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颗糖
25二十五颗糖
◎“你摸过很多男人?”◎
江软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道:“没事啦,不要紧的,我也不用你负责。”
却见他拧眉问道:“为何?”
“没有为什么,真的不用啦。”
顾厌之却难得固执,只用双眼沉默地盯着她。
江软无奈,只能结结巴巴的解释:“因为……因为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不用把男女大防看得那么重的,只是摸了摸,呃……只是亲了几下,也没有做什么,既没有亲嘴也没有,咳咳,没有干那种事,真的不用负责的。”
顾厌之双眸沉沉,双眼愈发深邃:“所以,你摸过很多男人?”
江软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一下。
“咳咳……你问这个做什么?”
本来江软想把这话题一笔带过的,却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试探着说:“也没有很多吧……”
她在记忆里思索着以前有没有摸过异性,丝毫没有发现到顾厌之愈发晦暗不明的视线。
“唔,几岁的男孩算吗?”
江软使劲回想了一下,小时候在游泳池玩的时候摸过不少,后面长大了也帮表姐家的小侄子洗过澡,人类幼崽小时候可爱,她也确实抱着亲过两口。
顾厌之没有说话,给她上完药后,起身便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软觉得他的背影似乎带着点怒意。
男神为什么生气?
江软摸不着头脑。
她想追上去问问,但是刚才顾厌之的情绪看起来有点吓人,江软莫名有点发怵,只能起身到处逛逛。
没走几步,就看见余杏儿。
因着徐一洲出了事,长公主伤心,今日没来踏青,只有余杏儿来了。
虽然知道那夜的事情余杏儿并不知情,但江软难免有些迁怒。
如果不是余杏儿非要拼桌吃饭,那婢女也不会得逞。
江软装没看见,就准备绕开她走。
却不料余杏儿转了个身,将她的去路拦住。
江软叹了口气,看向她:“徐夫人,有什么事吗?”
余杏儿看着江软,面色十分复杂。
自打那日遇见她,当夜府中便起了火,夫君也不知所踪。
虽不知为何,但她直觉此事与这萧清瑶有关。
据身旁婢女说,那夜起火后,她身边的青桃也不知所踪,青桃失踪前,就只与她见过萧清瑶。
后又有下人说,最先发生火势的便是书房。
那书房中,正是藏有徐一洲画的那些萧清瑶的画像。
联想到青桃当日非要上前搀扶的异样,余杏儿心中已有些许猜测。
最初知道徐一洲出事时,她心中是暗暗痛快的。
嫁入府中两年,新婚燕尔的时期也未曾感受过,还要经常忍受夫君纳妾,忍受他在外养通房,更要忍受他流连青楼楚馆。
她最初想和离,但为了诸多考虑,母亲并不同意,只说让她忍忍,以大局为重。
就在她以为这辈子就要这么忍气吞声的过下去时,徐一洲出事了。
千言万语从心间划过,余杏儿唇瓣翕动,最后只能化为一句:“谢谢你。”
江软被她谢的莫名其妙:“你没发烧吧?”
“你!”
余杏儿在闺中时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娇纵跋扈,江软本以为她会气急败坏,却见她只是轻哼了声。
江软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却见余杏儿别扭地绞着手帕,面色也十分复杂地看着她,“反正我不会同你生气。”
江软更觉得疑惑了,那日余杏儿看见她可是十分不友善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忸怩了呢?
突然,她脑中划过一道灵光。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江软退开半步,与她保持距离。
她发誓,她是纯正的异性恋,对百合没有任何想法。
余杏儿被她的话说得一惊,跺了跺脚说道:“你瞎说什么呢?”
她扭头环视了一番,见刚才那话没有被人听见,才松了口气,凑上前低声道:“我知道我夫君失踪的事或是与你有关,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