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都故人(二)
作者有话要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颜于归也不需要将若回答了。
他将被子和长枕都堆在了一起,而后小心翼翼地让将若靠在上面。此时美人儿罗衫半解,媚眼如丝,窗外皎月倾洒,清风微抚。
将若难耐,一手抓着锦被,侧头咬着枕头,颜于归凝眉,而后跪坐在妖若双腿之间,无奈道:“你下次留神些,这个样子很容易被算计的……”
“你要做什么……”将若身子缩了缩,双眸湿润,眼角泛红,看样子像个被欺凌的受害者。
可一会儿委屈的是他颜于归好嘛!!!
颜于归沉着脸,无语地仰头看着他,没好气道:“你这个害羞是个什么意思……”
将若更加委屈,大抵已经神志不清了,颜于归陡然想起他的话。以往发生这种事情时,他都是拿着莲止的药,然后自己躲到小黑屋里去的,这么正大光明地解决,好像确实有害羞的理由。可这将若平时却很是能撩的,难不成因为狐狸本媚?
将若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还是抗拒地躲了躲,喃喃自语道:“这种事情一次怎么可能……”
正在俯身解将若衣带的颜于归一愣,手指生生顿住,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道:“那你说要几次?”
“我没,说……”将若说话都有些发颤,他道:“不过如果有莲止的药,五天也就好了。”
颜于归身子猛然后仰,而后一把甩开了他的衣带,冷冷道:“你马上回魅城找莲止去。”
将若黑眸一凝,歪着头道:“我说了找不到,而且,吃亏的是我。”
颜于归嘴角一抽,道:“恬不知耻!”
骂人归骂人,颜于归看着将若一脸隐忍地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一手按住他的腿,一手向他身下探去。
将若低喝几声,双腿自然而然地勾住了颜于归的腰,轻吟连连,而相比将若一脸享受的样子,颜于归则面无表情,直到深夜。
清早,被街头巷尾地叫卖声吵醒,颜于归揉了揉眼睛,身子还没支起来,就被人从后面一搂,再次压下,枕边人清道:“你别动。”
不动你个鬼。
“我得去张氏家瞧瞧。”
“睡觉,你昨晚累了。”将若如是说到,半分没有让他爬起来的意思。
颜于归气得发颤,而后再也不顾及他,一把掀开了身上搭着的手,穿衣洗漱。
榻上的人打了个哈欠,趴在那一堆枕被上,托腮看着他,道:“你不去也可以的,反正往千秋又没有出来,那些小渣渣能出什么事……”
颜于归没回头理他,自顾自地收拾着,出门前才道:“你自己先在这里待着,我晚些回来。”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晚去迟都一样,往千秋跑不出来,没什么伤害的。”
颜于归突然顿足,回首看着榻上人,眸色难辨,半晌才淡淡笑道:“抱歉,是我着急了。”
将若偏头,下意识地抬起了左手,那枚魂戒紧锁无名指,他突然幽幽问道:“小道士,你手没事吧?”
颜于归扶着门框都险些一个踉跄摔倒,他扶额,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栈。
张氏母子家门外,常山三人蹲了一夜的点,也没有瞅见任何异样,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程,颜于归已到。
“师兄,你这是鬼压床了吧!”常山率先瞅见他,极其浮夸地喊了一句。
颜于归沉着脸,手刚刚抬起,一旁抓着文术的甘遂又怯懦道:“师兄应该只是晚上疲劳过度了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颜于归手再次抬了一个高度,就要解释,甘遂又喏喏叹道:“虽然说是撒手人寰了,可师兄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们,竟然夜里都要为我们操心,可我们这些师弟学艺不精,经常给师兄惹麻烦,真是不可饶恕……”
文术面无表情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淡淡纠正道:“是撒手不管。”
“等等。”颜于归这次终于插入了话,问道:“张氏如今怎样?”
“没什么样子,依旧照常去天药祠为她孩子祈福。”常山摆手。
“好吧,我懂了,你们分开去转转,我去一趟天药祠。”颜于归颔首,摆手离去。
“徒望师兄。”
“嗯?”
颜于归偏头,身后文术右手抬起,向左一指,悠悠道:“天药祠需要走这边。”
见颜于归闷不做声地离开,甘遂有些担心地扯了扯文术的袖子,喏喏道:“这样放师兄出门真的没问题吗?”
“他可以凭借妖气来寻路的。”
甘遂还是有些担心,而半个时辰后,寻着妖气寻找往千秋的颜于归已经走向了与天药祠完全相反的方向。
城门外还有来往贸易的客商,颜于归游离其中,也觉得路不太对,便问了问,往回走了没几步,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拨开人群,几步跟上。
那人停在一卖玉器商贩处,手指正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却只是看了几眼,而后淡笑将其放下,转过身子。
“于归兄?”那人颇为诧异,几步过来,却又在一尺之外,微微顿足不前。
颜于归挑眉,唇角勾起,淡淡道:“未眠兄,好久不见。”
苏未眠眸色一变,几乎是惊吓状,而后过来看着他,难以置信道:“你,记得我?”
“躲了孟婆汤。”颜于归歪头,而后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云中之地有一个凶犯逃脱了,我出来找找看。”久别重逢,苏未眠眼中始终带着笑意,道:“你这身装扮似乎是来自缥缈门,也是来抓妖的?”
“对啊。”提及这个,颜于归就十分苦恼,抬手揉了揉眉心的,道:“就是往千秋的那个事情,有些棘手。”
“她在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