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高中暗恋你?”
要是左安城突然问她“高中是不是喜欢她。”初白一定是要跳起来不准他继续说的,搞不好还是要和他动手的。可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被戳破看透的紧张,反而似笑非笑重复了她的话。
初白有些摸不准,但两军对峙,输人不能输阵势。当即跪坐在沙发上,眉眼一挑,唇角一勾,微微扬了下巴尖,大大方方回了句“嗯啊。”动作之间,想法已经百转千回,越想越有底气,
左安城饶有兴趣顺着她的话接“哦,怎么说?”还颇为自得靠着沙发胳膊肘反撑着沙发沿挑眉看她。
“我有目击证人。”
“事件,时间,地点。”
“你高中偷亲我。”
他在她这可是还留有案底的。他们这个专业,凡事讲究证据,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相信无风不起浪。那偷亲的事能被初简随便乱诌?
本来她十分怀疑这件事的真实程度,可今天一天被他按着亲了这么好几次,这嫌疑,在初白这,和能直接去检察院申请逮捕没什么区别了。
她说完后,左安城一双眼眸像浸了水一样,明亮深邃,两个人就这么撑着沙发沿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对视。别看他现在还人模狗样在这里和她对峙,放平日里,左安城一定是英姿挺拔地站在那,哪会像今日不过两句话便松松懒懒随着她靠在这。
初白觉得他难得被灌醉一次,机会千载难逢,只记得酒后吐真言,当即挺了腰板很有底气看他。刚再次扬了扬下巴,被人轻轻松松捏住,温软的唇便落了上来,一碰即离“这样?”
她唇角立即染了他的清凉和淡淡的酒香,低醇淡香。初白气场都弱了几分,刚想往后靠了靠,被男人察觉到,直接控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出来给抱到了怀里,初白生怕自己掉下去,顺势双腿直接勾住了他的腰,挽上了他的脖颈。
完了,忘了,只顾一时痛快,忘了武力值不是一个水平这回事了。
他把她抱起来就往楼上走,不等她反应,又扬了脑袋凑上来含了含她的唇角,末了还咬了一口。音线低沉而暗哑“还是这样?”
初白刚才汹涌的气场被这他一含一咬打压空了。他抱着她,经过拐角顺手关了客厅的灯,房间刹那便只剩下二楼廊口微弱的橘色的灯光,交杂着两个人的呼吸,暧昧迷离。
灯光一暗,知他看不见自己满脸酡红。初白心里粗粗一合计,反手向下,捏了他的掌心虎口向外就要拉开,勾在他腰间的腿作势也要跳下来。抱着她的人察觉到她的意图,丝毫不为所动,轻轻一笑,一手顺着她的力道松开,牢固地控着她的腰又往自己贴了贴,完全钳制在了怀里。
丢盔弃甲,又失了一座城池。左安城还颇有闲情逸致指导她“平日里上课的机灵劲去哪了,这样毫无效果的攻击还不如主动亲我一口来的有效果。”
吊儿郎当又散漫,偏生语气一本正经,真的在这里教她。
初白一口小牙咬的叮当脆,现学现卖,毫不心慈手软低着脑袋朝着他的脑袋撞了上去。左安城猝不及防,硬是被这莽撞的小狐狸撞了一脑袋。
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先嘶了一声,喊了疼。看着他扁了扁嘴,一双眼睛委屈地能掐出水来。
左安城叹了一口气,扣着她的腰,也不知道怎么使力,伴随着一声轻呼,就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小丫头片子,脾气上来了,硬着那。
给自己撞了个大包,人这会倒是老实了,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男人勾了勾唇角,吃软不吃硬的小没良心。
到了卧室初白还不老实,刚被人放下来问了句“老实了吗?”那架势就摆了出来,拳头一前一后紧握在身前,一双眸子警惕又凌厉。
和上他课时,意气风发揍那帮不老实小子的样,一模一样。
好在次卧也宽敞,明晃晃的灯光落下来,褐木色的地板清晰地落着两个人的影子,左安城勾唇笑了笑,掌心向上,四根修长的手指勾了勾“一定要打?”
初白知道她打不过他,眸色澄清看着他眼底还似浅浅水波流动的醉意,痛快地回答了一声“嗯。”她就不信了,十招她占不了他一点便宜。
当即拳头夹杂着虎虎生风的力道就砸了过来,左安城侧头一闪,算的上轻巧躲了过去。
小姑娘这一拳比一拳灵活,左安城看着她眯了眯眼。若不是今晚看着进门时初简发懵的厉害,他怕是就要猜测这兄妹背着他狼狈为奸,早商量好怎么对付她了。
虽然打不过左安城,可初白平日里上课时收拾起舟小耀几个人时可是毫不客气,练了那么多年的跆拳道,上了这几年的学也不是白练的。左安城心知肚明,今晚欺负的过了,怕是不让她打上两下出气,炸毛的小兔子怕是没完没了。
不躲着,默不作声就让她在腿上踢了一腿,还装作自己也是没想到的样子迎着她的拳头结结实实让她在肩膀上垂了一拳。
打的初白都不可置信了,虽说她是存了今晚欺负他的念头,但多半还是抱着侥幸的想法,虽然比较矛盾,但确实就是那么回事。
下一秒,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扣着她的腰就给她按墙角了。
“嗯!?”
“嗯?”男人带着轻笑学着她嗯了一声。问她“打的疼不疼?”
这不是她的台词?初白轻喘着气,因着刚才的动作还有些气息不稳,顺着杆子往上爬,傲娇地回了句“太硬了,疼。”
左安城扣着她的腰笑的眉宇生辉。看小姑娘瞪过来,笑着就哄“那给你揉揉。”
还真的握了她的手在掌心轻轻地抚。
“开心了吗?”
初白摇开脑袋笑眯眯回“还行吧。”
“嗯,那来算算我们那一箩筐债吧。”
“啊?”
刚才还握着她掌心轻轻哄着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变了卦,指尖向上,轻捏着她两条细白胳膊的手腕就给扣到了头顶,自己也欺身上前,高大的身影结结实实把她拢自己胸膛里。
初白瞬间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压着她的男人眸光微敛,鼻尖蹭着她的,顺着脸颊缓缓滑到唇角,气息纠缠,唇角一软,又微微一疼,他咬了自己一口。
左安城微微笑,初白试图挣扎两下。男人和女人的力量间的悬殊煞时体现,尤其这个人还是左安城,他若不让着她,存了心欺负她,她一点便宜也占不着。
他咬了她一口,又含了含她丰盈的唇珠。初白舔了舔唇,刚才被他扣在会馆房间里按着亲的气息纠缠就在脑边。
这一舔唇角,粉嫩的舌尖微微露出来,男人眸色微深,修长的指尖曲起,在她唇间摩挲。声音好似含了沙砾“刚才有人说,我高中暗恋她。”
初白欲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抿上了他的指尖,安静地闭了嘴。压着她的人变本加厉,曲起的长指挤进了她的唇间,沾了一指的甜腻温香,便收了回去,低头不知餍足吻了吻。
初白被亲了一口,看着他眸底的涌动的光华硬着脖子又硬气地嗯了一声。现在暴露的外界条件可是【他先喜欢上的她。】
男人一双眼睛参杂了醉意,似乎也能透过她的眸子洞察到她的心意,故意放轻了声音问她“那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