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成亲
闭眼入眠,夜沉静如水。
从屋檐上滴落的雨水顺着屋顶的廊檐一滴滴在地上小小的水坑。
从受伤之后,内息全尽,反而对外界的反应降低了不少,床上的人合眼侧身入眠。
窗外,昏蓝色的月光透过屋子留下隐约的夜色。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脚步微沉。
闻北轩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他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屋内还是朦胧的月色。
身后有人箍着他的腰,滚烫的呼吸在脖颈边喘气。
他稍稍一动,身后的人猛地从身后把他拉进怀里。
太熟悉了,即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是,他不知道齐硫现在为何这般做。
呼吸沉重滚烫,身后的身体也紧紧桎梏着他。
“放手”低声开口。
身后的人僵了僵,闻北轩只觉得颈上有软软湿湿的触感,轻皱眉宇,背过手去想要制止他。
齐硫身体一顿,猛地把闻北轩双手按住,将他背靠下压住,接着,湿滑的吻接憧而至。
吮吸在脖颈后,接着,齐硫伸出一只手将闻北轩身后的衣衫拉下,滚烫的痕迹沿着脊椎而下,闻北轩身体僵硬。
“齐硫、放手”他难堪的开口,“不要这样,放开我”
齐硫沉腰压住他的下身,闻北轩用力想要掀翻他,猛地用力,胸口一阵窒息的疼,“嗯、放”
“北轩,北轩”湿黏的轻唤在耳后,“你没走,我找到你了,没走”伸出舌头沿着耳线舔舐而下,双手把闻北轩双臂交错压在胸口,控制着他不能动。
闻北轩内伤未愈,根本抵抗不住齐硫的桎梏。况且,这样的求欢,他也从来都只是顺从,即便是在他清醒或者醉酒时。能与倾慕的人缠绵,是谁都不能抗拒的事实。
只不过,现在,他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要放手了,要离开沉沦,又怎能允许自己放纵,况且,胸口的刺疼还在提醒着闻北轩他的状况不允许。
况且,他答应那个小孩,要放手了,不再纠缠了。
“北轩,我这样叫你好不好,北轩。。。”低沉丝滑的声音在耳边一边一边呢喃,身体的热度像灼热的铁块。
闻北轩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侧过脸,齐硫的唇顺着脖颈滑落到胸口,他将他的身体剥的更开,裸露的肌肤碰触冷空中,喘口气问道,“齐硫,你怎么了,你清醒一点”
屋中昏暗,看不清模样。闻北轩只能感觉到齐硫越来越纠缠的身体,和滚烫的温度,他看不见他,不知道齐硫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直到齐硫分开修长的腿,闻北轩脸色一白,紧扭眉头,咬牙双臂用力推开身上的人,一掌扇了过去,齐硫摇摇晃晃重心不稳倒在一边。
推开那人,他力气尽失,伸手捂住胸口,像锥刺般的疼迅速席上心口,闻北轩侧头咳出一口血,躺倒在床上,浑身发软,喘气。
过了一会,OO@@的声音传过来,齐硫摸索着爬过来抱住发病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想。。。。对不起,北轩。。。。”他摸上闻北轩的脸,感觉到指尖的湿热,颤着声,慌了神,“我去叫千,对不起,对不起。”
踉跄慌忙想要下床,刚起身,齐硫一阵头晕目眩,又栽倒在床上。
缓过神的闻北轩撑起身体,忍下胸口的闷疼,就着微熹的月色抓住齐硫,顺着他的衣袍向上握住他的胳膊,“别动。”他一开口,就狠狠皱起眉,喉头浓烈的血腥和灼烧感异常明显。
摸索着伸出手碰上齐硫的脸,然后将手背贴在他额头――果然是这样。
烧傻了。
齐硫扑过去抱住闻北轩的上身,将头埋在他青丝鬓旁,闷声呜咽,“我找了你好久,不要离开我,我怕你就这么走了。你找不到了,香香也找不到了,齐意。。。闻北轩,都是你,都是你”
像一只毛绒绒热乎乎的大狗一样扑在他身上,柔软厚实的毛期望着人来顺顺来安慰安慰,闻北轩又羞又怒,又心疼又无奈,明知道起末,却不得不闭口不言,不得不看他这般无措。
忍了一晚的话该怎么开口,想把他留下又怎么开口。
齐硫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确认,又怎么敢出声留下闻北轩,只好趁着自己神志不清,想要亲亲他,想要抱抱他,想要,挽留他。
把齐硫拽到自己身边躺着,给他盖好被子,闻北轩捂住嘴闷咳了几声,随后也平躺下来,“睡吧”
黑暗中,男人紧紧拉着闻北轩的手,闭上越来越酸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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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
两天后,齐家茶楼掌柜的大婚。
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般有福气,嫁给茶楼里丰神俊朗的齐大老板。
除了满墙的红纱罗帐和红宣纸,几乎不是除了最亲近的人,就没有收到喜帖的。
喜宴低调,精致。
看热闹的人伸长了脖子也没有看到齐大老板的新婚夫人。
坐在厅堂里,齐侍卫皆是一身黑色锦袍配上满服金红色绣纹,个个面容俊朗,神采飞扬,低调骄傲。
齐尔坐下,走站起来帮一个伙计要去端果盘,还没接手,看到小姑娘吓得一脸紧张,齐午连忙把他给拉了回来按在座位上,“尔,你就不能老实的等一会儿”
齐玖点点头,伸手把备用的果盘上面的水果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我坐不住”
齐绮看见齐尔的手,笑着出声,“怎么感觉你跟新郎官一样,这般紧张。”
齐尔瞪他一眼。齐绮摸摸鼻子,无辜的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