个富二代的兴趣越发浓郁了,说:“不如让她一块儿出来吃个饭,也让老叔见见你的朋友,我也好好感谢一下她对你的照顾。”

安安想也不想立马拒绝,有些生气:“不需要!我去付款,你在这里等我。”

老酒三啐一口,暗骂一声:“呸,喂不熟的白眼狼!”

收银台前。

安安看着众人手里提着的好几个袋子,还在那儿挨了不少骂,有些抱歉的小声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们别介意。”

身后的老酒三踢踢踏踏走了过来,隔老远就开始喊她:“哎!好了没?交个钱这么磨叽!”

安安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身。

“现在我们可以去见他们了吧?”

老酒三不住的摸索着身上的衣服,光滑细腻,经过人群时都不自觉的挺起胸膛,时不时掸掸莫须有的灰尘。

“你急什么?我这几天就回去了,你就这么不想看见老叔?”

大概是感受到安安消沉的情绪,老酒三咳嗽一声,说:“安安啊,老叔要是不惦记你,怎么会大老远的来这儿呢?现在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咱就去见他们,到时候你可别乱说话,毕竟你妈那东西还在人家手里呢!知道没?”

“嗯。”

三叔来的时候说了,这次来就是为了交付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只是那东西不在他手里,安安费了好大劲儿都问不出个所以然,三叔说东西在一个亲戚那里,让安安等那户人家来了这里,好当面给她。

会是什么呢?

妈妈留给她的东西少之又少,甚至那张脸都模糊不清,记不真切了。

最近她换着花样的招呼着这位三叔,可对方的胃口就像无底的黑洞,怎么都填不满,甚至好几次都想把窟窿捅到阿卿面前,去堵上他欠的那笔高利贷。

安安稳稳心神,她决不能放任三叔去胡作非为,好在今天那户人家就要来了,所有事情都要解决了,心惊胆战的日子也终于要结束,阿卿那边,她会慢慢解释清楚的。

出租车里。

安安心神不宁,在阿卿的输入框里停留了许久,又默默退出。

老酒三难得没有喧哗,一路上安静不语。

只是这安静,更像是灾祸来临前的短暂间隙。

安安没想到三叔会带她来这么贵的饭店,不禁疑惑,今天要见的究竟是谁。

饭菜已经点好,桌前坐着一个低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指缝间的烟杆儿敲打着桌沿。

见他们进来,一旁的女人立马起身,抬手间绿色的镯子向下滑落,笑盈盈的上前:“女大十八变,安丫头出落的越发顺眼了,是个大姑娘了!”

说话的女人烫着细卷,鲜红的指甲直直落在安安的手腕上,掌心的粗糙触碰的安安有些不习惯。

“我是兰姨啊!小时候你还去我家打过枣呢,安丫头不记得啦?”

兰花亲昵的挽住安安的手臂,不时流露出的慈爱让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才是安安的母亲。

安安挣脱不开,只好讪讪一笑:“兰姨。”

“今儿这身行头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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