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章畸恋往事难回首
“我?!”侯龙波心情激动,脸上却满是惊讶,道:“我与李阁主非亲非故,你如何会有这样一说?”
李卓然大笑,看着侯龙波,道:“你这个人真狡猾!你今晚偷偷看我了数次,最后那次,你是在观察我的外貌,你眼神当中曾经闪现了某种震惊,对不对?”
侯龙波不得不再次震惊了,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面对如此精明强干的男人,他实在应该庆幸,这个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此战过后,如果我能胜利,并且我还活着,我将把一山阁,在适当时机交给你。”李卓然微笑道:“所以如何处理与这四帮人的关系,那就是你的难题了。”
“你什么都说了,却又什么都没说。”侯龙波看着李卓然,突然大声道:“我想不到横行天下的大英雄李卓然,居然到底还是这样一个怯懦之徒!!”
“你……”李卓然猛然如梦中惊醒,震惊的望着侯龙波,还从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
忽然,他的声调又低了下来:“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怯懦之徒……”
“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侯龙波厉声道:“或者三个都喜欢?!你知不知道,你把她们三个,害得都很惨?!”
李卓然长叹一声,双泪长流,终于,慢慢说道:“你该听听我的故事。十七年前,我还是个独行江湖的剑客,追求什么江湖道义,人间公道,对于那些害人精,从来都是手不留情。有一次与高黎贡三魔大战,寡不敌众,身负重伤,幸得路过的天山派老掌门所救,我与老掌门的大徒弟令狐惊云,协助老掌门,三人联手之下,终于杀了高黎贡三魔。我身负重伤,不便行走,便随着天山派众人,在那十万大山当中住了三个月,他们众人在那悬崖绝壁上采摘药材,我则高枕无忧,休养伤势。”
侯龙波心中暗暗佩服,李卓然就是李卓然,身负重伤,居然仍能力战昔日赫赫有名的黑道魔头高黎贡三魔,更让人佩服的是他的这份侠心,不是每个剑客,都敢于为不关己的旁人出头,去挑战这等绝顶高手的,何况还要以一敌三。
李卓然接着说道:“谁知孽缘随之到来,情如洪水,欲如暴雨,两者相逢,我竟也控制不了自己,平日的所谓修为,都化作云烟了。当时天山派男弟子们去了更远的深山,只留下如云她们三师姐妹照顾我,其实那时我的身体早已恢复,只是乐得与他们相处,所以没有离去。也不知怎的,三个女孩子居然不约而同,都喜欢上了我。先是淑云来找我,她性格直率,直截了当;然后便是小师妹追云,当时的她天真烂漫,没有人可以拒绝;最后便是如云,也真可笑,薛白薛总镖头当时正追求她,死缠烂打,居然在深山当中找到了我们,居然说是要帮忙照顾我!面对薛白如此深情,如云当时却不领情,她半夜,半夜来找我……”
他提到如云,脸上居然慢慢浮上一丝微笑,谁说往事如烟云?其实往事如刀,那些你遇见过的人,遇见过的事,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你的心底,你之所以想不起来,也许只是因为,想起来,会触动你心底的痛。
不过有些痛,却是掺杂着快乐的。
“我那时真傻,真的。”李卓然苦笑道:“我以为可以如戏文里面唱的那样,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只等老掌门回来,禀告与他,一同娶了三个女孩子。哪里想到,事情根本不是那样一回事。也怪我一时得意忘形,也不知抽了哪根筋,约她们三人共同到一个小树林里,吐露了真相,三姐妹竟然根本不能接受与对方分享一个男人,淑云和追云立刻大打出手,没想到追云竟暗地里练就了一手毒针功夫,射出十几根飞针,要置淑云于死地,我便出手,挡了飞针,哪知造化弄人,两根反弹的飞针,竟射中了追云自己,一怒之下,追云便愤然离去;如云和淑云紧跟着又发生争吵,如云更痛斥我无耻下流。第二天,便找到那薛白私奔回了京师。淑云遭到师父痛骂,哭着和我分手,我也被那老掌门责骂,割席断交。天山派人马众多,不知哪一位露了风声出去,将此事传遍江湖,于是,我们四个人,便共同成了江湖的笑柄。”
侯龙波叹道:“其实你只看错了一点,你忘了,她们三人,都是孤儿,孤儿出身的女孩儿与正常女孩儿,心理往往是不一样的。”
“后悔也没用了,何况,这些事情早晚也会曝光的。”李卓然长叹一声,忽然又说道:“龙波,一诺和青竹,都是我的亲生女儿。”
侯龙波道:“我知道,这是我今晚一晚上的研究成果。”
李卓然道:“所以,我请你替我照顾好她们两个,一辈子。”
侯龙波拍了拍自己的心脏部位:“我向你保证,只要这里还能跳动,我就一定会这样做。”
“还有,我有两房姬妾,我已经预先将她们安置好了,在这个地方。”李卓然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布条,递给侯龙波:“她们手里,有五百万两银子,如果此战我死了,你找到这个地方,按照布条上的答案,回答她们这三个问题,你便是她们的新主人,这笔钱也可以帮助你创建大业,我要你善待她们。”
“那是当然。”侯龙波微笑道:“想不到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不得不如此,”李卓然道:“在这江湖,你永远不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谁会突然在你背后插一刀。龙波,我还要你保护好如云她们三个。”
“三个?”侯龙波道:“薛夫人和陈女侠自然不在话下,连那个庄……庄女侠也在内吗?!”
庄追云风骚的名声在外,又是在侯龙波的仇人四合帮效力,侯龙波恨她还来不及呢,李卓然却要他保护此人,心中未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