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时间的老人
第111章时间的老人
紫苑偶尔来我们院子看蔡建军他们的结婚家具,对家木匠的手艺赞不绝口:
“阿农,建军他们的家具好时尚啊!”
我说:“这种流行的东西有上什么可稀罕的,过几年就过时了。”
她悄声说:“我们以后结婚的家具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还早着呢,到时候跟着形势走吧。”
这段时间是紫苑最开心的时光,母亲根据她的意思,暗地已经与紫苑的妈做了交涉,并花了五百块钱给紫苑订做了一副金手镯。
这事总算板上钉钉,尘埃落定,此后,我去她帮她补习功课就名正言顺了。
这年的高考,我们如愿以偿去了省城上大学,她上的是同济医科大学,我上的是中南建筑学院,学校都在省城的同一个城区。
我们告别六里渡铁路学校后,一度怀疑早恋就像一个容易传染的温病,把季节性的野火和萌芽,永远留给下一个年级的花季或雨季……我们像时光老人一样渐渐走向淡泊与平静。
杨仕冰去英国后,一直音讯全无,或许她仍然坚信,我去英国奔她而去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杨仕冰与紫苑一场旷日持久的打赌,终于败给了紫苑,因为我承诺不去打听,一直不清楚她们打赌的核心内容,所以,杨仕冰选择了孤独和隐退……
紫苑在我的把持下,从此把心思从不放在炔偌酮片上,因为如果一次疏漏,会给我们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紫苑与我暂时告别了卿卿我我,她返璞归真维系着我喜欢的淑女形象。
三年后,紫苑提前从学校被分配到襄阳铁路医院实习,期满,因襄阳铁路医院的医生编制已经超员,她被襄阳铁路医院分配在堰山市铁路医院工作。
我父亲面临退休在即,我母亲与紫苑关系非常密切,紫苑利用铁路职工乘车便利,周末经常往返于六里渡与省城武汉之间。
因为这些年,火车经常在试图提速,大大的缩短了我们的出行时间。
她每次来武汉的时候,开始几次晚上,我们带着毛巾被从武昌做轮渡过江到汉口,学着在她在同济大学的时候,在解放公园滚了几次露天草坪,可恶的蚊子是你那里露出了肉,它就专门叮咬那里。
不得已,我只好拿出我会刻章的绝活,弄了一张结婚证明,和一份旅游介绍信,在离学校较近的旅馆登记住宿。
为了不让紫苑因经济拮据,限制了她的浪漫,我把我自己珍藏三年多的一百美元,换成了一千多元的人民币,拿出一半,塞进了紫苑的包内,她受宠若惊的问是不是我的稿费,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妓者与搞费”的荤段子,内心挫痛不已,自食其辱的侮辱自己
紫苑怎么会知道我的内心的痛楚!后来念及到杨仕冰的善良和无辜,也渐渐释怀。况且紫苑一直忌讳我提及杨仕冰和有关苏州的任何信息。
我和紫苑住在武昌江边旅馆,告诉我我母亲想让我弃学回六里渡顶替我父亲的工职,言外之意,想利用紫苑的肚子逼我就犯,达到早工作,早结婚的愿望。
“你妈虽然嘴里没说,她心里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一直没有碰我……”
我知道,要想对紫苑解释清楚这个问题非常困难,“紫苑,你记得你妈送给我的那个礼物吗?我明知道是一起布料,打开后也许早就成为了一件旧衣服,留着说不定还有一个念想,这个念想不仅对我,还有觊觎它的人都有意义。”
“我实话对你说,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是处女的,都说我们初中一年级就在一起了!我在医院的同事的眼里,我和一个结了婚的人是一样的。”
“我知道……”
我以为她一度怀疑我男性功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