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方法(捉虫)
贾赦固然很想笑,但还是假惺惺的问:“母亲,二弟未曾吃过苦,往那样的偏远处所应当不愿意吧?”
“任命下来了,不往也得往。”之所以安抚住贾政自然是为了先斩后奏,到时候他想不往也没有人会帮他。
“这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可以运作一个稍微好些的处所吧?”
张芮很是看不过往贾赦那假模假样,冷着脸看过往,问:“赦儿这般心疼你弟弟,不如同往?”
“这……还是算了。”贾赦立即收起自己假装的好兄长脸孔,义正言辞道:“儿子作为宗子自然是要坐镇荣国府,二弟的事我还要回往运作,儿子先回了,母亲您早些休息。”说完,生怕母亲真要让他往开荒似的,赶忙离开了。
贾赦欢天喜地的回了正院,张氏一看,有些奇道:“母亲找你竟是有好事?”她还认为家里的老爷们又犯了什么错呢!
“好事儿,能让我开心的自然是好事儿!”
贾赦也不等张氏问,眉飞色舞的说:“我之前也没跟你说,甄家曾送礼给我,想游说我们瑜儿进宫,瑜儿订婚之后他们又往找了二弟,二弟竟然还真的愿意,这不被母亲知道了,母亲说让你不拘是请你外家还是儿媳妇外家的,帮着把二弟调到偏远的穷处所往,免得他被人算计。哈哈哈哈~”
“什么进宫?!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张氏脸色有些激动的捉住贾赦的胳膊,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氏难得这么主动,贾赦神情荡漾的摸上她的手,色眯眯的摸着。
张氏一巴掌拍开,对他说:“你快说。”
贾赦搓着被拍疼的手,有些委屈道:“就瑜儿订婚之前的事儿,甄家来人说想让瑜儿进宫,以后指给十四皇子做侧妃,我知道你们若是有那个打算确定不会这么给瑜儿相看人家,根本没想批准。”
张氏一听,咬牙切齿道:“甄家!欺人太甚!”
如今因着夺嫡之事愈演愈烈,各大世家很难独善其身,贾家也是如此,她们是内宅妇人,对于外面的腥风血雨感知不甚明确,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得用联姻来扩充自己的实力,让皇子们即便收买不了他们也无法动他们,没想到甄家竟然想要以这样的手段让贾家站位。
“二弟也是,难道都不知道分辨是非黑白吗?”说起这个张氏更气,贾家早就由于当初琏儿的事跟甄家有些疏远,他倒好,人家说几句好话竟然就晕头转向了!
“就是,二弟白活这么大岁数了。”贾赦边附和张氏边把手附到张氏的手上往。
这次张芮看了他一眼,鉴于这个人表现良好,便没有收回手,而是说道:“那我便给我外家往信一封,请我父亲把二弟按母亲的请求调出往。”
“用不着岳父他老人家出手。”贾赦笑嘻嘻的凑到张氏身边,低声道:“利益所我没措施,但这破处所我那些狐朋狗友还是能用得上。”
还知道那都是狐朋狗友呢!不过张氏终极也没有说出来,当晚也没有再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贾赦哄走。
对于贾政外放的事,由于还没有落实,所以大家都有志一同的守旧了这件事,王氏还有些奇怪,婆婆找了老爷往,回来的时候他看起来竟然精力很好?
她又不能直接往问贾政怎么没吃挂落,这点儿眼色她还是会看的。
张芮也不筹备解释给她听,而是问起贾璇的婚事来,“看了这么久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你若是有决定不了的,让我看看,尽早定下来,免得再有这样节外生枝的事。”
“儿媳一直未看到合适的,倒是我那二哥哥帮着牵线了一家,是宣平侯家的宗子,因着老爷的事,都没来得及说呢!”若说本来王氏还感到稍有不足,经了这一遭,她是感到这样的家世再没有不好的了。
“宣平侯?可是先太后的外家?”张芮回想了一下,道:“家世倒是配得,就是不知道人才如何,你若是不急,便让瑚儿珠儿往探听一下再回复亲家。”
“儿媳也是这么想的。”
实在若不是由于荣国府未分家,他们家又颇有起复的架势,贾政一个五品官想要把女儿嫁给昌平后的宗子基础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这门亲事确实不错,倒是不白费贾璇的人品。
贾瑚和贾珠都知道了这一场风波,所以查起来也很尽心,都盼看贾璇能有一个好婚事。
而张芮,现在只想着如何能让甄家别再有那么多闲工夫上蹿下跳,可当初张氏送出往的甄家的罪证,固然被御史参了一本,但并未能让当今动甄家。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让甄家未丧失分毫,张芮都信任她一直添柴的话,总有一天这把火会烧到甄家身上的。
甄家如今最器重最自得的是谁呢?答案确定是甄贵妃和十四皇子。
而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找谁最合适,答案当然是贾赦。
“你朋友多,你感到十四皇子有什么事是会阻碍他的前途的?”
贾赦摇头,道:“甄贵妃对十四皇子身边人管得严,很少有皇子府的消息传出来。不过……”
“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谁爱听他吞吞吐吐的。
“您也太没有耐心了吧~”说是这么说,贾赦还是低声说:“儿子有一次碰到了十四皇子,见他对俏丽的少年很是关注,那种眼神,儿子尽对没有看错。”
“你是说……”
贾赦点点头,“甄贵妃如此盼看十四皇子更进一步,可若是他偏偏无法生下正统继续人,您说陛下会盼看这样的儿子继续大统吗?而且这样的事情,就算甄贵妃捂得再严,也怕空穴来风。”
“这历朝历代爱好渔色的天子多的是,就凭这?你断定这不是在玩闹?”
“母亲您有所不知。”明明屋子里没有别人,贾赦还是警惕的互相看了一眼,道:“这谁家没有些密辛,更别说是皇家了,儿子年轻的时候偶然听说了一件事,□□天子曾经甚是宠爱一容貌i丽的男子,常留于宫中,可那人却与宫中一个妃子有染,□□震怒,再不许外男进进后宫,所以陛下也不会爱好自己的儿子爱好男子。”
“你断定不是从什么野史上看来的胡言乱语?”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甭管是不是瞎说,本朝这断袖之癖不如其他朝代风靡是事实,有没有用,我们只管散布出往,自然会有人持言语之刃刺人。”
贾赦说的这点倒是确有其事,这断袖分桃在张芮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往前数的朝代也确实有不少天子有此爱好,但本朝内里固然也不在少数,但是摆到明年上的确实是少之又少。
对于想要夺嫡的皇子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光荣事,传出往之后,必定是会被竞争对手捉住痛脚狠狠地踩下往,只要压下他们的嚣张气焰,张芮不信他们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
不过,
“你怎么看得出来别人是什么眼神?”张芮有些猜忌的看着贾赦,“你没有瞒着我什么事吧?”
贾赦很是无语,“母亲,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张芮也知道自己忽然说这个有些忽然,便道:“你自往筹备,不用与我理论这些,不过不要被人创造了。”
“放心吧,母亲,最近京城忽然有个尽色伶人申明鹊起,只要让他名声再大些,自然就会有忍不住的人涌现。”
张芮一听贾赦的话,忍不住更是猜忌的看着他,“你该不是在给自己玩乐找托辞吧?”
“母亲怎可这般说我,儿子对荣国府可是一片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