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的没的 - 穿成修仙文师姐后 - 鱼澄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一些有的没的

一些有的没的

“好冷……”

彻骨的寒冷,如同万千根冰针,刺入骨髓,冻结灵魂。

宋浅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她拼尽全力,却连睁开眼皮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周身除了这冰水浸透般的酷寒之外,一片虚无。

她试图呼救,喉咙里挤压出的,却是一声微弱而陌生的啼哭。

我……靠?

入魔了?

果然人不能往死里加班!这是出现濒死幻觉了!

意识彻底涣散前,一个清越的带着些许疑惑的嗓音穿透寒冷,落入她几乎停滞的思维里:“这里怎么有个孩子?”

声音还挺好听……这是宋浅最后的念头。

苍旻山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七天七夜,将连绵山峦染成一片寂寥的纯白。

山脚之下,万籁俱寂,唯有风雪呜咽,那凭空出现的襁褓女婴,若非在此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只怕要被视为妖异。

一股暖流包裹全身,温和而持续,一点点驱散了侵入宋浅四肢百骸的寒冷,如同春水化开坚冰。

过了不知多久,宋浅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流泻的银色。

抱着她的人,拥有一头霜雪般的银发,随意披散,带着不染尘埃的清冷。她的视角有限,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以及……那遮住了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面具质感冰凉,雕刻着简单的云纹,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疏离。

嗯,造型别致,仙风道骨,就是感觉不太好接近。

“醒了?”男人低下头,面具后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女孩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有力的臂弯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透出的审视与了然,绝不属于一个懵懂婴孩。

白宴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这里是苍旻山,你身怀机缘,方能出现在此。”

“我叫白宴,今后便是你的师父。”

他顿了顿,似乎才想起并未征询她的意见,于是又正色道,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对待一个婴儿:“我知你能听懂。若你愿意拜我为师,便眨一下眼睛。”

宋浅试图维持睁眼的状态,奈何婴儿精力有限,眼皮酸涩沉重,僵持片刻,终是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

这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师父,行事怎么透着一股莫名的草率!

拜托!她根本没法长时间不眨眼啊!

在她眨眼的瞬间,一道温润的灵光自虚空而来,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眉心,化作一个淡淡的印记,旋即隐没。

那是苍旻山的护体灵符,自此,她与这座仙山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持续了七日的大雪,在宋浅进入苍旻山后,悄然停歇。

看着软榻上酣然入睡的婴儿,白宴静立片刻,走到石桌旁,信手将几枚古旧铜钱撒落桌面。

铜钱叮当作响,滚动停稳,呈现出独特的排列。

白宴凝视着卦象,面具下的神情罕见地有了一丝松动,低语道:“变了……”

原本死寂、了无生机的命轨,竟因这意外而来的变数,硬生生挤出了一线微光。

竟是绝处逢生之卦。

混混沌沌,五年时光如流水般淌过。

宋浅,不,现在应该叫云浅了,终于在大脑发育趋于完善的过程中,理清了自己匪夷所思的现状。

没错!她穿书了!

前世,她是刚拿到“一等功”的人民警察宋浅,也是始终与“一等功”擦肩而过的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

如今,她穿到了一本名为《苍旻传》的男频修仙小说里。

书中的主角,是白宴未来收的最后一位弟子,名为秦无。

经过她五年不懈的观察、推理(得益于不成熟但足够努力的大脑),以及亲身经历确认,她穿的还是个书中毫无记载的三无角色!!!

一等功没了就算了,穿个书连主角光环都没有?天理何在!小小的云浅沮丧地把额头抵在手臂上,欲哭无泪。

之所以花了五年才确定,是因为此时此刻,未来主角秦无的师父,苍旻山第一百四十七代弟子白宴,门下还空空如也!她竟阴差阳错,成了白宴的开山大弟子,并被赐名“云浅”。

主角尚未登场,她年纪幼小,整座苍旻山除了她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宴,连个能说话的活物都难找。

白宴常年戴着面具,三天两头闭关,每次闭关还用法术封住她的六识五感,若非靠着前世积累的刑侦经验和逻辑推理,再来十年她也未必能摸清自己身在何处。

前世的二十几年,宋浅最执着两件事:一是不伤不死拿下“一等功”,二是挤时间看小说放松。幸亏她记忆力不错,关于《苍旻传》的主要情节还记得大概。只是不知道现实世界里,她牺牲后的那个“一等功”,最终是如何评定的。

想来,不死不伤确实很难获得,她如今这样算是牺牲了吧?也好,她本来就是孤儿,无牵无挂,死了,也无人在意。

白宴是位称职的师父。除了传授入门功法,引她感知天地灵气,还会系统地为她讲解这个世界,各大门派、诸多功法、修士的分类与特点……

云浅听得极为认真,这将是她要生存的世界,多了解一分,便多一分保障。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入道”过程,来得如此莫名其妙。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