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怎么这人就进来了?
自己不是落了门栓的吗?
柳砾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这水里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李菲音的手便就在自己的脖颈上,就只是这个,都让自己担心,柳砾矮着身子,小心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李菲音面上有几分通红,柳砾咬住了嘴唇,看着李菲音这样,说道:“你、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闯我的屋子?你还不快些出去?”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把手给收了回来,背对着柳砾,说道:“我、我只是见你把明雨给送了回去,你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我就想来看看,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的,我们不是夫妻吗?我、我可以伺候你沐浴的。”
柳砾此刻简直就是心惊胆战,这要是李菲音和以前的五月一样的好赶的话,那就好了,要是不好赶,自己可是就要出事了。柳砾故意硬起声音来,朝李菲音说:“你是一个公主,这伺候人的事情,哪里能自己动手呢?你出去吧,我这已经快洗好了。”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本是想出去的,却是站住不动了,说道:“我、我就不能留下俩吗?”
柳砾听见的时候,想揍人的心都有了,小心地偏头看了李菲音一眼,发现人是背对着自己的,都放心了不少,回过身子,就趴在桶边,掩住了自己,朝李菲音说:“你出去吧。”
李菲音小心地回过身子的时候,看见柳砾在看着自己,两人的视线这一碰撞的时候,两人都别吓了一跳,两人都忙回了身子。柳砾回过身子也不忘掩住自己的胸口。
李菲音颤颤地说道:“那我、我出去等你。”
柳砾应了,听着声音是出去了,小心地唤了一声:“公主?”
“我、我在喝茶。”只听见结结巴巴的声音,柳砾见此,呼了一口气,一边忙出了浴桶,拿过一边准备好的毛巾把身子给擦干,一边忙就披上了袍子,松松垮垮地就系在腰间,偏着身子看了一下,李菲音真的是在那边喝茶,只是那拿茶杯的手似乎都在颤|抖,就只是这样看,自己都可以看出来,其实,李菲音比自己还要紧张。
柳砾回过身子,解了衣服,开始好好穿衣服,自己一个人不好弄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五月在自己走之前,说的她在很方便是个什么意思了。就比如现在,自己的衣服都不是很好穿,要是有五月在,就不至于这样了。
柳砾一边艰难地穿衣服,一边小心地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武装了好了,去了李菲音的旁边坐下。
李菲音给柳砾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眼睛都不敢看柳砾的,柳砾似看出来了,李菲音比自己尴尬。
这只要是把衣服给穿起来了,自己就没有没事怕的了,可是……
这刚才的事情,自己可是要问清楚的,见这样,柳砾朝李菲音问道:“公主,您刚才的时候,怎么进来的?”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抬眼看柳砾,说道:“这、这门一推就开了啊。”
柳砾听见的时候,嘴角一抽,去看李菲音,看着李菲音那真诚的眼睛的时候,柳砾便就知道,李菲音没有说谎,这也许是自己给忘记了吧?
可是……
对于自己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来说,这样的错误怎么会翻呢?
李菲音抿了抿嘴,朝柳砾看了一眼,面上的红色,依旧是没有褪下去,小声地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柳砾问。
李菲音去看柳砾目光里有几分尴尬,却还是把自己想所的话给说了出来,问道:“我还记得你先会的时候,说了那个女子是中毒了,你看,那人还可以活吗?”
柳砾听见了,去看李菲音,心里都有几分疑惑,这李菲音怎么有空去管别人的事情啊?看着李菲音,柳砾说道:“我不是哪里会知道还能活不?不过这吐黑血,有点严重吧,至于什么状况,我也不是很秦楚。”
李菲音没有说话,只是手在很紧张地撕着自己的手绢,柳砾见了,试探性地说道:“公主,这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李菲音见此,站了起来,朝前去了,柳砾见了,忙去给李菲音开门,送着李菲音出去,把李菲音送到了门口的时候,柳砾停住了步子,李菲音推开了自己的门,进去了,朝柳砾说道:“明天见。”
柳砾弯唇一笑,说道:“明天见。”
李菲音进去了,关上了门,柳砾这才折回身子,回去了。进门之后,柳砾忙就关上了门,一边还把门绡给很认真地锁上了,这样的话,那就不会有人来了!
今晚简直就是比李菲音给吓了一个半死,柳砾只是想起来,就是一身的冷汗,靠着房门,此刻似乎是把自己心里的所有的害怕都给发泄了出来。
柳砾抬手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呼了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去了床边,躺下的时候,想起了傍晚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子,迷迷糊糊地便就睡着了。
柳砾这人,要是心里放着事的话,那就会做梦,还是做噩梦,偏偏先会的时候,李菲音还来了,这里,专门提那倒地的女子,而且……
柳砾今天还和以前一样,好事地去打听。
那倒地的女子只是一个小妾,那说明了家里一定是有一个正室,这都吐血了,那应该就是正室搞的鬼。十有八|九便就是这个样子。也好在自己的家里,父亲当年拼死也没有纳妾,不然的话啊,娘的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
那个女子叫宛清桐,是个貌美的女子,有个英俊的相公……
唔,快死了。
柳砾的脑子里,就是这些念头,偏偏还带着这些念头睡下去了,睡着了之后,宛清桐便就来了……
一张貌美的脸上,全是血迹,嘴边还有傍晚的时候,吐出来的污血,本是该好好的梳理着的头发,全都乱七八糟的糊在脸上,看着好不吓人,偏偏半夜的时候,还跑到了柳砾的床头一声一声地说着“死得好惨”的话。
柳砾当即便就被吓醒了。
柳砾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这漆黑夜,手里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枕头,耳边似乎还有“死得好惨”的话语,柳砾整个人都缩一块去了。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柳砾整个人都缩着,一双眼睛瞪着四处,都不敢有丝毫的松动。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给睡了过去,夜里的时候,一直都是那可怖的模样在眼前晃悠。
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太困的缘故,柳砾睡死了,只是……
柳砾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过一次这样可怕的梦,梦里,就是一张可怖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一直晃悠,一直都在说着:“我死得好惨。”
声音凄厉,让人听见头皮发麻,似乎是身上四处都在起着鸡皮疙瘩。
李菲音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柳砾眼睛上套着的黑眼圈的时候,都被柳砾给吓到了,忙上前就去扶住了柳砾,说:“你怎么了?昨晚不是休息得比较早吗?”
柳砾嘴角一抽,说道:“我也想我睡得早啊,可惜,我睡得不是很安生。”
李菲音见此,也不让柳砾下去了,推开了柳砾的门,便就扶柳砾进去,在椅子上坐下,一边忙给柳砾倒茶,发现是冷的,想着这大热天的,喝冷的,其实也没啥的,便就递去给柳砾了。柳砾接了过来,喝了两口,朝一边的李菲音说道:“我、我做噩梦了。”
“你?”李菲音有几分搞不明白了,朝柳砾问:“你做什么噩梦了?”
“昨天、昨天那个――”柳砾说着却是忙就捂着了自己嘴,一脸的惊吓,说:“我、我不能说。”
柳砾这样可是把李菲音给弄得是有几分不明白了,心里搁着事,自然是想快些解开,便说道:“你和我说说,指不定我可以帮你呢。”李菲音的手,搭上了柳砾的手,对柳砾宽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