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 战城南 - 客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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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韩谨听闻此的时候也有此感,这林舒最终的结局还是和当初的韩家人一样,也不一样,当年的韩家人镇守西北是为了让中原免遭蛮人侵袭,如今林舒镇守北疆的用处,是做威慑,摆给北黎看。

两国盟约已定,南梁地大物博,北黎兵马强壮,说来也算是不相上下,横空出世的兵马也可作为威慑,保边境安危,于南梁而言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只是这之后的政令颁布都要为将来的做铺垫了。

于韩谨而言,林祝之事尘埃落定,南梁北黎局面一片大好,他和和彦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两人都不是还在世人眼中的人了,心意相通便不用那些繁文缛节,只是他还得带和彦去见见阿爹和师父。

只是韩谨觉得有些事瞒不过和彦的,与其到时候被拆穿,倒不如他事先告诉和彦,也算是给自己吃个定心丸,说来也是他卑劣。

在家中闲来无事的二人,常做的事就是酒拌夜话,老管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增进夫夫感情的机会,每每都是放盏灯,然后就走开给两人留下空间,可大多时候这两个人都是各吃各的,各喝各的,吃着喝着突然相视一笑,然后就是小孩斗嘴。

“你笑什么?”

“我是看你笑我才笑的。”

“那你干嘛看我笑?”

“这个…不是你好看嘛!”

每天的日常多是如此,老管家见怪不怪,但他大概还不知道他家两位少爷也就敢逞逞嘴皮子。

和彦和韩谨心里都清楚,他们俩虽是心意相通,可还心存顾虑。

和彦看着眼前人,哪怕是他不清楚韩谨做过什么,可也是知道他是个厉害的人物,若是来日有功成名就的一天,叫旁人知晓他雌伏于男人身下,流言蜚语,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自己倒是无所谓,一介商户,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改名换姓后谁在乎他是商人还是农夫,若是因此拖累了韩谨,他心里难安。

可他俩自确定心意后,韩谨每日里都是乐呵呵的,这些念头他也只敢埋在心底。

而韩谨的顾虑就更简单了,他想说,但他怕他说了之后,可能和彦就不愿意搭理他了,但要是等带他见过师父和阿爹之后只怕也瞒不下去了,与其到时候让和彦从别人口中得知,倒不如他自己说出来等个结果。

两人各怀心事对月饮酒,还是和彦率先开口:“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在金陵待了很长时间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嗯…顺便,你不是说要去看看师父和阿爹吗?”

韩谨看着和彦有些局促,笑了笑开口道:“好啊!那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

和彦有些愣怔,但很快恢复了面不改色,“这么快啊!那我现在就得回去收拾收拾了。”说完就打算回屋了收拾了,却不防被韩谨拉住,见和彦疑惑的眼神,韩谨有些定了定心。

“你听我说完再决定你要不要去。”

和彦见韩谨一本正经,也收了不着调,点了点头才听到韩谨开始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也是想带你去见师父和阿爹的,但你听完我说的之后再决定你要不要去。

我…我其实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我,我这一身骂名背的不亏,我确实是占了韩家人的身份,沽名钓誉,我早就知道林舒是谁。”

韩谨说完这一句想听听和彦要怎么说,却见和彦收了收笑意,认真坚定地说,“你不必这么说你自己,若真是沽名钓誉怎么会把自己弄到如此声名狼藉?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可以放心地说你接下来的话。”

韩谨闻言抿了抿唇笑了一下,开口道:“我不想说了怎么办呢?”

和彦一脸莫名,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神经病?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他治一下?算了算了,看起病的不严重,自己摊上了也就认栽了。

和彦:“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呗!又不是我非要你说的。”

韩谨上前抱住了和彦,趴在肩头蹭了蹭,“你背负投敌叛国之名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知道我是冒名顶替的,一开始就知道,但因着某些原因我不能说,年前夏孟瑜遣人来南梁的事我也是知道的,这其实只是为了告诉祁寒,北黎和南梁打不起来,粮草可暂缓,方便稷存司的存在,稷存司的存在就是为了日后南梁的粮草可有管控。可正是如此,才有了夏孟瑜来找你的事,才连累你背上叛国的罪名。”

和彦回抱住韩谨,轻声“嗯”了一下:“你说的就是这个?这件事本来如何都不重要,我问你,我若是有生死大难,你会不会放下身家性命来救我?”

韩谨不吭声,只是在和彦的耳边蹭了蹭,和彦笑道:“既如此,起因是你,结果也是为了你,一举两得的好事,又何必计较那么多。说来,你瞒着我的应当是另一件事。”

和彦将韩谨推开,“稷存司的建立是不是你在推波助澜?说实话,莫诓我。”

韩谨看和彦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模样,只得点点头道:“稷存司的主意是我出的,不过皇帝应该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

和彦敲了敲韩谨的头,“你说你怎么想的这法子?你都知道粮食能储存了,可粮食易潮易坏,又不方便统一品质,为什么不干脆把粮食换成金银呢?这样不是省事儿的多吗?”

韩谨认真地看了一眼和彦,“将来肯定是要换成金银的,但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粮价有明文规定,可等同金银。而且,北黎粮草不继,两国势均力敌,北黎要的东西肯定是粮草,而非金银。”

“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北黎索要粮草不会背弃盟约反过来攻打南梁呢?”

“以前是不敢保证的,可我在外的那一年多去了趟西北,才理清楚了很多事情。其实不管与北黎议不议和,南梁都不会输,有林舒在,北黎若是不想灭族,只有议和臣服一条路。”

和彦笑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这位真正的韩家后人还真有先祖风范,可灭蛮人于北境?”

“韩家人不会做叛国之臣,他们是为战场而生的,有他在,练兵用兵都会事半功倍,再加上西北的藏兵,北黎不臣服,早晚有一日会灭族。”韩谨十分肯定地说道。

“所以你默认了北黎南梁的血脉相融之策,和祁寒一样想让国土之上再无异族之别?”

韩谨点点头,却见和彦气急败坏,“你明知道,两族相合的话绝不会容得下威慑蛮族的韩家人,却还是心甘情愿顶替韩氏的身份?”

韩谨拉了拉和彦的衣袖,先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心甘情愿,但我必须代替他死一次。”

和彦无语,甩开了衣袖,又听韩谨道:“如今一切都好办了,南梁北黎盟约初定,中原礼教可传入北黎,循序渐进,早晚有一日,蛮人能归于中原沃土之下。”

和彦回道:“你倒是想的长远!”

韩谨点点头,“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想知道的话都可以来问我,我应该是都知道的。”

和彦不置可否地笑道:“臭小子别瞎说,快点回去收拾东西,不是说明天出发吗?”

韩谨猝不及防地又蹭了上去,和彦无奈,只能由着他蹭,这回可不得了了,臭小子本来只是在耳边蹭了蹭,逐步移到脸颊上,又是鼻梁,又是嘴唇的,这回明显比上次长进了,上回只敢在唇瓣上咬一咬,蹭一蹭,这回是伸舌头舔一舔了,舔了一小口,似是觉得味道不错,又开始将唇瓣覆上去轻碾,夜色朦胧,唇齿交缠,也不知是谁先喘不过来气的,将对方一把推开,各自红了脸喘气,等到气息稍稍平复了些,和彦开口道:“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想,这小子前几天不还是个生手吗?怎么这才过了几天从哪练的啊?

而韩谨回去之后十分宝贝地将他小匣子里的话本拿了出来,当年他以为就是些爱恨情仇之类的话本,一日闲的无聊才翻了出来看了看,不成想还真叫他找着了些东西。

话本本就是以他和和彦为原型写出来的,言语上却极为露骨,像什么“大少爷一把将贴身小厮拦在怀里,小厮的背紧贴少爷胸膛,少爷一只手拦着小厮腰际,渐渐向上游离,还不安分地向里襟里探去,另一只手掰过来那美艳的脸,俯身就凑了过去,唇齿相碰,那小厮上下齿紧咬,大少爷不得存进,虽是无奈,只得先将小厮身上青衣撕下来,唇齿未有片刻相离,大少爷的手在小厮半露的身体上游走,不消片刻那小厮就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身体打开,大少爷趁机衔住红唇,舌尖伸出,先是逗弄,而后搅得天翻地覆,指叫那小厮连声粗喘,涎液自唇角下落,大少爷就着这样的姿势……”

韩谨看了之后才知道当年书摊老板看他是什么眼神了,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分明只是个话本,却还是图文并茂的,许是言语上太过露骨,相较之下图反倒称得上是平平无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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