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午时问斩
第119章午时问斩
“江小姐”苏晓珺冷冷一笑,站在栅栏外面,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江星河心思歹毒、阴险狡诈,没想到江小姐也是毒蝎心肠,如今沦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贱人,没有你从中作梗,我们江府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你才是最恶毒的人”江曼然猩红着眼眶,歇斯底里地喊道。
苏晓珺闻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江小姐,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恨,真是可悲啊!”
江老夫人听后,痛心疾首,捶胸顿足:“贱丫头,你怎能说出这般有失教养的话,亏我以前那么中意你,真是瞎了眼了.”
苏晓珺眯了眯眸子:“老夫人,您那份邪恶的怜悯心,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不需要.”
“你们左家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江婉儿杀人嫁祸于我,罗玉虎杀人扔到火锅店门口,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才能解你们的心头之火.”
说到这里,苏晓珺捏着拳头,胸脯起起伏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愿你们到阴曹地府,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罪过,来世也能清清白白地做人”
“呸,我们江家,何时轮到你来指指点点了?”江星河大骂一声,扑到铁栅栏旁:“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贱丫头,你给我等着”
“苏掌柜,莫要跟这种人废话了,明日刘衙司自会审讯他们的.”金捕头挡在苏晓珺的身前,低声提醒道。
“好!”苏晓珺点了点头,又瞥了江星河一眼:“江掌柜,您好自为之吧.”
回到火锅店,金老夫人正坐在长椅上,跟金秀儿攀谈着,二人似乎很投缘,苏晓珺和金捕头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娘,天色已晚,咱们该回去了”金捕头走上前来,笑着道。
“好,好!”金老夫人拉着金秀儿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秀儿姑娘跟咱们是一家子,都姓金,听了她以前的悲惨身世,我心里非常难过.”
苏晓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金老夫人,还真是自来熟,看出自己与金捕头缘分太浅,无法撮合,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金秀儿的身上
“老夫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如今我跟在苏掌柜的身边,有吃有穿,还学会了跳舞,已经非常满足了”金秀儿说完,又转过脸,看了看一旁的金捕头。
金老夫人听后,脸上的喜色愈发明显:“哎呀,没想到秀儿姑娘有这般才华,不知可有婚配?喜欢什么样的郎君呢?”
金秀儿脸红到耳根,她咬了咬嘴唇,躲到苏晓珺身后去了.
“哈哈,秀儿姑娘含羞了”金老夫人抿嘴笑道。
苏晓珺揉了揉金秀儿的头,看向金老夫人:“金捕头为人正直,性格开朗,与秀儿正好合适.”
“苏苏掌柜!”
金秀儿羞得抬不起头来,双手紧紧绞着衣服,娇俏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金老夫人一拍大腿:“那太好了,想来金勇和秀儿姑娘也颇为熟悉了,若二人情投意合,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金勇显得有些失落,他看着苏晓珺,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金捕头,正好我要去京城谋生路了,临走前,把秀儿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苏晓珺一脸认真道。
看得出来,金秀儿很喜欢金捕头,而且二人在平日的接触中,也很谈得来,苏晓珺看在眼里,却一直抽不出空来挑明这层关系
只是金勇对苏晓珺的情愫,只能埋藏在心底,他们注定不能成为夫妻,况且苏晓珺前往京城,日后能不能回到这里,还是个未知数.
翌日上午,衙门公堂内,江家三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刘衙司眯缝着眸子,看着桌案上厚厚一摞江星河的罪证,只感觉头都大了.
“江曼然,你涉嫌杀害府中丫环小月儿,是否认罪?”刘衙司沉声问道
“我不认罪.”江曼然一口否决,极其冤枉地喊道:“是苏晓珺那个贱人杀的,不管我的事.”
刘衙司闻言,微微叹息一声,他招了招手,登时走上来一名小丫头
她曾是江府的下人,当晚她亲眼目睹了江曼然的杀人经过,只是碍于江曼然的强势,一直不敢说出来
“衙司大人,小月儿就是被她害死的,那种毒药,也是她强行让小月儿服下去的,我可以作证.”
“你你血口喷人,休要诬陷我!”江曼然嘶吼道。
证据确凿,刘衙司也不想废话,抽出竹签扔到地上:“江曼然涉嫌杀人,在江府也搜出龙麻须毒药,证物和证人齐全,定于死罪,明日午时问斩.”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江曼然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嘭嘭’磕了好几个头,殷红的鲜血滑过脸颊,看上去异常悚然
江老夫人也吓坏了,她跪走几步,哭着哀求:“衙司大人,曼然年纪尚小,不管犯了何错,老身愿意替她受罚,求求你饶了她吧”
刘衙司冷哼一声:“你自己尚且不保,还要给她求情?触犯国法就是这个下场,再敢求情,连你也一并杀头.”
江老夫人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
江星河至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仿佛江曼然不是她的女儿一般.
当捕快走进来,把江曼然拖拽出去时,江星河才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大人,我愿拿所有家产,来换曼然一条性命,求”
“闭嘴!”
刘衙司怒喝一声,拍了下惊堂木:“你那些家产,早已充入国库了,一些不义之财,也配在我面前招摇,实在可笑.”
“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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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江老夫人犯了包庇罪,纵容江星河买凶杀人,知法犯法,天理难容,把她关到牢房去,‘安度晚年’吧”
“是!”
江老夫人如同一只提线木偶,连挣扎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捕快将她带出公堂,两滴浊泪落到地面上,折射出绝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