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六十六章宋淮州发觉自己似乎得到……
第66章第六十六章宋淮州发觉自己似乎得到……
船上岸后到了梦仙阁,好似突然和前面割裂成了两个世界,刚在在湖中还能听见的袅袅仙音待走至这梦仙阁里间的时候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这里的侍女们都带着面纱,身着素色襦裙,头上也只别一支发簪,看起来甚是普通,到了她们行动间宋淮州才瞧出里面的门道来。
那襦裙的料子甚至单薄,若是只站在那里还好,只要一动,在灯光变幻间就能瞧见那若隐若现的酮体。
宋淮州摸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萧靖睿设计的,只上下打量了一圈,面上毫无波澜。
萧靖睿在入门时便刻意的观察着宋淮州的表情,发现他察觉出这里的门道后竟表现得依旧淡然,萧靖睿只当他是假正经,想象着后面的招数,萧靖睿开始期待起了看好戏。
宋淮州跟着萧靖睿去了二楼,二楼的姑娘们穿的比楼下的还要单薄,之前西域来访时舞女于车前舞蹈,那衣服对于大梁的百姓而言就已经很暴露了,但相比于这楼中的姑娘,还算是矜持了不少了。
二楼的姑娘们双臂间只围了一条细细的丝带,上身只着一片包裹在胸前的短衣,下半身的裙子更是连腿都遮不住,走路间细长又白皙的双腿就在人前晃呀晃。
宋淮州虽未去过青楼,但总也在楼前路过几次,想着那青楼的姑娘也不敢穿的如此大胆。
萧靖睿一直不出声,宋淮州一时也拿不准萧靖睿要做什么。
人是他带过来的,若是传出去喝花酒一类的话去,那这位大皇子的人设怕是也维持不下去了,经过前几次的接触,宋淮州觉得萧靖睿不是那种会奔着两败俱伤去的人。
萧靖睿没想到宋淮州到了二楼依旧是不动声色,萧靖睿自打建了这梦仙阁,还未遇见过宋淮州这样的客人。
他一连实验了许多次,在一楼能稳住心神的,只要上了二楼,那眼睛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些不老实,没有一个像宋淮州一样,看菜的次数比看姑娘还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奔着吃饭来的呢。
萧靖睿给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神,侍女了然的上前来为两位斟酒,一个脚下不稳便就要倒在宋淮州身上,宋淮州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酒壶,制止了那酒撒出来,另一只手来不及放下筷子下意识的就冲着那侍女的腰间扎过去了。
这招数梦仙阁的侍女们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已经炉火纯青到每次都能准确的倒在男人怀中了,不想这次碰上了宋淮州,百战百胜的记录直接就被打破了。
侍女的腰间未着衣衫,倒下的姿势又扎实的很,被筷子那么一扎忍不住的惊呼起来,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回过神来时,侍女捂着被扎的地方赶忙磕头道:“是奴婢鲁莽了,还请公子赎罪。”
宋淮州放下酒壶道:“我没事,你起来吧。”
侍女悄悄地打量着萧靖睿的神情,宋淮州还在这,萧靖睿也不好发脾气,只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让其赶紧退下了。
待在换人上前来斟酒的时候,宋淮州直接捂着酒杯拒绝了。
萧靖睿微微眯了下眼睛不知道宋淮州是何意。
“我不胜酒力,唯恐喝多了会冲撞殿下,便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感谢殿下能带我来吃这等宴席,若非殿下费心,我怕是这辈子也走不进这梦仙阁一步。”宋淮州说完不等萧靖睿应声,爽快的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那豪爽样子叫不知道的人还当里面装的是酒呢。
人家水都喝了,萧靖睿也不能不表示,于是压着火气应道:“论交情来说,咱们也相识这么多年了,若是你能和嘉怡顺利成婚,甭说这一顿饭,日后咱们在一桌吃饭的时候多了去了,但是不曾想造化弄人,嘉怡竟许到了漠北去,这可能就是人常说的有缘无分吧,不过你放心,虽然你和嘉怡的婚事不作数了,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妹夫。”
两个人这回合打了个平手,互相恶心了对方一把,待萧靖睿将杯中酒喝下去后,两个人默契的吃了口菜,压了压心底的情绪。
不管萧靖睿有什么目的,宋淮州今天的谋划已经达成了,于是他也懒得去和萧靖睿掰扯,一改刚才在船上乖巧的样子,埋头苦吃,不等萧靖睿在起话头,宋淮州已经开始和旁边的人要求上一碗米饭了。
萧靖睿见到宋淮州这实打实的吃法,气的又暗自喝了一杯酒,嘴上说不出口的在心里已经像洪水般发泄出去了,这建安侯家许不是家底都空了,天天吃不饱,他就没见过哪个世家子弟这个吃法的,还要米饭!出来应酬的,哪个惦记着要吃大米饭的。
宋淮州见萧靖睿自顾自的喝了酒,于是赶忙跟了一盏茶,吃饭归吃饭,礼节他可是一点没落下。
萧靖睿实在是和宋淮州耗不住了,也不故作深沉了,直接叫那些个花枝招展的退出去了,屋内只余他和宋淮州二人。
宋淮州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一样,还在忙着吃鸡翅呢。
萧靖睿压着火气等宋淮州这个鸡翅啃完了,贴心的将手帕递了过去。
宋淮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擦了擦手,然后才一脸真诚的望向了萧靖睿。
萧靖睿刚要开口,看见宋淮州那嘴角沾上的油,忍了好一会儿终是没忍住,又扯了一条帕子摁在了宋淮州嘴边。
宋淮州后知后觉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殿下见笑了。”
笑?他现在笑得出来吗?萧靖睿努力的扯着嘴角问道:“这饭菜可和口味?若是你喜欢,有时间我还带你来。”
这句话实际上只是一句铺垫的废话,光看这桌面上也能看的出,这菜怕是很和宋淮州的口味。
见宋淮州装傻充愣,萧靖睿直接出招道:“嘉怡这一去漠北,你们的婚事解除后,你有何打算没有?”
宋淮州听言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谁说他要和萧嘉仪分开了!
宋淮州装的一脸的懵懂道:“殿下指的是?”
萧靖睿提醒道:“你们婚事解除后,父皇大概率也不会亏待你,只不过大概率也只是赏赐些金银,但男子立于世间总的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才是,你看你大哥远去漠北,你二哥任职大理寺,于此日后你可有什么想法?”
宋淮州听言刚才清澈的目光霎时暗淡了下去,陷入了沉思当中。
萧靖睿见状感觉这一晚上终于有了一刻舒心的时候了。
萧靖睿屈尊亲自给宋淮州斟了一杯茶水,耐心的等待着宋淮州的答案。
旁边的烛火啪的一下打了个火光,似是突然给了宋淮州灵感。
宋淮州一拍手,萧靖睿的目光霎时比灯光还要亮几分,身体微微前驱,等待着宋淮州给他一个不怎么妥帖的答案,亦或是直接向他求助。
“我觉得......”
萧靖睿往宋淮州那边坐了坐后重复道:“你觉得?”
“我觉得我大哥在边关驻守有个十年八年的应该能升个一官半职的,若是碰上漠北不开眼的话,没准升的还能更快一点,我二哥那个人,聪慧的很,想来在大理寺也干不长,碰上个大案子没准就升迁了,首辅是不敢想,但内阁的话也能冲一冲。”宋淮州细致的给萧靖睿分析了一波。
萧靖睿没琢磨出来宋淮州这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所以他们两个平步青云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淮州往萧靖睿那边凑了凑得意的笑道:“当然和我有关系呀,他俩都各有成就了,那府里的爵位不就顺理成章的就给我了,我还是能接着过我的小日子,不用在早起去衙门当差,也不用一坐就是一天,在碰上什么朝会亦或是庆典什么的,我也不用熬夜准备仪式了......”
说道在衙门当值的事情,宋淮州面对着萧靖睿好似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般大吐苦水,越说萧靖睿的脸色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