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恐惧着这个世界 - 神明日常迷失中 - 淮山有鹿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7、我恐惧着这个世界

在远离人群的房间内,我逐渐平静了下来。

杀手先生在确认我可以自己待在酒店后,就离开这里,去商场帮我购买换洗的衣物了。

或许那时杀手先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确时有着恐惧症,但不是针对人群,而是针对人类。

我有着‘人类恐惧症’。

可这世界充满了人类啊。我充满了恶意的想,若是人类都将死亡,那世界该是多么的美好啊。人类已经活成了世界的天灾,消失反而对谁都好。

但下一秒我就把这种想法抛出了脑海。

没办法,我双标,还双标的理直气壮。人类确时有不好的恶人,但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比如乱步,比如乱步,比如乱步...或许还加上杀手先生和与谢野医生?我觉得我是那种‘为了一个人而喜欢一个世界,为了一个人而拯救一个世界。’的人。但遗憾的是,我还没有遇到过‘这个人’。

我理智很清楚,人类对于我的赞誉大多数是正面的,积极的,坏的只有少数人,但要坏人都消失也不现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多数的好人与少数的坏人,没有什么非黑即白,大多是人都是既黑又白的...

等等,这么想的话,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有恶意的一面了吗。

我打个冷战,无论是全然的善意,还是全然的恶意,在我的眼中,果然还是人类即地狱。

不过人类的消失是必然,就像是各种纪元的物种的爆发与消失,或许过了几百万年,人类的存在痕迹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留给新生物种的,也只有几幅成为了化石的骨架。

我想的太多了,或许生病真的会让人的心理变得脆弱。

但是我曾经的那些可以翻阅的浅薄的记忆中,给我带来的只有孤独的痛苦。不是说回忆是痛苦的,而是回忆会给我带来痛苦。

记忆中的家人,记忆中的欢笑与记忆外的孤独,记忆外的痛苦形成了最令人发笑得对比。若是一个荒诞得喜剧,我一定能拔得头筹,因为这种在人类看来简直可笑得纠结,在我这却显得那么重要。

但我还剩下什么呢。在其他人不能理解也不能看到的视角中,我注视的

世界与他们全然不同。我的思想与他们格格不入。我的惶恐,我的不安,我的孤独会逐渐溢出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自然可以歇斯底里的向世界嘶吼着我的恐惧,但这种恐惧无人可以产生共鸣,无人理解,无人共鸣,那么我无论是否嘶吼都是没用的。

不要再想了。

我警告着自己。

不要去想了。

放松自己的思维,放下自己的恐惧,会失去的东西终将会失去,不会理解的人永远也不会理解。

草!

怎么更可悲了!

乐观的悲观主义者,现在乐观不起来了!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开始在与谢野晶子的包包中翻找着可以令我暂时不去思考的药物。

阿司匹林...阿莫西林...布洛芬...安眠药。

就是这个了。

当然,我可不是打算自杀,我超级热爱着生命...这里暂时不做任何解释。

我只是想让我的思想停滞思考一段时间,我自己做不来,只能靠外力了。

于是我谨慎的阅读着使用说明,然后在后面看到了新写上去的‘儿童禁止使用!’的手写字。

我:......

我有预感,这是乱步提醒与谢野晶子医生写的,为的就是让现在的我看到这个后停止自己的行为。

可以的乱步,你赢了。

我讪讪的放下了手中说明书,然后在旁边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新打印出来的测试题。

我抱着无聊的心态,从包中找出了一只黑笔,坐在了堆放着药物的地毯上,一条一条的勾选着我的回答,没有的选项就在旁边写上自己的回答。

不知不觉中,我从坐着到趴着,又从趴着变为躺在地毯上,后来冷了就拽了被子过来,再后来...我就成功的昏睡了过去。

而在梦境中,我想起了早上被我遗忘的梦境,以及飞鸟井木记是什么人。

我躺在梦境中的草地上,清凉的风吹拂着,明明是格外舒适的梦境,却令我格外的想要离开。

飞鸟井木记的状态比最开始的见面要好上了许多,她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眼中也重新焕发了希望的色彩。

但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她要找到我才行。

我很慌,我怕她直接开口问我在什么地方,那样我只能如实的回答她。

我没有考虑

过欺骗她或是含糊其辞,与其这样拖着不如一开始就不背负这个责任,我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会背负责任,我也会在她开口后告诉她呜呜呜呜呜。

于是我不先开这个口,她也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相隔了一段距离的‘对峙’着,直到我被与谢野晶子医生唤醒。

我睁开双眼后,发现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奇怪。

被我翻的凌乱的房间已经被重新整理,我躺在房间内的其中一张床上,床尾放着我的新衣服,旁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属于我的晚餐乌冬面,而杀手先生和乱步则不知所踪。

“不要叫杀手先生了。”与谢野晶子无奈的巧了下我的头:“他叫织田作之助,亚希不是很清楚吗?”

的确是清楚的,许许多多的细节都暴露了,甚至与谢野晶子还直白的称呼了他的名字。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