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 我的至爱是买来的 - 又见桃花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 5 章

张宝慌了“老爷,老爷,少爷这是怎么了?少爷,少爷!”

拉着他的手叫。

“别慌”刘寄风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有点弱,应该没大事。

“张宝,别哭了。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扔了,刘嫂,赶紧去烧个炭盆端过来,再去烧些热水。”

没多一会儿,炭盆端上来,房间里热乎起来。

刘婶端了一碗温开水,张宝试着喂,只喝进一点点,多一半从嘴角流出来。

一阵脚步,刘全回来了,站在房间门口低声叫了下“老爷,叶大夫来了”。

刘寄风说“进来吧”。

刘全背着叶大夫的药箱,两人走了进来。

叶大夫是他药铺子里的坐堂大夫。

刘寄风就留了叶大夫,自己和其它的人都退到门外,关上门,刘全去烧水收拾,他和张宝在门外等着。

叶大夫坐在床边,先号了脉,又掀开被单,除掉内衣,从头上到脚下给他仔细检查,又把衣服穿上盖好单子,到门口叫刘寄风进来。

“东家,我给这孩子查了下,脏器上无妨,头上有伤,脖子上有点淤青,手腕上有点勒痕,身上有些磕碰,有点青肿。其它地方都没事。这点伤,上点药就好了,不妨事。不太好的是,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以前可能养的精贵,现下这个刺激有点受不住。再加上没吃好,没睡好,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一放松,可能会有点麻烦。要是不发热,住的地方让他感觉踏实了,能安稳的睡几天,吃点容易消化的,慢慢就缓过来了。怕就怕高热,他太弱,会受不住,连续高烧两天,再一痉挛,恐怕就要坏事。这样,我先给他施个针,让他情绪平静点。给他煮点面茶汤,稀稀的就行,里面少放点糖和盐,喝上一碗,好好睡一觉。盯着点,不烧就不用吃药,要是烧了,马上煎药给他喝,那些个补品,现在也不要给。大鱼大肉的也不要,煮点稀稀的菜粥吃就行,关键是不要弄大的声音吓着他,周围也别太多人走动,那个小伙子他熟悉,就让他先在旁边伺候着。等过了这两天,吃饭和大小便正常了,再加点人参鸡汤给他补补气。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养。”

“嗯。“刘寄风看着这个面色惨白一头虚汗的少年。

刘寄风吩咐他们“张宝,把他头发梳上去,身上,脸,给他用热水擦擦,擦干了,别凉着,盖着点单子。给他烫个脚。擦干净后,叶大夫好施针。”

刘寄风走出来,刘全在院子里等着“刘全儿,让你媳妇翻翻箱子,找找我小时的衣服,有合适的。都找出来给张公子穿上。还有张宝,给他弄点吃的,看看长生有没有合适的衣服先给他,没有就从铺子里拿,还有鞋,让他洗个澡,换换衣服。”

叶大夫对张宝说“你叫张宝是吧?你动这位公子的时候,要跟他说说话,叫他的名字,让他知道是你,告诉他你要做什么,动作轻一点。别吓着他。”

张宝答应着。

刘全也轻手轻脚的一溜小跑去办交待给他的事情。

刘寄风回到堂屋,坐下来,抚了乱跳了一下午的心。

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家里就突然会多这样一个人。即兴奋,踏实满足,又感觉惶恐和不真实,像做梦一般。

从此后生活,必将不同。

不由得喃喃了几句“人能弄回来,就是好运了,接下来,再给我点好运吧!”。

张宝一直守着张祁君,狼吞虎咽的吃了饭。热水烧好了,自己去洗了澡,换了衣服鞋子出来,倒是个端正大方的少年。

刘嫂和哑姑弄来热水,大家都退了出去,张宝叨叨着“少爷,我帮您擦擦,你看,这都是泥啊汗的,擦擦就舒服了。这脚,也给您泡泡,要是烫您就跟我说”。一边说着话,一边帮他擦洗,换上干净的内衣。

又盖好了被子,去叫叶大夫进来施针,然后灌了多半碗面汤。

他一直没醒。

到了晚间,果然发起了高热。

张宝赶紧叫来刘寄风,刘寄风进门来,看着少年,患得患失,心里绝望的叹了一声“难道真的救不活?”

又把叶大夫叫了来,叶大夫亲自煮了药。给灌了,他出了一身大汗,过了一会儿,降了点温。

折腾到了后半夜,张宝在屋里弄了个地铺,刘寄风回到房间,叶大夫在堂屋里也弄了个地铺,几个人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寄风就到了张祁风屋里,张宝还没醒。他轻轻的来到张祁君床边,摸了摸,还是有点热度。

从旁边的壶里,兑了点温水,用小勺子,往他嘴里灌,多一半流出来。在他脖子那里垫了块布巾,接着喂。

张宝听到动静突然醒了,连忙起来,“老爷,小的来吧”

刘寄风悄悄说“没事,先看看他能不能喝进去。你先去洗漱下,到前面吃点早饭。他这里不急”

“哎”张宝很听话。

刘寄风拿着勺子一点点喂,还跟他念叨着“张祁君,喝点水,你昨天晚上还在发烧,不喝水就烧坏了。你在这儿很安全,别担心。张宝去吃早饭了,一会儿就回来,你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他温柔的声调,不急不慢的说话。

少年一直没醒。到了下午,又烧起来,而且温度好像更高了,烧得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刘寄风从厨房拿了点香油,抹在他的嘴上。

又拧了湿帕子,搭在脑门上。

刘全去了外面办事,张宝累得半死却还在强撑着,好多少天没好好睡了。

刘寄风“张宝,你回前面自己房里睡会吧,我看着他就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一会儿你接我”

张宝答应出去了。

房间里就有他们两个人。他坐在塌边儿,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闭着眼,眼部优美的曲线,眼珠那个地方,鼓起一个圆丘,几根长长的睫毛,轻轻低垂,绒绒的轻抚刘寄风的心,他记得,那里是个黑得跟漆样的眼珠,而且如果睁开,会是怎样的神采?

鼻梁在眼睛那个部位有个微微的凹槽,然后就秀秀气气的挺起来,鼻头有一点点翘,显得俏皮,嘴巴烧的红红的,咬伤和干裂的地方抹上了药,嘴唇上细细的纹,嘴角还有点上勾,还有个优美的小下巴。整个人就如同从画中走来,世间那么多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这样一个少年,又都感觉没那么贴切。

刘寄风的眼睛,就如同温柔的手,慢慢抚摸过这张脸,这真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脸,都舍不得用手去接触。

苍白细腻的皮肤,膏脂一样,又黑又顺的头发,由于发烧出汗,湿哒哒的贴在脸颊,那样的凄美,那样绝艳。

从来不知道,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子,美得居然可以让人心惊肉跳。

刘寄风从铜壶里倒了热水,帕子打湿,给他擦了脸和脖子,小心的擦着,就像对待件祖父去时特意交给自己的那件汝窑的花瓶,那是他最珍视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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