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疑云再现
第24章疑云再现
可紫苑自从上初一的时候,让我忘了她,我不得其解,问了无数个为什么?她告诉我,为了妙妙!这个答案,对于我来说,紫苑的形象近乎于完美!那个时候,妙妙正处极度的叛逆期,就像苏阿姨所言,妙妙极度的厌世情绪……
我如果撤出了妙妙和杨仕冰的那个“编制”,将会于杨仕冰分崩离析,给妙妙的打击可想而知!
小时候,在上学的路上,紫苑和杨仕冰同时摔倒了,我忽略了杨仕冰,只扶紫苑一个人,帮着紫苑拍身上的灰尘,而紫苑站稳后的第一件事,第一时间去帮扶杨仕冰,像我对她一样,帮她拍打身上的灰尘,拈去她衣服上的草屑……当杨仕冰知恩图报,亲吻紫苑的脸蛋时,让我五味杂陈,无地自容!
过去的一幕一幕、点点滴滴,就像发生在昨天,以至于我现在一直怀疑杨仕冰的以怨报德,是在对我打击和鞭挞!
至始至终我却一直喜欢着紫苑……有时想多了,我就成为了现实版的《少年维特之烦恼》的维特。
我没有用杨仕冰的钱去给妙妙买礼物,我会将这笔钱留着,在将来的某一天告诉妙妙,杨仕冰是多么的爱她;在妙妙失落与彷徨的时候,给她带来生命的感动!
在杨仕冰生日过后的第二天上午,我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出现在妙妙家的门口,妙妙欣喜万分,她激动得想要哭的样子;妙妙的家人非常和善,笑脸盈盈,却不善言表。数年来,苏阿姨和林叔叔把我像儿子一样待我,我与妙妙的一家,早就消除了拘束与隔膜……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见到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妙妙,用手语对她表达道:“妙妙真漂亮!”
她也用手语回赞我:“你也好帅气!”
“阿农哥,我们可以拥抱一下吗?”我回答道:“当然可以!”
当妙妙抱着我的那一刻,我的眼泪顷刻如暴雨一般簌簌落下,同时,我也感觉妙妙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我肩膀……
我松开妙妙后,站在阳台外,有一只纤秀的手塞给我一方手帕,用手帕捂住我了我的双眼……
我从阳台回到沙发上坐落后,发现杨仕冰安静的坐在我的右侧,才让我终于找到了那只递给我手帕的手。
原来杨仕冰早就在妙妙家里,我进门时,她故意躲进了妙妙的卧室。她眼睛也有些湿润,在妙妙放在茶几上练习本上,对我写了一行字:“阿农,我看见你第一次流泪,你让我看见了善良……”然后,撕下来,折成了千纸鹤,在客厅没人的时候,塞进了我的衬衣口袋。
杨仕冰与妙妙家住在对面,在吃中午饭之前,因为她的“家规”,她不得已借故回家吃饭去了。
下午,妙妙的爸妈都上班以后,家里就剩我和妙妙、还有奶奶了。我陪着妙妙照着茶几上的水果盘画了几幅素描,而后,学着杨仕冰送给我的一本《西点凉品制作》里面的教程,教她做了几分沙拉水果。拜淑雅赐教,我必须卡在一个适宜的时间节点,离开林家,只有这样才能来日方长。但我又不能对妙妙说得过于直白和具象,只能用手语对妙妙说:“我下午三点半,有要事要办,改天我在来看你好吗?”妙妙信了,她对我做手语说:“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修改过家家的新规则好吗?”我连连点头,与妙妙用手语说了一声“拜拜”,便抽身离开了。
妙妙说改天和杨仕冰一起去看电影,我想杨仕冰未必能出得来。
不过,妙妙还跟以前一样,一直延续着杨仕冰为妈妈的称呼,实在让我心里有些别扭,我想我们三个人,是应该找一个时间重新商榷一下了。
后来,连续几天都没有见杨仕冰带着妙妙来我家找我,我知道她家里实行“一级战时管制”正发生着一定的效率。不得已,我只得每天像走亲戚似的,在炎热的夏季,穿上鞋子、长裤、衬衣等正正规规的装束,去妙妙家打一个照面,以杜绝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盼望。
妙妙家与杨仕冰住同一栋楼和一个单元,去这个路线的时间长了,我想我一定会被那个给陶淑雅提供照片的人发现,偷偷的拍下来,然后寄给淑雅。
我断定,这个人一定在六里渡铁路大院!我希望他能拍到我,也希望借他的照片委婉告诉淑雅,我每天都在去杨仕冰家的路上……
最好,淑雅能给我提供这些照片,从而使我从照片拍摄的角度,顺藤摸瓜,准确找到他拍照片的位置,以及他本人!
没过几天,淑雅又来我家了,嘴如抹蜜地对我妈阿姨前阿姨后!我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逼有事相告。
“阿农,真是奇了一个怪,自从边丽萍的爸爸被带走之后,一直不见放回来,我今天发现她妈笑容满面的带着丽萍去襄阳了,我估计事情有了转机!”
“我猜,襄阳铁路公安处正在给边疆和段美兰做工作,让她们家庭破镜重圆!”
“嗯,你分析很有道理,但愿如此吧,那样,我们的心愿目标也算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