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非正式会谈
第64章非正式会谈
恰巧元旦节要临近,回忆杨仕冰这个六里渡最美的女孩,历年来,不算她送给我的那只怀表,她用各种方式,累计对她给我的钱物有数百块钱之多,而我却一见值钱的礼物没有回馈于她。
我将一百零五块的稿费,另外特意去六里渡百货大楼,买了一个特别能配上她气质的发卡,放在信封里面,去医院找苏阿姨,让她交给杨仕冰。其中,我给她写了一封短信。
冰冰:
在元旦节即将来临之际,我别无礼物向你贺岁。将我获得的那篇小说一半送给你,一是见证我们的成长;二则让你与我平分这份快乐!因为,你是我生命无以伦比的美丽!
我知道后面一句是表达爱情的句子。她的容颜、智慧、还有善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子,对需要用千言万语去表达,我想,我仅这一句就足够!虽然好多女孩喜欢元稹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出去巫山不是云”。
因为我的云是紫苑。这让淑雅一直错误的理解,杨仕冰是她爱情的劲敌。
另外,我必须倾其所有,将我的私房钱凑足一百零五块,送给我的母亲,这是母亲生我养我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我的回头钱。
我想留着打个埋伏,但是淑雅的妈不久将会把我与淑雅的“合作”,当做一种幸福的炫耀,说给左邻右舍的好邻居,包括我母亲和她们的牌友听,我如果不把这种幸福给予我母亲,才是一种家懒外勤,甚至是一种大逆不孝!
安福生从学校传达室给我送编辑部的信函和稿费时,就是一种不怀好意,或者是煞有介事。
“蔡农同学,恭喜你啊,又为我们六里渡铁路学校争光了,希望再让能拜读你的大作!”
“谢谢你了安老师,我是闲的无鸟事……”
这是他们知青党的口头禅,所以安福生并未在意我出言不逊。
“那只看你写什么了,像《某草》杂志上的那篇写林妙妙的故事很励志嘛!以后我要多多向你请教、请教……”
“不敢当,不敢当;其实你的故事更励志呢!”
安福生觉得我的话中带刺,借故有事,便告辞了。
早在上个月,周思浩已经把我们在安福生屋里偷拍他笔迹、文件的胶片冲洗出来了,一对比匿名信上的笔迹,基本已经确定寄给淑雅和教导处的匿名信,属他一人所为。虽然我没有看见教导处和杨仕冰收到的匿名信。
安福生显然是想通过我的”作风“问题,让我无地自容、臭名昭著,达到整垮我的目的。
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并没有人对我落井下石。
在元旦前夕,学校教导处的聂主任和常务副校长孟凡宇,以及我的班主任田老师,找我进行了一次非正式的谈话、交心。
“蔡农同学,这次你在《铁道卫士》上发表的是一篇什么力作呀,学校有多人都期待元旦的《铁道卫士》的期刊阅读,连襄阳铁路教育处的领导都打电话学校,询问浮白听风是谁,因为襄阳铁路报社,已经对《铁道卫士》元月一号的期刊做了书讯力推宣传……”
我知道聂主任在跟我闲聊,或开玩笑,他谈话的目的并不在于此。
“聂主任,为什么教育处非要知道作者的真实姓名啊?”
“是这样的,《铁道卫士》作为我们铁路战线主要的文学刊物,肯定会有的放矢,扩大杂志在铁路系统内部的影响力!”
“聂主任,我不满您说,我投稿半个月后,意外发现我创作的内容,与今年八月份发生云岭山盗窃铁路运输物资的犯罪团伙有些关联,我立即写信给《铁道卫士》的编辑部,请求撤稿,可编辑部回信说,我这是一篇文学虚构作品,主编把其它的稿件都推了,非要给我上这部中篇小说,而且给的稿费不菲,高达三块五一千字,创他们杂志社稿费支付之最……”
“你写了多少万呀?”田老师问。
“八万字。一个中篇。”田老师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