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迎来送往
晋安宫外,如今已经秩序井然,一两只苍蝇,还是斗不过大人物。
太医令颤颤巍巍走过,放其他人进入。
“落儿姑娘大善,昨夜恐没有休息,不如先去休息一二……”
老家伙也是好心,毕竟落儿姑娘的黑眼圈,已经是太过明显,昨日照顾七殿下,更是尽心尽力。
不像那个所谓秋蝉,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是极为高傲。
“不必了,食君禄奉君恩罢了,万不可让人触碰殿下!”
崔梨落递过一张银票,具体数额不详,但是太医令浑浊的眸间,都是多了一抹亮色。
在宫中做事,有些事情自然看得开,如日东升的人,自然是众人相帮。
“姑娘说得好,食君禄奉君恩。”
太医令接下银票,如今也是心中狂喜,这份银票在手,最起码三代人吃喝不愁。
崔梨落打了个哈欠,对于忠臣二字,也算是心中有数,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太医院第一波到来,其他人来的更是不晚,皇后站在宫外,还没有进宫,就看着秋蝉被绑。
叫过禁卫军一问,让皇后都是脸色巨变,以往见过傻的,没有见过这么傻的。
太医院那些人,可都是宫中金贵之人,旁人巴结还是不妥,更不要说是得罪。
虽说君命比天大,但是皇上若是有恙,都要求到这些人手中,皇后更是以礼待之。
如今一来,却是难以面对,皇后冷哼一声,看着台阶上的落儿,一时间也是拂袖而去。
崔梨落心中暗喜,这秋蝉开口,如今看似是另有想法,却是“向”着晋安宫。
不仅是让御医心中明了,不敢有其他动作,更是帮忙逼走皇后。
“多谢姐姐帮忙,只是不知姐姐如此,到底还能空度几日。”
崔梨落走尽秋蝉,如今这种话语,也是发自内心,这不是崔梨落不保秋蝉。
而是人若想死,天都难救。
秋蝉眸中充满恨意,步步走来步步受挫,如今更是得罪皇后。
若是不出意外,这次七殿下不死,死的就是秋蝉了。
“若是我他日得势,今日之事百倍奉还!”
秋蝉一字一句说出,如今并无娇艳之色,而是充满了嫉妒。
“各位放了秋蝉吧,偏殿景色甚好,去偏殿自然不错。”
禁卫军闻言,一时间赶忙应承,昨夜这宫中响动,虽然不甚明显,但是这些人也不是聋子。
有些事情还听到一些,至少死的人,如今确实是死了。
秋蝉被直接带走,而站在这里的高台,还是可以看到御膳房。
那里又是烟火纷纷,即便是死了一波人,如今又是换上一波人。
“这宫中少的,从来不是枉死之人,何必过于惊讶呢!”
一道温朗声音响起,崔梨落一回头,这也不是外人,居然是谢太傅公子,那位谢定安了。
今日淡淡雨丝,也是有着一些温凉,春意本已经是满溢,却有了淡淡秋意。
青色油纸伞下,谢定安一身白底竹纹衣袍,崔梨落也是暗叹,好个浊世佳公子。
“谢公子大手笔,就你这幅竹画,最起码六千白银,如今穿在身上,倒是不怕城中这盗匪。”
崔梨落不想他事,如今淡淡开口,却是绕过御膳房之事。
毕竟与谢定安并不熟,谈事自然是可以,但是谈情却不妥。
这城中谢定安的画,却是真的贵气,六千白银可是低价。
“姑娘说的有趣,四皇子执掌巡防营,想来就有新气象,比如说昨日这怀化将军,就是陪四皇子登城,有如此的事情,何必怕宫外盗匪。”
谢定安也是不多说,才名赚银子,可以说是文人大忌。
而落儿开口,却是点明前夜以后,太傅府走了一批字画,来弥补拍卖亏空。
毕竟三十万白银,对于太傅来说,也算是真正的大数目,纵然有私产,也不是迅速筹措。
“若是银子难以周转,凭今日这个消息,公子可以到这里,随时找我这个俗人。”
崔梨落心中烦闷,也不想过于纠缠,若是继续多说,反而是不妥。
谢定安也是心中苦笑,第一次遇到如此轰法,也让这位才子尴尬。
“何必妄自菲薄,大俗即为大雅,不知姑娘如此惊才绝艳,可否与那崔家公子有联系,我这手中有样东西,说不定可以换一些东西。”
谢定安一开口,就是当神面问神事,崔梨落眼底也是有了无奈。
谢家宝贝本不多,却也没有想到,此刻居然要变卖家产。
如今来到这里,看来想要装运气了,毕竟商贾彼此串联。
若是真的有联系,自然是找晋安宫联系,那么自然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