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颗糖
17十七颗糖
◎他掐着那抹细腰◎
虽然顾厌之刻意压低了声线,但江软听见熟悉的声音,心防下意识松了松,身子软了下来。
联想到今晚偷听到的秘密,江软直觉跟他有关,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随后,那只捂住她嘴唇处的手移至双眼。
眼前变得黑暗,江软眼珠转了转,决定装作不知。
她身体微颤,软着嗓子,用夹子音说:“这位好汉,我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你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你,要是伤了我你也跑不掉的。”
少女声音软糯,细听之下,带了两分无措、三分害怕,五分的慌张。
虽然很馋男神,现在也没机会跟他酿酿酱酱,更没机会吃肉,但是能借此机会玩玩角色扮演也挺爽的。
被挟持的柔弱大小姐和刀尖舔血的刀客什么的,
一看就很带感。
嘻嘻。
为了进入角色,江软故意挣扎了两下,又在他怀里拱了拱。
顾厌之被她蹭得额角溢出些汗,脐下三寸的某个部位有些不受控,这种感觉还是头一回。
偏偏从他现在的视角往下看,就能看到那道惊人的沟壑,再加上江软本就刚沐浴完,又只披了件轻薄的罗裳,几乎能将风光瞧全。
水满则溢,沟壑深深。
只看一眼就能令人血脉偾张。
他从未想到进来后会见到她这幅模样。
顾厌之掐着那抹细腰,闭眼深吸了口气。
“别动。”
话中暗含警告。
江软立刻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说:“我不动我不动,我爹爹是国公爷,好汉小哥哥你放心,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你满意。”
“不过如果你想跟你酱酱酿酿的话应该不行。”
顾厌之额角青筋跳了跳。
习武之人本就五感更加灵敏,手下是女子细腰,鼻尖满是玫瑰香味混杂着皂角的香气……
顾厌之头回体会到无奈的情绪,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厘位置。
本贴得极近的距离被拉开。
他喉结轻滚,哑着嗓子道:“别演了,大小姐。”
随后,少女眼睛上的手便松开了。
江软小声嘀咕了句“不解风情”。
一想到他刚才是看出来了,还默不作声看她演了半天戏,江软脚趾蜷了蜷,觉得能扣出一座魔仙堡。
尬了一瞬,江软想到刚才闻到的血腥气,皱眉道:“你受伤了?”
还未等他回应,院外接连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听知夏在门外道——
“小姐,府中来了好多人,府外也被围了起来,说是追查逃犯,让您也出来。”
还没听完知夏的话,江软脖子上突然掐住一只大掌。
她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敢说什么,顾厌之会立马捏断她的脖子。
江软给了个眼神示意他松开些,掐得太紧她喘不上气更说不了话。
等那只手松开些许后,她朝外道:“知道了,等我穿好衣服再出来。”
闻见房间里血腥味儿愈发浓郁,江软把窗扉推开些试图快些散散味儿,又赶忙点了些味道浓的熏香。
“你去床上藏起来别乱动。”她将床幔放了下来,估摸着在门外看不清床上的一切后,又推了推顾厌之,示意他快去床上躺着。
等到浓郁的熏香掩盖住血腥味儿,江软才准备出去开门。
刚走两步,就见顾厌之拿了件衣服兜头朝她罩过来。
“穿上,你这般模样准备去给谁看?”
江软下意识接过衣服,低头看了眼,才发现她的腰带本就系得不是很紧,再加上刚才乱拱的两下,系带已经要散不散。
……所以,她刚才一直是这样的?
江软睨了他一眼。
顾厌别开头,把莫名发烫的耳尖隐于昏暗中。
眼下这情况来不及多想,更顾不上羞涩,江软只得红着脸接过那件衣裙,遮住了泄露的风光。
门扉轻扣,门外再度传来知夏的声音——
“小姐,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