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云岭山迷雾(2)
第33章云岭山迷雾(2)
我听了邓孝勇的讲述后,想起伍绍怂恿邓孝勇的那句“珍宝和望庭是蔡阿农的人”,颇具帮派色彩,我心里暗自好笑。这不啻是对我的同窗好友与我人格的亵渎!
保不齐望庭和珍宝真的干了什么违法的勾当,可昨天他们找到我的时候,从我院子的大门,再到公路边,然后再到川鄂酒家,我们根本没有沟通和交流的时间。
珍宝是有勇无谋;望庭是有谋无勇,他们两个,可谓是湖北黄陂的锯匠一对!
望庭的母亲对我叫没得说,从小让我带着望庭好好学习,每次我去他们家,就像去了自己家一样,她母亲将所有好吃好玩的东西,都拿给我与望庭一起分享,那叫一个舍得!
可珍宝、百乾、五毛去了都不好使,有时甚至被她妈连骂带赶的轰走。
望庭为人特别仗义,对我是言听计从,特别护帮。
三年前,他知道我和伍绍打过架后,非要再打一次伍绍,被我狠骂了一次:“伍绍有病,你他妈的也有病呀;你再度打他,是置我于不仁不义,知道吗?”
百乾曾经对我是一语中的:“阿农啊阿农,你对女同学是万般柔情,对男同学亲如兄弟;对坏蛋却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珍宝自以为身材魁梧,无人可敌,自诩张飞,似乎对任何对手都有恃无恐,但自从乔小丹对我拘溜子的那一天晚上,他在桥梁厂工人俱乐部的外面,竟然被桥梁厂的嘎子几个人吓得魂飞丧胆,其托词是:“阿农还在电影院没有出来,为了阿农的安全起见,我沈珍宝不得已当了一次逃跑的狗熊。”
顺子是旁观者清,他对珍宝的评论是:饭量、酒量堪比张飞,而实乃外强中干,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下午在公路边,伍绍率先出手打了望庭一巴掌时,珍宝分明是看见我急匆匆的赶到,感觉底气十足,才赶还击,踹了伍绍一脚,这事,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如若我不大喊一声“住手”,仅凭蠢蠢欲动的罗强和伍绍,珍宝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杨俊久经沙场,对方望庭一个绰绰有余,何况他们还有一个邓孝勇。
喜欢打架的男孩,一般不屑干偷鸡摸狗之事,可珍宝在襄阳客运段上班的姐姐,和铁路列检所的二块结婚后,两口子业余热衷赌博,欠了别人一屁股赌债,他父母爱女心切,替他们还钱,导致他家境中落,故而,珍宝难免手里不怎么宽裕,混得抽两毛钱一包的圆球牌香烟,长期靠百乾和望庭救济。而我对他们的原则是,救急不救穷。
万一珍宝和望庭偷铁路运输物资,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淑雅她们的通讯小组,就有一项肩监督青少年和未成年人违法乱纪的职责,这个信息一旦被学校通讯小组捕捉到,轻则上门造访警告,重则开除学籍,依法查办!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望庭家,她妈硬塞塞的给我和望庭煮了一大碗鸡蛋面,并督促我们吃完。
我知道他妈喜欢什么,我去的时候,专门带去了一本暑假数学作业,等她妈出去买菜的时候,我给了望庭一包永光牌香烟,开始了一边写作业,一边腾云驾雾的聊天。
“望庭,昨天你和珍宝是否有事瞒着我?”
“有那么一点事,珍宝想瞒,我却丝毫没有打算瞒。而昨天,我们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你们是否参加了‘铁道游击队’了?”
“阿农,你把我夏望庭想像成什么样的人了!阿农,是不是林正锦他爷爷发现他们家的地窖两箱二锅头酒了啊?”
“你这么一说,倒把我说迷糊了,意思是你们把从云岭山上搬下来的两箱二锅头,背着林正锦家,放在他家院子外面柴房的红薯地窖里了?”
“是啊。大晚上的,我们总不能敲他们家的门吧!”
“这样,既然你否定没有参加‘铁道游击队’,那两箱二锅头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在云岭山上,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
“前天上午,我和珍宝、五毛找你一起去云岭山去玩,结果你不在家,五毛说你和百乾两个人有钱有烟,没有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光我们三个穷光蛋,没有什么玩头。结果我和珍宝在石榴家的小卖部买了一些零食和几瓶汽水,去了云岭山。”
“别讲故事,说重点的!”
”重点是我们在山里一条溪水沟里逮了好多鱼,没有地方烤,在山上点明火又怕被护林的人发现,后来找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山洞,在里面把鱼烤得吃了。”
“没有盐和作料有个球的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