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谋划千家
千诉身上的伤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况且日日都被君无欢用好药给伺候着,不出七日的功夫,那身上的伤就已经好的利索了。
贞九儿这几日被小十六闹得饭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得困了,这才和君无欢一起用起晚膳来。
“宫主,你也在春风苑待了不少日子了,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贞九儿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
君无欢拿着筷子微微偏过头,神情有些不悦:“怎么,你这是在赶我走了?”
“绝对没有。”贞九儿急忙摇头,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我是觉得千家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丢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事情可以做,不如谋划一下千家,为千公子报个仇。”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
君无欢本就想着等到千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去看看千家的情况,千家怎么说也是一个百年大家族,若是就这么丢了,的确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千诉放下碗筷,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君无欢:“你可真的想好了,要跟我一起把千家夺回来么?”
“不然呢?难道平白的受了这一份委屈?”
“可是就你和我是不是有些势单力薄了?不如我们去找阿司,他总能够给我们一些帮助,你觉得呢?”千诉提议道。
君无欢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行,他现在要兼顾各国,虽然其他几个国家都已经归降了,可是这磨合的时间还长的,前期一切都是不稳定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他的好。”
“你和阿司是不是吵架了?”
“你听谁说的?”
“没有人说,我就是感觉。”
“那你的感觉可真准。”
君无欢也没有打算遮掩,千诉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况且,她和颜司这样的状态就是想要瞒也是瞒不住的。
贞九儿喝了一口汤,压了压心中的火气:“宫主,现在正是吃饭的好时候,就不要提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来破坏气氛了。”
“九姑娘,此话差异,阿司怎么能是无关紧要的人呢?要是阿司可是……”
“那是以前!”贞九儿出口打断了千诉的话:“你的好兄弟如今做了帝君,收服了几国,早就飘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根本就没有把我家宫主放到眼里,这样的人不丢掉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阿司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千诉也不知道颜司的心底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可以肯定,颜司绝对不可能不要君无欢,就那晚的谈话来说,颜司的心里还是装着君无欢的。
“君无欢,你该不会也是如同九姑娘一般这么认为的吧?”
“你要我如何认为呢?”君无欢放下手中的筷子,偏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千诉。
她以前自认为很了解颜司,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到现在为止,她连颜司生气的点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倒是想要找颜司问个清楚,可是颜司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千诉,或许阿司还是那个阿司,可是,他却不是我要的那个人了。”
“你们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千诉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两个人只是小打小闹,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情况这么严重。
君无欢摇了摇头,不愿意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
她的心里不是没有颜司,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些不确定颜司到底是不是和她白头到老的那个人了,一辈子还很长,她可不要日日夜夜都活在猜忌中。
颜司不信她,这是最致命的软肋。
千诉还想要劝说一番,可是看到君无欢的样子,千诉只能把想说的话都给咽了下去。一顿晚饭下来,即便是有贞九儿活跃气氛,那周围还是压抑的不成样子。
吃过晚饭以后,君无欢就独自回了房间,然后紧缩房门,再也未曾出来过。
小十六和小颜清也哭闹不停,贞九儿只得带着奶娘一起去哄孩子,千诉得空了想起君无欢的话,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进宫一趟。
没有君无欢的皇宫对于颜司来说,无疑就是一处冷宫,即便是住在君无欢的寝宫里,颜司的心里还是冷的伤人。
“皇上,千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
的了吩咐,千诉这才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到颜司的瞬间,千诉还以为自己走错路了,这才几天的功夫,颜司便已经憔悴的不成模样了。
“阿司,你这是何必呢?即是折磨你,也是折磨君无欢。”
“朕哪能折磨到她,听说她在春风苑吃得好,睡得香,过的可是真的逍遥自在呢。”说着,颜司自嘲的笑了笑。
他离了君无欢一日过得不如一日,可是君无欢离了他,却还活的好好的,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他就是输了的,所以也活该他伤的遍体鳞伤。
千诉紧皱着眉头,走到颜司的面前,义正言辞道:“阿司,我若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和君无欢起任何的冲突,你这样难道不怕真的把君无欢给弄丢了么?还有什么比君无欢在你的身边更重要的呢?”
“你知道么?她骗了朕。”
“她骗你什么了?”
“她和宇文夜以前就相识,可是她却没有跟朕说过,朕在她的身边这么久,她竟然藏得如此之深,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生气么?”
“是君无欢说她和宇文夜相识的么?”
“不是,是朕猜出来的。”
听完这话,千诉恨不得把颜司抓住打一顿,都说女人在爱情里面盲目,现在看来男人也是一样的,颜司是多精明的一个人,竟然能在这里被人使了绊子。
“阿司,我现在终于知道君无欢为何要生气了。她气的不是你不理她,她气的是你从来都没有信过她,你居然只是凭着你自己的猜测就把君无欢从你的身边推开,我若是君无欢,这辈子也不肯理你了。”
“你难道觉得朕会没有任何依据的去怀疑她么?”
“与其怀疑,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