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夫妻之道嘛 - 捡回个小娘子 - 浮云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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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夫妻之道嘛

俞陶陶醒来时,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她睁开眼,看到窗棂透进的光,才回过神来,天已不早了,看着外面的日头,她没来由地慌了神,自己竟睡到这个时辰。

俞风已不见踪影。

俞陶陶扶了扶额,昨晚恍惚中俞风似乎在自己耳旁说了什么,她意识昏沉,已不记得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神色一变,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昨夜就是这么睡的吗?她依稀记得中途有人抱了自己,除了俞风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她涨红了脸,想要起身,却发现昨天换下的衣服不见了。

昨晚俞风要帮她擦身,她慌乱地脱了衣服,也没注意扔到哪个旮旯去了,这会儿想起来才觉得懊恼不已。俞陶陶伸出手在床上摸索了一番,什么也没摸到,只好又钻到被子里,想看看是不是卷被窝里了。

俞风刚进屋,就看到被子鼓起来一块,在床上蠕动。

“娘子?”

俞陶陶一听到俞风的声音,忙不迭在被窝里躺好,伸出头来,红着脸问道:“我……我衣裳呢?”

“你那一身衣裳破了,我拿去丢掉了,穿这身吧。”俞风手里抱着衣裳走到床前,冲她挑了挑眉,“还有这新的里衣。家里什么也没有准备,恰逢王大娘女儿嫁人,她多缝了几套新衣裳,我送了些兔肉过去,换了一身。”

俞陶陶小心地探出细白纤瘦的胳膊,想要把衣服接过来,俞风却把拿着衣服的那只手移了开来,就势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笑道:“娘子,为夫腆着脸上别人家讨要女儿家的衣裳,好生羞愧,直叫村里其他男人笑话了,娘子可得给些慰问才好。”

“我……”俞陶陶想到俞风去讨衣服的样子,心里憋着笑,小声喃喃,“多谢。”

“你我夫妻间还说什么谢字?不如这样吧……”俞风凑近了些,一双细长的眼弯了弯,“娘子亲我一下。”

“你!”俞陶陶瞪大了眼,想到事情的始末,心里委屈不已,不由生了些怨气,“我那还不是跟着你才受了伤,划破了衣服,你倒好,你、你………”

俞风看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急忙放低了姿态,“娘子莫要动气,你这么说,确实是为夫的不是了,这样吧,那我亲你一下。”

说完,不等俞陶陶回应,他就低下头,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

俞陶陶被他这一动作惊得愣了神,即刻反应过来,羞怒道:“登徒子!尽会占人便宜!”

俞风不解:“你是我娘子,怎么就登徒子了?为夫是自愿的,何来占人便宜一说?”

这人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俞陶陶不欲与他多言,伸手就要夺他手中的衣服,却不想俞风又移开了手,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俞陶陶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急得眼圈都红了。

俞风看她脸色不大好,知道自己闹得有些过了,连忙哄道:“你身上还有伤,先上了药再穿衣。”

俞陶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我自己上药,你出去。”

俞风无奈道:“那你背上的伤怎么办?”

俞陶陶低下头,抿着嘴想了一会儿,看着他说:“那……先给背上的伤上药,然后你出去。”

俞风哭笑不得,连连点头:“好。”

他今日起了个大早,去村头李郎中那抓了些药,回来煎了要敷给娘子的,结果逞了嘴上这一时快意,把娘子惹恼了。

俞风心里叫苦不迭,把药端了进来,俞陶陶见状,急急裹了被子,只将露出白皙的背部。

俞风看她这副防范的样子,忍不住调笑:“娘子这是做什么?”

俞陶陶背对着他,闷声道:“敷……敷药啊。”

俞风走近,看着她背上的伤,也收起了嬉笑的嘴脸,先用毛巾沾了干净的水为她擦拭了背部,然后拿棉布沾着药水轻敷上去。

“疼不疼?”

俞陶陶摇了摇头,结果不知俞风碰到了哪处,她又“嘶”的一声哼了出来。

“疼?”

俞陶陶点了点头。

“是我对不起你。”

俞陶陶正发呆,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半天才不解道:“什么?”

俞风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也愣住了,刚才那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不想却被对方问了回来。沉思片刻,他眼眸一暗,温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俞陶陶不知所以,想了想,心中了然,他定是在说自己上山寻他受伤的事情。

两人既是夫妻,定要是相互扶持的,若是自己外出不归,她觉得俞风一定也会来寻自己的。在山上出了意外,怎能怪他呢?想到这里,俞陶陶宽慰他:“我既嫁给了你,这便是我应当做的,没什么的。”

俞风听到她的话,嘴角噙了一丝苦笑,附道:“是。”

俞陶陶难得见他正经了起来,顿了顿,又试探着说:“我们既已成了夫妻,理应相互尊重,两相扶持,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以往的事我虽不记得了,却也明白夫妻之道,两人谁也离不得谁,所以以后莫要说对不住之类的话了。”

俞陶陶暗暗握紧了拳,她这么说其实还窝藏了小小的私心,都说夫为妻纲,夫唱妇随,她却要强调两相扶持,免得以后让俞风欺负了去。俞风看着也是个知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被自己糊弄过去。

俞风听完,只笑了一声,在她身后应道:“好。”

俞陶陶松了口气,照目前来看,确实是自己依仗俞风的地方多,离了他不行。

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她若是没什么可做的,以后岂不是在家中一点儿地位都没了?看来等病好了,需得先找个活计来做,让俞风知道自己也是她不可缺的。

她这厢想着,俞风已经敷好了药,起身把棉布递给她:“我出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

俞陶陶颔首,接过棉布,看着俞风走了出去,才轻轻拿着棉布在身上擦拭起来,身上的伤其实不大严重,她要是不使劲动是不会疼的,只是不知以后会不会留疤,要是留了疤,俞风会不会嫌弃自己?那自己以后怎么过活,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个活计……

俞陶陶擦好了药,把衣裳穿戴好,就起身叠了被褥,说来这几日都没有下地走过,她腿脚有些发软,步子迈起来都是虚浮的,走了两步才缓过来。

门边是俞风方才打的热水,给她梳洗用的,俞陶陶心里一暖。她头上有伤,就用毛巾沾了水来擦脸,家中没有铜镜,她拨弄了两下头发,有些出神,意识里总觉得自己是不曾梳过头发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好用解下的头绳随意扎了一下。

这日是个晴天,她刚走出屋门就被太阳晃了眼,手遮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屋外的光线,她刚放下手,就看到灶房里冒着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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