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关于真正的第一次

那应该是大四那年，迟芒临时去沙漠拍摄现场改完剧本回来之后的当晚，郁却手头的一个项目也刚好完成。

郁却为了方便工作，在外面买了套房，迟芒从沙漠回来，浑身都难受得不行，刚下车就迫不及待去浴室洗澡。

郁却在后面停好车，看着她边往浴室走，边无意识脱衣服。

沿途扔了好几件衣服，外套上还沾着几粒沙粒，滚到地板上，硌着脚。

郁却俯身捡起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迟芒洗完才发现进来的太急，忘了拿换洗衣服，拉开浴室门，开了一条缝，从中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声喊郁却。

郁却早猜到会这样，她洗澡期间他就已经把她换洗衣物准备好了，这会儿刚好走到浴室。

他表现得太过自然，以至于迟芒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察觉到他浅色的眼底深藏的焰火。

直到潮湿纤细的手腕被他攥进手心，她才蓦然察觉到手腕上那股烫人的温度。

她一惊。

郁却收紧手指，垂眸瞧着她，声音低哑：“芒芒，你是不是对你的男朋友，太过放心了？”

迟芒看了看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手背上已经浮现了淡淡的青筋，再看他脸上的表情。

这人已经克制压抑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迟芒定了定神，悄悄抽了抽手，没抽掉。

于是她不挣扎了，眨巴眨巴眼，佯装无辜地推卸责任。

“你一直不问我这种话，我都快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宝贝。”她松了口气，“现在看来，你果然只有我一个小宝贝呀。”

话音刚从舌尖滚出来，下一秒就被他强硬地堵了回去。

他狠狠吮了口她的舌尖：“故意的？”

迟芒只觉得舌头很麻，憋了老半天也没反驳出一句话，愤愤地推了下浴室门，想把他推出去。

相对比起来，她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郁却的，平时郁却惯着她，她就算骑到他头上他也只会在下面伸出手随时准备接住她，免得她摔下来。

这会儿他却不能再宠着她了，再宠下去，终生大事又不知道得往后拖几年。

当下就不容置喙把她裹进浴袍里，打横抱到卧室，放床上。

最初的过程很自然，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一切都很水到渠成。

除了最后一步。

“疼疼疼……”

迟芒眼泪都掉了下来，枕头湿了一大片，眼尾通红。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再继续下去。

郁却暗自咬紧了后槽牙，深吸一口气，放开她。

。

“不疼了，芒芒不疼了，我不进去了。”他心疼地在她眉心吻了吻，额头的汗水滴进她头发里。

他就要退后翻身下床，被迟芒一把拉了回去。

他能听见她声音都在发颤，却仍然固执地要继续。

“不疼了。”她咬咬牙，尾音都带了哭腔，“真的不疼了。”

好不容易到最后了，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放弃？况且，这次不行，下次还要再来一次，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总要做到最后的，这次不疼，下次总要疼。

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点。

最后的疼痛席卷上她脑海时，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不大清晰了，但还记得抓着郁却不让他离开，颤抖的声音在他的亲吻里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

结束之后，迟芒蜷缩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唧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郁却拨了拨她脸颊上粘着的潮湿发丝，低头在她呢喃的唇边吻了一下，又慢慢移到她被他无意识舔咬得伤痕累累的耳垂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迟芒疼得又哼唧了一声，愈发往他怀里缩。

“疼……”

郁却呼吸一窒，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不会了，”他的声音低而轻，落在她印满他齿痕的耳边，“以后都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熊猫头鄙夷.jpg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