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局中局 - 黑莲花皇帝又在装哭 - 月七心三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25.局中局

局中局

温休明明吩咐过下人在赫连郁来后便带去会客厅,可赫连郁来了下人没有通报于他,还莫名闯进了他的卧室里面,但他现在也无法去追责下人的不是了,因为他感觉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温休变了变脸色,猛地将赫连郁从浴桶里拉出来,冷下声音:“出去。”

等赫连郁被他拉起来,他才发现赫连郁的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神漂浮就是不敢在看他,就算羞耻盈满了心间,还是在极力辩解:“先生,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赫连郁的发丝因沾湿紧紧贴在脸上,平日里淡粉的薄唇不知为何变得殷红,只是眼神……温休注意到后背过了身子,皱了皱眉:“别让我说第二遍,下去。”

“叫小易领你去换件衣服。”温休背过身子后看不见赫连郁的神情,便看不见赫连郁黑眸深邃灼热地盯着他后背的模样,只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待听见门合上的声音后,松了口气,才终于转过身开始穿衣服。

温休离开前看了眼被赫连郁踩扁的皂角,未免也太巧合了,还有为什么赫连郁不敲门,一定要把赫连郁不爱敲门翻窗的习惯改掉,不然次次都撞见如此令人尴尬的场面,实在是令他身为老师的尊严都没了。

温休叫下人收拾了房间,随后便准备去找赫连郁,只是在院子找了个遍都没看见赫连郁的身影,他去问小易赫连郁有没有找过他时,小易似乎很困惑:“啊九皇子只是在我这里拿好衣服就离开了啊。”

温休:“那你知道他去哪里吗”

“应……应该回去了”小易有些不确定。

温休点了点头,以为赫连郁因为害羞已经回去了,刚好趁着时间还早准备用晚饭,又去书房看了会儿书,等到他平日里睡觉的时间后才慢慢开始往卧房走。

房间内显然已经被下人们亮好了烛火,温休心里想着后日便要游街庆典的事情,便丝毫没有察觉到床榻上被子有些微的凸起,平日里温休还喜欢在床榻上翻阅一下书籍再睡,但今日实在是没有这个闲心,吹灭烛火后,掀开被子便准备睡觉。

只是指尖忽然感触到结实的皮肉,温休反射性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谁!”只是话刚一出口便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掀开被子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色看清了躺在他床榻上的人,他松了口气,赫连郁见人认出了自己,便念念不舍地松开了捂住温休的手。

“先生,是我。”赫连郁语调里是含着明显的笑意:“是不是吓到先生了”

在月色照不见的地方,赫连郁将刚才站染着些微湿意手放到唇边,先生被吓住了真可爱,会被吓得张开嘴,最后他有些无法忍受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个干净。

“小郁,你这……是做什么”温休顿了顿,他不知道赫连郁来他床上用意是什么,但是看了他一眼后,随即便移开了眼,他能清晰地看见赫连郁没穿衣服。

他有些没好气地将烛火重新点燃:“把衣服穿好,然后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我床上。”

赫连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他是想知道先生睡觉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香吧,他依言将藏起来的衣服穿上,随后半跪在床榻上头靠在温休的腿上。

“先生,不要生气。”赫连郁脑海里竭力想着理由,“我只是想和先生一起秉烛夜谈。”

“先生应该是有很多事情问我吧。”

温休看着趴在他膝盖上的赫连郁,显然是不愿意被他如此轻飘飘地揭过:“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还不穿衣服,理由。”

他刚才感觉到床上有人的下意识便认为是哪个宫女或者官宦送来的美人,他虽然一二十年未通人事但并不是代表他不知道,脱光衣服在另一个人的床上便是在勾引,是自甘下贱。

赫连郁显然感觉到温休语气严厉,先生是真的生气了,“先生……我……,我好像生病了。”他仿若自暴自弃一般,头移开温休的双腿,低垂着,像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一样。

温休皱了皱眉:“什么病”

“先生,能不能别问了……可不可以别问我,我不想说……”赫连郁又带着一些细微的哭腔,不是很明显,但温休一下子便能听出来,赫连郁现在又在哭。

“有病就去治,我是你老师又什么不能说的”温休的声音低了几分,卧房,床都是他私人的地方,在他毫不知情,赫连郁入侵了他的私人领地,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能对赫连郁的撒娇和谎言作出包容,但是这件事真的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希望赫连郁能对此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赫连郁飞快地擡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低:“先生想知道”

温休点了点头。

“因为赫连瞻叫我去爬先生的床,我不能违背他。”赫连郁紧紧抱住温休的小腿,“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你是我的先生,我却能做出如此的事情,我太坏了!”

说完,他狠很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清脆的一声让温休怔愣片刻,赫连郁见温休没反应,便又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是下了狠手的,温休在赫连郁要打自己第三次的时候反应了过来,拉开赫连郁的手。

“我什么都没说,你打自己干什么”温休有些无奈,他是本来对这件事情很生气,但现在只剩下郁闷,赫连郁似乎太敏感他的心情了。

“行了,不要跪着了。”温休将赫连郁从地上拉起来,“你说真的,赫连瞻真的是如此吩咐你的”

赫连郁顿了顿,随即重重地点下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不能违背他,他有派人监视我,我不得已才……”

话完没说还,赫连郁抓住温休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先生要是生气便打我,惩罚我都好,但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和我说话,好不好”

温休想要抽开手发现赫连郁的手劲还有点大,他试着抽了一下,心下生了疑虑试探,发现第二次他干净利落地抽开了,仿佛刚才只是错觉:“我不生气。”

“真的”赫连郁眼睛亮了亮,“先生,可不要骗我。”

温休点了点头:“但是你能告诉我,赫连瞻为什么要如此吩咐你吗还有后日的游街盛典”

“因为他想要害先生!”赫连郁斩钉截铁地说,他还记得赫连瞻在那日将先生的手帕拿走后还没还给他的仇,便在温休面前极力地诋毁他,“先生还记得那日太子的盛宴先生落了他面子吗他一直怀恨在心,然后哦他知道先生跟我走得近,便想借着我败坏先生的名声,我知道先生是牵连着温家的,但我这样就算先生与我走得近,也不会与帝位有任何关系。”

“但是赫连瞻对帝位觊觎已久,他想要让我去以身体来蒙骗先生,以此得到先生和温家的支持,这次游街大典也是如此,他想要做一出戏。”赫连郁倾尽说出。

温休皱了皱眉:“什么戏”

赫连郁看了温休一眼,继续说道:“因为父皇虽卧床生病已久,赫连瞻作为太子代理国事,但是父皇还是对赫连瞻生了份芥蒂,迟迟未立遗嘱,他有些心急了,他安排了一些杀手,想要在这次典会上给父皇卖一份情意。”

温休顿了顿,“所以他在诗话会上将裴尚书的侄子杀死,引起民众的恐慌,然后让大理寺分神,以便游街盛典的刺杀。”他将所有的事情理清楚后,才看向赫连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先生不信我”赫连郁瘪了瘪嘴,似乎是在委屈温休的不信任:“因为我有把柄在赫连瞻的手里,而且我身上也有他的把柄,他不会让我死,让我为他做事,他认为我永远不会背叛他。”

赫连郁边说低垂的头撤出嘲讽的笑容。

“我暂时不能告诉先生这个把柄是什么……对不起。”赫连郁擡起头时已经恢复了脆弱为委屈的神情。

温休不是不相信赫连郁,只是他总觉得很奇怪于赫连郁和赫连瞻的关系,在他了解中,赫连瞻绝对是谨慎多疑,笑面虎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是赫连瞻却很相信赫连郁,为什么

想来赫连郁也不会将剩下的隐情告诉自己了,要他自己去探寻,他点了点头:“你真的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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