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区别对待
与此同时。
玉泉行宫。
春彩如约去联络对方,却收到了让她们按兵不动的消息。
春彩急匆匆回去禀告给贺奚菱。
贺奚菱只是简单想想,就明白了,“贺青阳还是被江俞算计了,估计自己都没办法,管不了我们这边。”
“那我们?”春彩看不懂了。
贺奚菱淡定一笑,“我们只当不知道,反正我也需要时间休养。谢巍就是个疯子,跳了我的手筋,我的右手现在使不上劲,拿不了刀。”
“公主,我们为什么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春彩是跟贺奚菱从小到大的侍女,知道一切,但她没法理解。
“谢安蕴,真的死了吗?”
“不知道,但她死不死,跟我们没关系了。春彩,你记得,我们的每一天,都是抢来的,要想办法活着,不需要考虑其他人。”
贺奚菱握紧春彩的双手,纤细的十指,青筋暴起。
直至春彩吃痛,她才松手,继续道。
“表面上,江俞他们谁都没吭声。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我就是贺青阳的探子。来到大渊,我就没想过回去,我一定要在大渊站稳脚跟。
可是,他们每个人都怀疑我,无论我做什么事,都改不了他们的看法。
不破不立,我认了之前的事,从此以后用另一种方式活下来,也是打消他们的猜忌。”
贺奚菱想了想,在春彩耳边低声道,“如今太后就是我们最大的依靠,我要在这里,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被风风光光的接进大渊皇宫。”
春彩不解的道,“那万贵妃,怎么办?”
“不用管她,会有玉蟾宫的人,去找她的。”
贺奚菱本来就看不上万贵妃,她不可能老老实实听话。
把她当暗棋,还不如放开她。
春彩半懵半懂的点头。
......
虽然贺奚菱去了玉泉山,但京城内该演的还是得演。
所有和谈的事,都交给了贺西尘。
贺奚菱封灵嫔,永留玉泉山陪太后。
贺西尘作为质子,留在京城。
至于“逝去”的谢安蕴,江俞还跟谢巍演了一出大戏。
最终争取到谢安蕴葬在大渊。
谢巍放下狠话,此生只当没有这个女儿,这段闹剧,彻底结束。
“你何必呢?非得跟我爹演这一出,动起手来,你还能打我爹?当然是你吃亏了。”
谢安蕴看着满脸伤的江俞,急得不行。
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江令月看着这一幕,憋笑憋的难受,拽着萧衍的胳膊,“五哥,你说这叫什么来着?”
萧衍直接破功笑了,“装大尾巴狼,惹人心疼。”
江俞一个眼刀扫过去。
谢安蕴狠狠给了江俞一巴掌,疼得江俞呲牙咧嘴。
“谢姐姐,听说你想开店做生意?想卖什么?有主意了吗?”
江令月凑到谢安蕴跟前,一口一个姐姐,那叫一个乖。
江俞做了个要打人的手势。
江令月有恃无恐的回瞪他,转而又在谢安蕴面前乖乖的。
江令月本就小,长得又乖又软,嘴巴又甜,一下就把谢安蕴的心收过去了,搂着不撒手。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找点事做,总不能啥都不干吧。”
谢安蕴其实想着,出门在外,总得用钱不能坐吃山空。
她要赚钱,赚多多的钱,以后爹跟大哥二哥有任何情况,她还能帮一点忙。
江俞正想说什么,碧鸢一脸紧张的进来。
“我先出去了。”
江令月拉着碧鸢往外走。
碧鸢拿出一封信,只说了一句话,“李家要来人了!”
“今天多久?四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