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密室中的密室
苏博宇闪身进了书房,听到了林夕拔剑的声音,虽然也挺好奇林夕到底什么能力,但是明显眼下的事情更重要。何况林夕给自己掩护,机会更是难得。
苏博宇掩上门,确定暂时没人发现,凭着记忆来到了书架前,移开书架进了密室。点着火折走过了黑暗的通道,来到了依旧灯火通明的密室中央。
各种百家心法剑术,苏博宇匆匆一翻而过,他要找的不是这些。风亭究竟复什么仇,为谁复仇又向谁复仇,这才是重点,如果不解开这个问题,那么怎么说都是枉然。
苏博宇在密室里兜兜转转,然而事与愿违,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解开苏博宇疑惑的存在。
密室不小,苏博宇一圈搜寻下来,费了不少力气,结果一无所获,不免有些泄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苏博宇一拳砸在了身侧的石墙上。
谁知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之前费力寻找,结果毫无头绪,现下无意中的一拳,打开了密室中另一间密室。
密室之中再建一间密室?苏博宇探头看了看,不同于外面密室的灯火通明,这密室之中的密室却是一片漆黑。苏博宇重又掏出了怀中的火折,点着了火,小心翼翼进入到这间密室中的密室中。
借着微弱的火光,苏博宇看清了眼前的陈设。这应当是一个男子的卧房。桌上和床上都被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应当闲置了很久,或者说建成之后根本没人住过,但却有人经常来打扫。
难道这就是风亭的秘密?苏博宇举着火折,一一看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但是除了这是男子卧房、无人居住、有人打扫之外,基本也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这一定和风亭如今的所作所为有关系。这里不是风亭的住所,也不可能是他大哥的住所,他大哥尚未成年就被风萦父亲害死,所以风亭所说复仇定然不是为了他大哥。否则,他只需要针对风萦即可,而不是大费周章把大批江湖人士搅和进来。
桌上放了一把折扇,苏博宇将火折立在一边,拿起了折扇,折扇上画的是普通的兰草,画工挺好,但是旁边所题的诗句却是“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难道是风亭的至交好友?苏博宇放下折扇,去看桌案上其他的东西。
烛台下压着两页信笺,苏博宇抽出它们,第一页上写的是“山有木兮木有枝”,第二页写的是“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两张信笺上的字迹,应出自同一人之手,与之前在折扇上题字的却不是同一人。
这分明是表白和相思之语,难道风亭是为了爱人?可这里,分明就是男子居所,苏博宇皱眉,突然目光投到了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上。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先秦时期越人表白楚国鄂君子皙的歌词,莫非,风亭的爱人,也是一名男子?
风亭手指摩挲着两张信笺,无意识的回想起刚认识林剑林夕的时候,那时不知道林夕女儿身,曾误会他们是同性伴侣。那时候烟云丽,也就是风萦曾万分感兴趣,而且也是她最先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风萦莫非是受了风亭的影响?
苏博宇将信纸压回烛台下,半是猜测半是推理,勾画出一个故事的大概轮廓。
想必风亭与那男子相识,先是成为了好友,但是那男子却并非对风亭只是朋友之谊。风亭先前不知,所以在折扇上题“把酒祝东风”相赠。后来的相处中,想必是男子率先写信“山有木兮木有枝”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风亭也有此意,两人皆为同性伴侣。
后来,应该是因为某些缘故,或许是家人的阻止,或者是世俗的眼光,两人不得不分离,所以才会有之后的“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同性恋人,毕竟与当世风俗不容,苏博宇不觉有异,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这样想。两人最后定然没能走到一起,也是这个原因,才会让那男子永远离开了风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