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分别 - 破棍儿配破碗儿 - 枉松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短暂的分别

正当凌昆觉得此夜将会平静度过时,不知哪儿来的怪鸟拐着弯儿叫了一嗓子,原本睡得死沉的凌碗就像受到了召唤一般,猛地坐了起来,把凌昆唬了一跳。

萧成听见声音的同时就睁开了双眼,一双鹰目直勾勾地看着凌碗,充满了戒备。

“你干啥?”凌昆拎过身后的棍子去捅他。

凌碗倒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坐在原地,半天都是一副睡懵了的表情,听见凌昆叫他才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嘴里嘀咕着:“幸亏是醒了,要不一会儿该拉裤子里了。”

“什、什么?”凌昆怀疑自己没听清。

萧成倒是明白了,冷哼一声又闭上眼去。

“我说,”凌碗顿了顿,翻身从地上爬起来,边往一边儿的林子里走边说,“我要去拉屎。”

凌昆翻了个白眼,又不好放着他不管,只得拍拍屁股跟了上去,哪知凌碗丝毫不领情,嚷嚷着不让他跟。

“我就解个手你还得看着?”凌碗往后推他。

“你个不知好歹的,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凌昆气他,执意地要跟着。

“不行不行!”凌碗害臊,“你不嫌臭我还嫌寒碜呢!”

“行了行了!”凌昆也觉得寒碜,但又不放心,“你去那边拉,我不跟过去,但你得跟我说话,万一出什么事儿我好知道。”

“事儿妈。”凌碗不以为意,直直地往草木茂密处走去,然后裤子一解,人就蹲了下去,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说话!”凌昆歪在一棵树上,困倦地打着哈欠。

“说啥!”凌碗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那里面传出来,“我拉着屎还得给你想着词儿?!用不用给你吟诗一首啊?”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人拐了去?”

“你也太麻烦了,这么着,我摇根树枝好了,又不用动脑子!”凌碗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也行。”凌昆觉着差不多,也就不难为他了。

树枝在黑夜里摇摇晃晃的,凌昆想象着凌碗一边使劲儿还一边摇着树枝的样子,觉得甚是搞笑,不由得越想越乐。

忽然树枝停了下来,凌昆耳尖地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小心地靠近。

“凌碗?”凌昆唤他,把棍子攥在手里,作势要过去查看情况,忽听凌碗惊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兔子!”

“什么?”凌昆顿住了。

“我这儿有只兔子!它还在看我拉屎!”不知为何,凌碗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高兴。

凌昆无语,卸下防备又倚回了树上。

好半天,凌碗终于从后面钻了出来,满脸的心满意足,就差没哼着小曲儿了。

“拉个屎都这么费劲儿。”凌昆让他先过去,自己跟在后面往回走。

“舒服~”凌碗懒得理他,回到火堆旁,猛地躺在萧然身边,一声闷响,把萧然直接吓醒了。

“什么东西!”一个凌碗倒下,就有一个萧然蹦起来。

“没事儿。”凌昆盘腿儿坐下,“他去拉了个屎。”

萧然:“……”

凌碗啊凌碗,拉个屎都这么兴师动众的,该说你点啥好。

不管其他三人怎么瞅他,凌碗倒下的一瞬间就堕入了梦乡,发出点点鼾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一行四人就出发了,除了凌碗神采飞扬外,其余三人都是蔫蔫儿的,尤其是萧然,自后半夜被凌碗惊醒后,就再也没睡着。

凌昆和萧成倒还好,习武之人,就算没睡觉,坐在那里打坐也算是在休息,尤其是凌昆,经昨晚一番修整,看起来倒是比昨天的气色要好得多。

“昨晚你倒是没犯病。”凌昆给凌碗搭了脉,脉象虽是一贯的虚弱,到也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

凌碗点点头,昨晚睡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没想到这一夜相安无事,如果不是被那泡屎憋起来,怕是能一觉睡到天明。

“今晚到客栈再来一次,后天咱们就差不多能到无尽山了。”凌昆下意识地摸了摸凌碗的后背,现在那里还十分平整。

凌碗听言,情绪瞬间就低落下来,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只得乖乖地点头,却再没了方才东张西望的兴致,闷闷地靠在凌昆身上玩着自己的头发。

“成叔!你看!”

前面马车里的萧然突然怪叫一声,马车紧急停了下来,萧然率先从里面蹦出来,跑到一棵树下指着树根,对着萧成叫道:“成叔!这里!”

萧成跟紧其后,看了一眼就喜上眉梢,说道:“看来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凌昆勒紧马绳,晃晃悠悠地踱至两人跟前儿,带着凌碗也跳下马去。

“二位这是看见什么了?”凌昆问道。

萧成也没想避讳他,向树下一指,道:“喏,我们萧王府留下的标记。”

凌昆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见在那棵树的最底部有块被剥开的地方,乍一看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凌昆略微一想,将脑袋往旁边略微偏斜点,果然在那里隐隐现出个金色的图案。

“这是……”凌昆疑虑道,“这是广寒花?”

“呦?你还认识?”萧成倒是有点意外,“很少有人能认得。”

凌昆笑笑:“以前师父爱藏书,书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我以前常在书屋里溜达,认识这花也不稀奇。”

“凌兄弟博览群书啊。”萧成呵呵一笑。

萧然从方才看到标记起就异常兴奋,想着父王就在附近,只想着赶紧找到他们,便率先回到马车,探头催促他们:“咱们不要再磨蹭了,赶紧走吧,最迟明天上午,我们就能追上父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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