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造反?(捉虫)
罗伊斯造反?(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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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立了欧冠小组头名后,时间来到了12月,温度骤降,德国全面进入冬季。趁着这次大降温,拜仁又打出一波大比分连胜来,而为了保证胜利,景彦翻出了他压箱底的丑棉袄们。
于是在拜仁和不莱梅的联赛中,景彦凭借他土褐色的超大款面包服配运动短裤加长袜洞洞鞋的逆天穿搭再次登上热搜。
微博热评:
在被菌子送进医院后彦子哥又把自己打扮成了菌子(笑哭)(笑哭)
不过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
联赛第15轮,拜仁5-1大胜云达不莱梅,积43分领跑德甲。而排在德甲第二的勒沃库森则在进入12月后迎来了一阵伤病潮,球员的缺席导致他们接连平了多特蒙德和斯图加特,和榜首的拜仁拉开了5分的差距。
赛后人们的目光聚焦在了本赛季拜仁将会提前几轮夺冠上,直到《图片报》的一篇报道问世。
某记者效仿1972年欧洲杯决赛上,由于实力过于悬殊,跟队记者过于无聊对当时的联邦德国门将做出的,在本场比赛中,迈尔共数了3次看台上有多少面国旗,6次号召球迷欢呼,5次向身后呼唤他的球迷竖大拇指,3次蹲下整理鞋带,扑救0次的‘数据统计’报道,如法炮制了一篇出来。
剧该篇报道称,在2023年12月18日拜仁主场迎战云达不莱梅的比赛中,拜仁主帅景彦5次庆祝进球,3次冲看台上喊他的球迷飞吻,懊恼抱头7次,跳起来25次,站立63分钟,1次发火,最后漂亮了93分钟。
当然,报道最后还很俏皮的加了句:拜仁的实力已经足够了,根据推特投票显示,j教练可以把他小西装重新穿起来了,相信大部分球迷都和我一样想念他的翘臀。
值得一提的是,报道里提到的景彦在比赛里发火1次收到了广泛关注,而绝大多数看了比赛直播的球迷都知道当时的情况,因为那实在是,呃,实在是太过火了。
在比赛进行到第78分钟的时候,拜仁4-0领先,球员们积极落实景彦‘既然要追求胜利,那就把进攻贯彻到底’的理念,大举压上,不莱梅抓住机会打出反击,然而就在那名前锋带球到拜仁禁区的时候,诺伊尔杀了出去。
诺门卫不仅成功从那名前锋脚下断球,还跃跃欲试冲到前场来个进球,在左右过了那名前锋两次后,诺伊尔化身门锋直接带球压过半场。
【天呐!诺伊尔,诺伊尔他!他竟然——】
在场的球员们除了穆勒哪还有人见过这种场面,包括大英帝星凯恩,萨内,穆夏拉,基米希在内的众多球员都被吓出了表情包。
而正是因为这次,才有了景彦全场唯一一次发火。
据当时坐在教练席后面的球迷描述,当时景彦吓到抱脸尖叫,下巴快掉到地上,随后在诺伊尔带球越过中圈后,景彦冲着球场内大喊:“看着上帝的份上!把球给出去,然后回你的门前!曼努!!!”
赛后面对记者采访,穆勒是这么说的:“哈哈,是的,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我得说,曼努有阵子没这么做了,我看到当时凯恩的眼神像是在说——天呐你们拜仁好可怕……你说j的大喊大叫?嗯,我听到了,我敢肯定曼努也听见了,但他不会停的,之前海因克斯都没能阻止他。”
“诺伊尔那么做间接导致了拜仁丢球,j看上去气坏了,你觉得过会儿他会在更衣室发火吗?”记者又问。
“这场比赛我们打出了j和我们说的理想中的样子,你不能否认,在做到那样的情况下曼努就是没什么表现机会。最近他状态好的出奇,j爱死他了,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发火。”穆勒笑着对记者说,“而且——j发火也很迷人,更衣室不会对他有意见。”
以上内容全部被刊登在了《图片报》的新闻内容里,也因为这个,评论区几乎没人讨论比赛,全都在调侃发火的景彦有多迷人。
当景彦本人刷手机刷到这篇报道时,看得他满头问号。
“我怀疑你在点我,托马斯,什么叫‘j爱死他了,亲他还来不及呢’,我哪有这样,当时我真的很气好吗,就差戳着曼努胸口骂他,你在更衣室,你看到了。”
景彦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边用手指点着屏幕边擡眼看向刚刚端着茶走过来的穆勒。
“我看到了,但我觉得你那么做只是为了戳他胸。”穆勒吹着热茶坐下来,轻描淡写回击了景彦的指控,“如果我不在那儿,说不定j的手戳着戳着就到曼努腰上去了,是不是?”
“嘿你——”景彦被吃了一瘪,正要还嘴,突然想到可能增加黑化值,于是撇撇嘴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记着那事呢。”他小声嘟囔道。
穆勒没有答话,低头喝了口茶。
他当然要记着,而且不仅记着,他还要记一辈子,随时拿出来说道说道。
“醋精,小气鬼。”见穆勒不说话,景彦戳着凑到脚边的哈士奇的脑袋说,很明显的指桑骂槐。
穆勒喝茶的手顿了顿,“j刚你说什么?”
“啊?我说什么了?”景彦装傻,“我什么也没说啊,爵士,你听见爸爸说什么了没有?”
爵士瞪着智慧的双眼看着景彦。
“嗯,对吧,你也这么觉得。”景彦像模像样点点头,就好像爵士真的开口回答他的问题了那样,“真相大白了,是穆妈妈在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j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笑话了。”穆勒把茶杯放下,“是你明目张胆对着曼努的胸和腰流口水,我作为你正牌男友还不能说了吗。”
景彦差点跳起来:“谁对着曼努的胸和腰流口水了!都说了只是单纯的欣赏,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托马斯!”
“好吧,算我无理取闹。”穆勒耸了耸肩,“可是j,我对记者没那么说,那些可全是夸你的话,是你觉得我在点你,是你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
景彦目瞪口呆。
这,这好像是他的词啊,什么时候轮到托马斯-穆勒说他敏感了?
“我说错了吗?”穆勒笑着坐到景彦身边,“球场上对赛况敏感,球场外对战术敏感,生活中对情绪敏感,床上还——”
“啊!!!”景彦又开始脸红,他用大叫打断了穆勒的话,随后还白了穆勒一眼,“你这人怎么随时随地开车啊,之前要忍受你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现在还有忍受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穆勒把胳膊支在沙发靠背上撑着下巴,笑眯眯看向景彦,“而且最后一次你只坚持了不到一刻钟,而我只不过是稍微用了点手段,现在还说你不敏感?”
景彦:!!!!
他感觉一股气直冲头顶,脸也冲普通的红变成了煮熟的番茄。
“那是谁的错!!我都说要你别夹了别夹了,放松,我还可以再快,是你一个劲的夹我,不光那里还有腿,还在我耳边不停说什么——可以了,给我吧,想要你,给我彦子,这我怎么忍得住嘛!”
这回景彦是真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他红着脸大声对自家挚友兼男友抱怨道,而穆勒呢,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刚才的笑脸看着景彦,看着景彦,不停的看着景彦,看到景彦浑身不自在。
“算了,跟你说跟对牛弹琴一样,你跟沙发垫子调|情去吧,我走了。”说着景彦带上傻狗爵士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